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姨看了眼身后,一位女佣站了出来,「少夫人,我刚才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原本八隻的金蟾少了一隻,明明昨天晚上还都在的。」
说完,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云筱筱。
云筱筱骂道:「小b养的,少了一隻金蟾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偷的?凭什么说是我偷的?你亲眼见到了吗?没有亲眼见到就是诬陷,小心我告你。」
「好了,都别吵了。」云初说,「你们都散了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乔姨有些不乐意,「少夫人,照理说,我是这栋别墅的管家,这件事理应由我来处理。」
云初点点头:「那好,既然这样,那你来处理吧,我也该去学校了。」
乔姨,「」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只是不想让云初一个人包庇了云筱筱啊。
眼见云初真要走了。
乔姨忙道:「少夫人,既然您都开口了,那我就先去忙别的了。」
云初点点头,她也不想云筱筱被人当众捉住偷东西,说到底,在这些佣人还有乔姨眼里,她跟云筱筱是连在一起的。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云初才把云筱筱拉到楼上的房间。
关上门口,云初问她:「你到底拿没拿?」
云筱筱满不在意的说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也觉得是我偷的?」
不是觉得,云初知道是她拿的。
云初:「一会儿厉寒舟就要晨跑完回来了。」
话音刚落,云筱筱的脸就白了几分。
昨天晚上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云筱筱还忍不住浑身发抖。
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还是不肯说实话吗?」云初又问。
云筱筱想到那隻金蟾掂在手里的分量,那么一隻,起码得卖三四万不止,「我都说过了,我没拿。」
云初:「这栋别墅里有监控。」
云筱筱一惊,一脸猝不及防的看着云初,「你胡说,如果有监控,她们早就拿出来了。」
云初:「我没有胡说,她们之所以没有拿出来,是因为她们也不知道,监控是厉寒舟装的,等他晨跑回来,自然就会拿出来。」
云筱筱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昨天晚上她只是穿了一套性感睡衣进厉寒舟的房间,厉寒舟就恨不得把她扔到楼下,如果再被厉寒舟知道了她偷了他的金子,那他还不得把他活剥了啊。
云筱筱是真的害怕了。
云初伸出手,「给我吧,我会想办法放回去。」
云筱筱虽然不舍得,但到底不敢再拿着自己的生命冒险,犹豫了一会儿,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蟾。
云初接过金蟾,劝她,「你回去继续读书吧,舅舅好不容易托关係才让你去復读。」
趁着厉寒舟还没有回来,云筱筱赶紧拎着行李出了别墅,临走之前,她有些怜悯的看了云初一眼,「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就说,你怎么可能那么好命,嫁给一个年轻长得好,又有钱的男人呢,原来是个家暴男。」
云初:
云筱筱,「我看新闻上,有女人被家暴男活活打死的。」
云初:
云筱筱前脚刚走,后脚「家暴男」厉寒舟就晨跑回来了。
云初换好衣服,正要去赶公交车,走到楼梯口,被「家暴男」厉寒舟一把拽进了怀里。
他晨跑出了一身的汗,云初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厉寒舟见她皱眉,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将手臂圈的更紧,低头与云初的额头相抵,恶意的将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占到云初的额头上。
「嫌我脏,嗯?」
云初不习惯这种亲密的接触方式,她往后退了退,「厉少,我要去上学了,请你放开我。」
「不急。」厉寒舟说,「先陪我吃了早餐,我送你去。」
「不用了。」云初说着,又要往外挣脱。
「我不想听到这三个字。」厉寒舟放开云初,「去餐厅等着我,我马上下去。」
等厉寒舟冲完澡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别墅内早已经不见了云初的身影。
厉寒舟虽然早就猜到了,但还是有些恼怒,哪里还有心情吃早餐,抓起外套直接出了别墅。
乔姨在后面看着厉寒舟匆忙的样子,微微蹙眉,摸起手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发了一条信息。
厉寒舟车开的很慢,他一边开着一边搜索云初是身影。
好在雪天难走,没一会儿就看到云初小心翼翼的踩在积雪上。
厉寒舟按了一下车喇叭。
云初一心一意的往前走。
厉寒舟将车停在路旁,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几步走过去,挡在云初的前面。
云初抬头看着他。
厉寒舟脸色不是很好,「聋了?」
云初:「」
厉寒舟抓起她的手,「上车。」
云初没动,「厉少,我们不顺路。」
厉寒舟都被她给气笑了,「谁说只有顺路才能送你?我送自己的妻子,还需要顺路吗?」
云初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厉少,你是昨天晚上喝的酒吧?」
今天早上应该酒醒了吧。
厉寒舟冷笑一声,「你是在骂我说醉话?」
云初:「我们还有九个月就可以离婚了,厉少没必要这么做,真的。」
真的个屁,厉寒舟咬了咬牙,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