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茗:「你这样像没事吗?」
王泰然把一份苹果汁放到客人的桌子上,也走了过来,「怎么了?」
云初努力把眼泪咽回去,「没事,我去换衣服,今天客人挺多的,我先烤几样单品。」
「你等会儿。」秦茗一把拉住她,「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清楚。」
云初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能控制好情绪,委屈归委屈,可是她也不能真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只能避重就轻的说道:「老闆,谢谢你关心我,昨天晚上家里发生了点事情,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
秦茗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真的?」
云初点点头:「真的。」
秦茗讥笑一声,「那你们家人眼可真瞎。」
王泰然问:「老闆,为什么这么说?」
秦茗勾唇一笑,「惹得云初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哭,可不就是瞎么?」
云初:······
这句话好治癒怎么办。
云初一直在甜品店忙到下午六点钟,吃完饭就跟詹可佳去了自习室。
她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又加上生理期,整个人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詹可佳有些担心她,「云初,要不我们不看书了,我们会宿舍休息吧?」
「没事。」云初摇摇头,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她说话的声音语调不由得软了下来,她拿出背包里的水壶,在詹可佳面前摇了摇,笑着说,「我有这个,大枣枸杞红糖水,很治癒的。」
詹可佳说:「你的脸色很差,而且你已经忙了一天了。」
云初笑道,「那就只看一个小时好不好?」
詹可佳嘆了一口气,「你好拼啊,我真是不明白,厉家的少夫人,何必这么拼呢。」
云初说笑了笑,没再说话,不是她想拼,而是现实压的她不得不拼。
她必须在这半年之内,补齐所有的学分,否则推迟毕业,对她来说,是个很大的经济负担。
既然老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就不会再走上一世的老路。
她会凭藉自己,改变自己跟弟弟的命运。
这一个小时内,詹可佳起码看了十几次的手錶,最后终于熬过了一个小时,「好冷,天真的是越来越冷了,咱们回宿舍吧。」
云初把书放回书包,「走吧。」
回宿舍的路上开始起风,云初回到宿舍就给贺景天打去了电话。
贺景天刚刚打完比赛,拿着个篮球在手上转着玩。
张岩兴奋的捧着手机跑过来,「景哥,是咱姐的电话。」
贺景天接过手机,嫌弃的看他一眼,「是我姐,别乱攀亲戚。」
张岩摸着头嘿嘿的笑,「这不都是一样吗,景哥的姐姐,可不就是咱们的姐姐吗。」
贺景天没再跟他废话,一隻手接起手机,一隻手转着篮球,语调却有些上扬,「打电话什么事?」
云初听着大风颳着树枝呼呼作响的声音,问道:「最近有没有好好读书。」
贺景天冷哼道:「没有,我不喜欢读那个。」
云初也不管他说什么,轻声道:「前几天我买了几本书,一直忘记给你,明天我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不好。」贺景天说,片刻后,他又解释道,「明天我不在学校,你别过来。」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六,下周六大学生篮球联谊大赛,这几天要集中训练,你过来也找不到我。」
云初笑了起来,「好棒,等下周六,我去看你比赛好不好?」
贺景天:「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迟到。」
「不会的。」云初笑着说。
贺景天:「那我挂了。」
「等一下。」云初说,「降温了,你多穿点衣服。」
「知道。」
贺景天挂断电话,张岩凑上来,笑嘻嘻的说:「咱姐可真温柔啊,声音也好听,对了,咱姐缺男朋友吗?」
贺景天斜他一眼,「滚一边去。」
晚上厉寒舟跟一群纨绔喝酒,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半夜。
乔姨听到动静,恭恭敬敬的迎上来问,「厉少,需要给您准备醒酒汤吗?」
厉寒舟本就没喝多少,被夜风一吹,那点酒气早就散了,他抬眸朝储物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回来没有?」
乔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厉寒舟嘴里的那个「她」应该是指云初。
虽然不明白厉寒舟为什么突然问起云初,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少夫人从离开那天就没回来过。」
厉寒舟冷笑一声。
没回来过,真是好的很。
厉寒舟迈着大步子,上了楼,躺在床上他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云初躺在他身旁那种若有若无的香气。
少女特有的轻香,萦绕鼻尖,尤为勾人。
厉寒舟顿时睡意全无,他起身,走到阳台处,点了一根烟,沉冷的双眸,看着外面寂静的夜。
抽完一根烟,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拨通了云初的电话。
云初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今天白天又在甜品店忙了一天,为了睡个好觉,睡觉之前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一直到早上醒来,云初才发现手机里面居然又五个未接电话。
而且这个号码看起来有些熟悉。
云初认识的人不多,给她打电话的人也不多,她照着那个号码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