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嗯,我看过你之前拍的戏,跟现在相比,进步好大,恭喜呀。」于暮清笑着说。
「谢谢。」温枕在外人面前贯来少言少语,只有在面对亲近一点的人,或者是盛臻那样的老狗币时,他的话才会多起来。
「真厉害,希望以后,我的演技也能像你一样好。」于暮清眨了眨眼睛,问,「温枕,你閒的时候,能不能教教我啊?或者我们两一起琢磨演技这一块也可以啊。」
温枕立马想起了他的徒儿徐以临。
他还欠着徐以临的打戏没教,更何况,他跟于暮清根本就算不上熟络,不管是教还是一起琢磨演技似乎都不太合适。
这么一想,他委婉地拒绝道:「最近应该挺忙的,没什么空閒时间。」
「这样啊。」于暮清遗憾地说,「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记得告诉我,我再找你。」
「可能不会有。」温枕忽然想起刚才在于暮清身上看到的吻痕,自觉地避嫌,「我家里养了一条很爱..很凶的大狼狗,我每天都要带它出去遛弯,不然它会咬人的。我的閒暇时间都用在了它的身上,所以暂时挤不出更多时间来跟你琢磨演技了,不好意思。」
于暮清垂在右侧的手微微握紧,但他脸上仍然笑容不变:「没关係,你忙你的就好。」
「温枕,准备开始了!!」远处的冯棋走近大喊,立即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我先去拍戏了。」
说完,没等于木青回答,温枕就跑了过去。
他担心会影响拍摄进度,跑的比较急,所以没注意到后面的于暮清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冯棋给他递了一瓶水,问:「聊什么呢?这么久。」
「没什么,开始了吗?」他拧开瓶盖,微微扬起雪白的脖颈。
冯棋戏谑问:「你这脖子,怎么比你脸还白,干了什么事啊?这么遮遮掩掩。」
温枕:..回去就鲨了盛狗!
「开始了开始了。」她嘀咕了句,「小年轻身体真好。」
温枕呛到后,一张脸都咳成了粉色的。
他若无其事地挥手扇风:「有点热。」
摄影师不解地看着两人,提醒了句,就没再说什么了。
冯棋叼起烟,又恢復了那副正经地导演模样。
「开始。」
接着剧本往下。
萧禹被邻居紧掐人中后,就醒了。
他刚醒,附近的警所派出的警察也随之而来了。
他们娴熟地封锁现场,保护案发现场,并戴上手套开始寻找罪犯的蛛丝马迹。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起案件了。」一个面色沉重,身材高大的警察肃声说。
「是啊,这个杀人犯手法高超,反侦察能力很强,现场几乎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专门挑没有监控录像的地区下手。到现在,都没有线索。」
一旁呆在角落的萧禹听着,喃喃出声问:「第四起?」
他们待在柜子角落旁,所以警察一开始进来的时候,都没注意到他们。直到一个年轻警察过来搜索,才发现了他们。
年轻让他们离开,邻居没多说什么,就走了,只有萧禹环着腿坐在角落里不肯离开。
两人惊觉有人在后,立即大声呵斥:「怎么还有人在现场,不是说了第一时间就要封锁现场吗?」
刚才劝萧禹走的那位年轻警察,立即垂下脑袋:「报告队长,这是受害者的家属,他不愿意走。」
刑侦第一支队队长严薪立即噤了声。
他们常年面对这样凶残的案件,所以在发现现场有人时,都会第一时间勒令出去。
但面前这位受害者的孩子,他的精神显然已经面临崩溃。
萧禹眼眶通红,刚说完话,就紧紧咬着下唇,即使唇上已经溢出了血,面色也没有丝毫波澜。
严薪摘下警帽,蹲下问:「小朋友,叔叔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出背后的凶手,给你一个交代。你的情绪状态不适合呆在这里,所以跟叔叔先出去,好吗?」
萧禹没动,也没说话。
一双黑瞳木讷地看着严薪。
严薪放足了耐心,等待他的回应。
一旁的警察一丝不苟,条理清晰地寻找着现场的蛛丝马迹,即使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许久,萧禹动了动嘴唇,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在了他拱起的腿上:「找到了凶手,凶手可以把爸爸妈妈还回来吗?」
年轻警察撇过脸,不愿意再望着这残忍的一幕。
严薪也顿了下,他垂在两侧的手,逐渐握紧,最终又无力地鬆开:「他们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爱你,他们对你的爱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停止。」
萧禹眼神闪烁了下,他的手颤抖着。
他不断重复着严薪说过的话,就像是在自我安慰:「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从未离开,爱也没有停止过。」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时间在墙上挂钟的走动下缓缓流逝,絮叨了好一会后,萧禹倏地起身,从书包里拿出笔纸,就蹲在一旁画了起来。
他的举动令众人摸不着头脑,年轻警察想过来拉开他,但又被严薪一个眼神止住了动作。
萧禹时不时地抬起头看案发现场,时不时地思索放空 。
等他手上的画完成,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