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枕要求我要百依百顺,但小枕自己却想尽办法折磨我, 惩罚我。小枕好坏啊。」盛臻啧了声。

「要不然,你还是别说话了。」温枕拿起一旁的双面胶, 状似威胁。

盛臻连忙捂住嘴:「好的, 听温家主的。」

温枕:...简直让人无语至极!

窗外沙滩潮涌不断,隐于细沙中的贝壳衝出后又迅速沉入。

屋内两人仍然打闹着,时间在閒暇的时光中缓缓流逝,直到天色渐晚,霞光尽敛, 温枕才恍然想起, 他还没有背词。

他起身,严肃地说:「我要去背台词了,你要是敢来打扰我, 今晚睡觉的时候,我就把你连人带被踹下去。」

「好。」盛臻眨了眨眼睛。

「嗯。」温枕揉了揉他的脑袋,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

「礼尚往来。小枕,要亲亲。」

温枕没理他,转身就走了。

温枕坐在二楼的客厅沙发上背词。

其实整个剧本对每个过程描述的都非常详细,详细到让他觉得这个剧本其实更适合用来拍电视剧。

因为,拍成电影的话,为了仅有的镜头,某些地方只能删减掉。

温枕觉得有些可惜。

但很快,他就沉浸在剧本里,没分神多想了。

他下一场戏的大致内容就是,萧禹确定自己得了人格分裂,然后回家发现父母被杀。

温枕深吸了一口气。

开始背台词。

他的记忆力本就惊人,所以快速背下一场戏的台词,对于他而言,只是半个小时的事情,更何况,他这个人物角色的台词根本就不多。

墙上昂贵的挂钟,注视着沙发上安静漂亮的青年默背着。

它不忍心叨扰,只能以秒针的走动来提醒他。

沙发后的玻璃窗外,风浪捲起细沙,呜呜作响,将沙滩边仅有的两颗棕榈树都吹得弯下了腰。

挂钟推测,马上就要下雨了。果不其然,它的秒针走了五圈后,远处黑天炸开了一道紫电,接踵而至的就是两道响彻九州大陆的惊雷。

温枕刚好背完。

他听着响声,忽然想起了在南山街道那天晚上,他那怕黑的狗币道侣,紧抱着他不撒手的场景。

他放下书,正准备去看看盛臻在做什么。

但下一顺,盛臻就拐弯而出,快步过来抱紧了他。

「小枕,打雷了。」他环住温枕,声音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道侣不是只怕黑吗?怎么连打雷都怕?

「你怕打雷?」温枕疑惑的问。

盛臻重重地点了下脑袋:「害怕。」

温枕想了想,最终心觉可能是盛臻太狗了,怕遭天谴,所以才怕打雷。

于是,为了安抚他的狗比道侣,温枕轻轻拍着他的背:「不怕,我在这里。」

「小枕抱我。」

「抱住了。」

「小枕再亲亲我。」

「..你是不是装的?」温枕偏过脸,质问他。

「不是。」盛臻眸色漆黑,低头看温枕时,分外柔情,「对雷声只有一点,因为那次被关在小黑屋里,恰巧是颱风天,所以连着五六天都在打雷下雨。」

温枕一愣。

下一秒,自觉地环住了他,闷声道歉:「对不起,错怪你了。」

「没关係。」盛臻哄道,「那小枕今晚不跟我分床睡了好不好?」

「好。」温枕直接点头答应了。

盛臻笑着将他抱在沙发,俯身接了一个绵长的吻后,哑声问:「我闻到饭菜香了。小枕饿了吗?要不要先下去吃饭?」

「一点点。」

他最近都在拍戏,消耗的有点多,所以饿的也快。

虽然今天下午,他都在教导他的狗币道侣。

「那走吧。」

「你不害怕吗?」

雷声还在响。

虽然只是偶尔几声,但那响声,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小枕牵着我,我就不害怕了。」说完,盛臻掐了下温枕的脸,「我之前说过,小枕会魔法,所以我只要呆在小枕身边,就什么不怕了。」

「好吧。」

温枕任由他牵着下楼。

楼下佣人面色如常地问候了声,就下去了。

「吃饭也要牵着吗?」温枕问。

盛臻坐在椅子上,透过玻璃窗,能够清晰地看到天边骤起的闪电:「嗯。」

「那会不会不太方便?」

「嗯?」盛臻挑了挑眉,「那小枕要不坐我腿上来?」

温枕:...大可不必。

「不了,就牵着吧,牵着方便。」

盛臻偏脸看他,没说话,笑着摇了摇头。

温枕的左手被盛臻用右手牵着。

平常人多用右手,而且他观察过,盛臻也是用右手写字的。但现在,盛臻却能灵活地用左手拿筷子吃饭。

他不解问:「你左手怎么这么灵活?」

「因为受过老爷子的训练,所以灵活程度可以跟右手比拟。」

温枕眸光闪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的道侣。

说一些难以启齿的情话,他又觉得矫情。而且两人都吃着饭,凑过去亲亲似乎有点不太雅观。

他想了想,最终夹了一块他最喜欢的糖醋里脊给盛臻:「给你吃我最喜欢的糖醋里脊。」

希望你以后的生活里,满满都是我带给你的甜。这句话,温枕藏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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