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被厉寒舟说的话,激了一声的鸡皮疙瘩,她一边哭一边骂,她害怕的要命,「厉寒舟你疯了吗?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要多少女人没有,为什么要强迫我?」
「强迫?」厉寒舟嘶哑的声音在她耳旁呢喃,「一个月前,你给我下药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云初,你想要的,我现在就给你,你又在矫情什么?」
云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一直都知道男主不是什么好玩意,但是没想到居然会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
「我错了,厉寒舟,下药是我的错,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你放过我吧。」
少女嗓音是特有的娇软,带着哭腔的时候,尾音轻轻发颤,让男人忍不住的兴奋。
「放过你?」厉寒舟冷笑着,「晚了。」
他附身吻下去,眼前的粉嫩唇瓣也在在梦中尝过它的娇嫩。
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味,让厉寒舟整个人的血液开始沸腾。
他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以前不碰女人,是因为不想,既然他想要了,为什么要憋着?
况且她还是自己的女人。
「厉寒舟,你这样对得起顾韵诗吗?你不是说过要等她的吗?你说过会为了她洁身自好,厉寒舟,你说过的话,难道都不算数了吗?」
云初话音刚落,就看到厉寒舟一脸阴沉的盯着她。
他慢慢掐住云初纤细的脖子,「你怎么会知道顾韵诗?谁告诉你的?」
云初也是一时着急才会口不择言,趁厉寒舟不备,她一把将人推开,慌忙从床上爬下去,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抱在怀里,咬着嘴唇不说话。
厉寒舟也从床上下来,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腰身,是标准的公狗腰。
「回答我的问题。」
云初快速套上自己的外套,拔腿就朝房门处跑去。
可惜还没有摸到门把手,就被厉寒舟拦腰抱了回来,一下子甩到床上,厉寒舟眸光凛然,「我在问你,是谁告诉你顾韵诗的事情?」
云初双脚蹬着床面,退到床头,扯过床单抱在自己的胸前,吓得上下牙齿都在打颤,「我既然要嫁给你,当,当然要调查清楚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我知道你喜欢顾韵诗,也知道她是你的初恋。」
厉寒舟脸色愈加难看,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既然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让爷爷逼着我娶你?」
云初忙道:「以前是我不懂事,我现在就可以跟你离婚,你去喜欢顾韵诗吧,明天,我明天就可以跟你一起去领离婚证。」
厉寒舟讥笑出声,「你倒是迫不及待。」
云初忙摇头,「不是的,我知道自己之前做错了,所以想及时改正,厉寒舟,我们明天就去领离婚证吧,不用管一年的约定了,明天就去领离婚证,如果你觉得爷爷会生气,我们可以先不跟爷爷说,反正离婚证一年后我们也要领的,早点领不是更好吗?」
而且,按照小说中的情节,半年后,顾韵诗就会回国,随后两个人旧情復燃。
厉寒舟看着她忙不迭的要与自己撇清关係的样子,心臟像是扎进了一根软刺,难受的要紧,他冷声道,「你倒是很会为我打算。」
云初听他这么说,以为他要放过她,又忙道:「为了我,违背了你对顾韵诗的承诺不值得的。」
厉寒舟冷笑,「谁说我对顾韵诗有过承诺?」
云初愣了一下子。
没·····有么?
厉寒舟继续道,「又是谁说过我喜欢顾韵诗?」
云初完全愣着住了。
难道不是吗?
明明原小说里是这么写的呀。
可是为什么,重生回来后,事情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可是不管有什么变化,她都讨厌这个男主。
厉寒舟:「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
云初惊恐的看着他。
厉寒舟确实没打算放过她,他再次附身压下去,这次没有像刚才一样给她抵抗的机会,直接抓起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伸手去扯云初的裤子。
突然间,云初察觉到下身一股暖流经过。
她喊道,「不行,我亲戚来了。」
厉寒舟愣了一下,眉头微蹙,「什么亲戚,大半夜来帝都?」
云初知道他是误会了,摇头道:「不是的,我生理期来了。」
厉寒舟这次明白过来,他放开她,从她的身上退下来,握着云初的小腿想要分开,「我要检查一下。」
云初只觉得头皮发麻,简直要疯掉。
她觉得今天晚上男主还没疯,她也要疯了,「不行!」
厉寒舟眼神危险,「不行?」
云初是一张笑脸涨的绯红,「我没骗你,我真的来生理期了。」
厉寒舟:「这么巧?我要检查之后才能信。」
说完,他低头就要开始。
云初又羞又气,她紧紧夹着双腿,「你如果不相信,可以让吴婶来检查。」
厉寒舟抬头看她:「你在害羞?」
这不废话吗?
大概意识到自己说中了云初的心思,厉寒舟心情好了很多,他放开云初,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庞,笑道,「没什么好害羞的,以后我们两个要做的事情,要比这个多的多。」
云初简直都要被这个男人气笑了,她都要跟他离婚了,他却不要脸的跟她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