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奚浅没有回房间,而是慢慢悠悠的在府里逛起来。
也不动声色的开始打听事情。
逛到一半,奚浅就知道了个大概,这个府邸,也姓明,她也叫做明奚浅。
这里只有她和太爷爷居住!
而偌大的府邸,除了她,所有人都能修练。
她不能修练,大陆称之为废物!
因为害怕,她很少出门。经常宅在家里看书,家里的藏书阁都被她翻了个遍。
「小姐,您还记得逍遥志吗?那天您说要看,还看吗?」丫鬟走在她旁边,恭敬的询问。
「……算了,不看了。」她哪里还有心情看什么逍遥志。
「回院子吧!」奚浅找到了演武场的位置,就转身走向来时的路。
随后,一群人回了院子。
让人都出去后,奚浅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行「遮天蔽日决」功法的轨迹,开始修练起来。
也是奇了,开始还感应不到的灵力,现在争先恐后的往她身体里钻。
三个时辰后。
奚浅握了握手,神识能放开了,只是探查的范围十分有限。
「练气一层!」
这速度,槓槓的!
有了神识,奚浅迫不及待的和灵兽空间的赤血几个联繫。
然后!石沉大海!
她的灵兽空间空空如也,别说妖兽,就是鸡毛都没有一根。
而且灵兽空间极其狭小。
奚浅又沉默了。
灵魂是她的,她敢肯定,幽荧和她是本命灵魂契约,不可能不在。
「浅浅?」
老人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来。
现在是晚上吃饭的时间,没有到达辟谷期的奚浅,感觉到了饿的滋味儿。
也是绝了。二三十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太爷爷,我在。」奚浅拉开房门,对上笑得慈祥和煦的一张脸。
眼里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
随后狠狠一怔,她知道自己一开始忽略的东西是什么了!
为什么她会对老人有亲近的感觉?
「看着太爷爷做什么?」老人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道。
奚浅:「没有,就是觉得太爷爷很厉害。」
「你以后,会比太爷爷更厉害的,月神族的担子,始终要你去担。」
「……我可以拒绝吗?」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的担子太重,她才不要揽在身上。
老人走在奚浅面前,奚浅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猜到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想到可能是自己说的话的原因,奚浅也沉默下来。
好半晌,老人才重新开口,「浅浅,月神族……哎,罢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他越是这样,奚浅心底的警惕就越深。
「如今的灵界,月神族的地位岌岌可危。你若是不接过这个担子万一以后……你可怎么办?」别人都是五岁测灵根后就开始修练的,浅浅整整晚了十多年。
修为和同龄人又都差了一大截,何况是其他的高手。
老人苦口婆心的劝说,奚浅却听不进去,她直接傻了。
好一会儿才喃喃的开口,「这里……是…灵界?」
她声音带着抖意。
老人终于回头看她了,「你睡了一觉傻了?这里不是灵界是哪里?你还有第二个家?」
「灵界的月神族?!」奚浅猛然瞪大了眼睛!
「太爷爷,我爹娘呢?」
「……问他们做甚?」老人眼里闪过不悦。
奚浅却没有心思再关心,她目光灼灼的盯着老人。
不自觉的带上了来自灵魂的威压。
老人顿时:「……」
「好了好了。你要知道我就告诉你。」老人无奈。
在奚浅无比期待的眼神中,他淡定的吐出了几个字。
「你没有爹娘!」
奚浅:「???!!!」
你仿佛在逗我!
「我没有爹娘我是怎么来了?」她瞪着眼睛。
太爷爷怎么说胡话!
「……我偷来的。」老人幽幽的说到。
奚浅一噎:「咳咳……太爷爷,您……您说什么?」
她被口水呛了,咳个不停!
「你没听错,你是我偷来的。」老人眯着眼睛,睨了奚浅一眼。
「……为什么?」
「我乐意啊!」
「……」
「骗你的。」
奚浅:好吧,你高兴就好,反正我是偷来的。
「可为什么我能从你的身上感觉到亲切的气息,那应该是血脉牵引吧!」顾不得其他,奚浅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老人白了她一眼,「我又没说我们没有血缘关係。」
「……啊?」
「我们本来就是亲人,我就是你的太爷爷啊!」
奚浅忍不住翻白眼,她为什么会来这里,承受这些不该承受的。
「所以你偷了你孙子的女儿?!」
「是啊,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厉害,你牛!你偷我来做什么?我又不会修练。」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们月神族,就算是废物,也是有自己的大道要走!」
「废物还有大道?」奚浅诧异道,眼里露出疑惑。
「怎么没有?世间万物,只要是生灵,谁又能没有道,只不过有些人的道,异常艰难,异常难踏上去罢了。」老人说这话时,又恢復了仙风道骨的样子。
声音飘渺,捉摸不定!
听着他的话,奚浅渐渐陷入了沉思,站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人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他抚着长长的鬍子,气息飘忽不定。
很久后,奚浅睁开眼睛,原本眼里飞扬的神色沉淀了下去,身上的气息也稳定在了一个最合适的状态。
老人满意的点头。
「浅浅,你一身功德,能做许多事,身负一个大陆的感激和信仰,还有天地的反哺和天道的馈赠,你以后的路,会更加宽阔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