有,为什么,以你洞察一切的思维竟想不到我尚未道出的是什么吗。为什么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闭嘴!”宫野失算了,暴露了她平静表象下的慌乱。
他在她面前站定,如她所愿地闭嘴。
那双眼却略带讥诮,又好像稳操胜券。
尴尬的岁月中,彼此重逢,却不欢而散。
再重逢的流年中,他的笃定,却是她的排斥。
消瘦的手臂沿着床沿摸索到一隻尾戒,她不着痕迹地套上手指,然后将上身靠向抱枕,双手交迭握紧放在腹部。
“你觉得我生了那小子是为了拿到工藤太太的头衔?
你觉得我回来是早已谋算好的心计?
你觉得白马探是一根横亘在你我之间的起火石?”
还未说完,却被粗鲁地打断。
“你不是!”他莫名地心慌!
她摩挲着那枚伴随了她五年的尾戒,光洁圆滑,像她的人一样不断被磨光仅剩的良知。
她平静地开口却擦枪走火一般有着笑笑硝烟味。“你总会了失算的时候。”她轻笑一声,顿了顿,
“不巧,这正是我最初设计的目标,自打我五年前在你的药中多加了催情的成分,便开始的计划,巧的是,连老天爷都帮我,于是……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