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砚川的话,凤桑陌和凤华倾的眼神「唰」的一下沉了下去。
两人眼里陡然出现寒光。
「倾倾。」明云霄握了一下凤华倾的手,她才冷静下来。
奚浅一看这场景,情况似乎有点严重啊!
「你们也别太紧张,可能是我看错了。」姜砚川突然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
凤华倾三人知道,他既然这么说,就有八成的把握。
她看着明云霄,「你去小瑾的包厢……算了,我们一起。」
「好。」明云霄点头,他也有事要问小瑾。
「琰儿,你们在包厢别出去。」凤桑陌也站起来。
「浅浅,你和娘一起去。」凤华倾拉起奚浅,然后姜砚川和明云霄,凤桑陌跟在她身后。
不给凤宸琰几人反应的时间,他们就出了包厢。
「大哥,爹他们……」
「该咱们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凤宸琰抬手,止住凤弦墨的话。
见此,凤九鸣和凤南洲对视一眼,也不问了。
与此同时,凤华倾五人也隐匿着气息,到了玄天宗的包厢。
或许是封瑾修知道他们要来,又或许玄天宗的包厢就只有他一人,反正他们到的时候,包厢里只有那个风轻云淡的雪色身影。
「小瑾……」
「华姨,你先坐。」封瑾修示意凤华倾不要着急,他先给奚浅倒了一杯傲雪凌霜,又给明云霄夫妇和凤桑陌倒了一杯其他种类的珍稀灵茶。
然后才准备说话。
被忽略的姜砚川:「……我不配尊上大人倒一杯茶?」
他白眼忍不住翻了翻。
封瑾修:「你有手。」
「……你的意思是他们没手?」姜砚川突然幸灾乐祸。
封瑾修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立刻就让姜砚川坐直了身体。
好吧,他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怂,毕竟曾经是人家的手下败将。
姜砚川撇嘴。
「华姨,不是他!」待姜砚川安静下来,封瑾修才看着凤华倾和凤桑陌说道。
这话让姜砚川正在倒茶的手突然歪了一下,他瞪了瞪眼睛,「不可能,我明明……」
「你感应错了!」
「小瑾,你确定?」凤华倾皱了皱眉。
封瑾修点头,「我亲自看过了。」
那人有没有来,他心里最清楚,灵隐界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那人的下落。
现在是关键时期,他不会离开的。
凤华倾突然有点泄气,她还以为,能得到妹妹的下落。
「四妹,五妹没事的。」凤桑陌嘆了口气,拍了一下凤华倾的肩膀。
这三十年,他们找了很多地方,若不是五妹的魂灯好好的,甚至还强劲了许多,四妹肯定会更着急。
「娘,玉姨失踪了?」奚浅惊讶的放下了茶杯。
回灵界快半年了,她还以为玉姨去大陆游历了。
不对。
「娘,玉姨修为被废,神魂受了重伤……」
「阿浅!」封瑾修看到她变了脸色,忍不住叫了一声。
「你别担心,她暂时没事。」
「小瑾说的没错,浅浅,你别担心,你玉姨只是失踪了,她没有生命危险,神魂的伤也都好了大半。」凤华倾安抚女儿。
奚浅点头,「你们怀疑下面的那人,和玉姨的失踪有关?」
「嗯,他的气息很像。」凤华倾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是当初害玉姨的人?」
「不是。」凤华倾摇头。
想到当初害了五妹的人,她眼里的杀意差点压不住。
「我们怀疑他是小六的父亲!」凤桑陌突然沉声说道。
奚浅顿了一下,声音提高了许多:「玉笙歌?!」
「不错!只是小瑾说不是他!」凤桑陌眯了一下眼睛。
他不知道为什么封瑾修这么笃定,而四妹和云霄这么相信他。
就连姜砚川,在他否定了后,也没有反驳。
奚浅狐疑的看了封瑾修一眼,没有再多问。
封瑾修没有明说,必然有他的意思,她再多问就不好。
「他又出手了!」姜砚川一直观察着大厅,声音微沉。
闻言其他人都看了过去。
现在拍卖的,是仙品低级的爆裂符,能不费吹灰之力,灭掉一个出窍巅峰的强者,对渡劫初期的修士亦有影响。
价格已经叫到了九百三十万极品灵石。
「他自己就是渡劫初期的强者,拍这符篆做什么?」姜砚川眉头一皱。
渡劫初期?!
奚浅倒吸了一口凉气。
封瑾修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后才对姜砚川说道:「他的修为作了假。」
「作假?他不止渡劫初期?」姜砚川愣了一瞬,瞪大眼睛。
「你个白痴,小瑾的意思是他修为没到渡劫期,怪不得姜前辈不放心把第一商会交给你,反应这么慢!」明云霄白了他一眼,嗤笑着道。
「明云霄,是不是给你脸了,你……」
「你俩别吵我的耳朵!」凤华倾不耐烦的打断他们。
烦死了。
奚浅终于有两分明白了,为什么她娘说她爹和姜砚川前辈相爱相杀了。
「他真实的修为,是出窍巅峰,离渡劫期也不远了。」凤桑陌突然开口。
封瑾修却摇了摇头:「虽只有一步之遥,但也犹如鸿沟,跨过去很难。」
多少人在出窍巅峰停留了千年,止步不前。
「小瑾说的不错,现在仔细看起来,他的气息和玉笙歌是有相同的地方,但也有细微的差别。」明云霄收回了视线,说道。
凤华倾冷哼了一声,「他不是玉笙歌,但肯定和玉笙歌有关係。」
话落,凤华倾盯着封瑾修,他没有反驳。
「走!」见此,凤华倾干脆利落的转身。
明云霄凤桑陌和姜砚川跟在她身后。
「小瑾,浅浅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