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手断了!曲宁我手断了!」
曲宁:收回方才觉得他可怜的话,丢人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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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沈咏带着一肚子气,气匆匆的训斥完沈书行后,将他关了禁闭。
宁家近几年在朝中势力越发的大,又属长安王一派,与沈家很不对付。宁家三房共有七子,宁成是宁家最小的公子,最受宁家老太太喜爱。而这宁家老太太年轻时泼辣的很,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沈咏愁的不行,上朝前特意将沈书行先关了禁闭,对外放出了消息。
曲宁则被婆婆何艽叫去,她知道是为了今日已在城中传开的言论。
「宁儿,快坐,尝尝娘新泡的花茶,最合适初夏时节喝。」
何艽心中相信曲宁,不会问责,只是怕外头的谣言太恶劣,曲宁承受不住,独自伤心,这才叫她过来谈心。
「嗯,入口清香,微甘,不涩。娘的手艺极好!」曲宁端起茶碗,细细品尝。
「宁儿,这几日府中采买了一批夏衣,你得替娘清点一番,还有啊,不必在意外头的言语,多是閒话。」何艽捏住曲宁的手,如往常閒聊般的谈起,也是要让她知道她的态度。
「娘。」曲宁微笑,「您不必忧心,我不听那些的。」
「好,那便好。」何艽见曲宁果真坦然,才鬆了口气。「以前书行总爱惹是生非,不是掏了隔壁的鸟窝,就是带着一群孩子爬墙钻狗洞滚泥坑。衣裳破了,受了伤,都是常有的事,然后那些孩子的父母都来沈家讨个说法,事情闹大了,书行也算是打小名声大噪哈哈哈。从谰州到京城,他这孩子就没法静下来,爱玩,也不在乎他人的看法,虽然外人说他是个玩世不恭的纨绔,但他自个儿乐天的很,我这做娘的心中反倒替他欢喜。」
提到沈书行,何艽眼中都是宠爱。
「宁儿,你能让书行静下来,却又不压抑他的天性。你们个性中有相同之处,这些都足以证明你们相配。」
「娘,谢谢您。」曲宁由衷而言。
「对了,书行藏不住事儿,打听青州都打听到我这来了,藉此机会,娘也想同你说这件事。」何艽在听闻曲宁与沈书行欲往青州一事后,与沈咏已商量过。
沈咏在朝为官多年,官场沉浮,他深知未必能永远护着沈家,倒不如让他们远离京城是非。
虽说父母在,不远游。但儿孙自有儿孙福,别离并非永不相见,不如早作打算。
「你若是与书行商量好了,可儘早搬去青州。我跟你公公身边还有画卿,不会孤单,放心吧。」
曲宁摇了摇头道:「我确实与夫君商量过此事,但未下定论,青州一事日后再谈。娘,我们都还年轻,应该多陪陪父母长辈才是。」
「好孩子。」何艽见曲宁意已决,也不好再多说,轻嘆了口气。
曲宁回清兰院中,便看见多日未见的沈画卿抱着花花在等她。走近才瞧见她眼眶红了一圈,定是方才哭过。
沈画卿见曲宁回来,当即扑进她怀里哭道:「嫂嫂,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前几日我被爹送去琴坊学琴,过了整整五日的暗无天日的生活,好不容易被放回来,路上便听到有人造嫂嫂的谣,我气不过,与她争论了几句,她还越发的起劲。」
沈画卿并未直说外头的谣言是如何传的,她不想伤了嫂嫂的心,那些人简直是粗鄙不堪,人云亦云!
「好了别哭啦,与她争论做什么,气着自己了。瞧你,学琴学的手指头都伤了。」
沈画卿抹了两把眼泪,不好意思的藏起自己的手。
「嫂嫂,我想吃你做的猪蹄汤,给我补一补?下次我再碰到有人造谣,非要揍的她亲娘都不认识!」
曲宁觉得某方面真的很容易看出来沈画卿与沈书行是亲兄妹,一样的爱逞强。
「那你跟花花玩儿,我去给你做。」
「太好咯!我有好喝的猪蹄汤啦!嫂嫂亲手做的!」
沈画卿雀跃的像个小麻雀,被关禁闭的沈书行就没那么好受了。
他听着外头的声音,一方面嫉妒沈画卿,一方面想知道能把沈画卿气哭的谣言。他本以为宁成只是为了气他胡诌,难不成外面真有人在恶意造谣曲宁?
不行,他一定得知道。
「四七!进来!」
「少爷!我不会放您出去的!」四七捂住耳朵。
「不是让你放我出去了!」沈书行真是忍不了四七这个死脑筋了。
四七犹豫片刻,谨慎的推门而入,然后迅速将门关了起来。据他对自家少爷的了解,很有可能趁他不备直接衝出去。
「四七,你今日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少夫人的谣传?」
「少爷……四七不知道。」四七心一慌便开始眼神乱撇。沈书行最知道他撒谎的样子,拧着眉再次问道:「听到什么了?如实交代!」
「少爷……夫人吩咐过了,不让府上有人传少夫人的谣言,奴才也只是听采买的王婶子说了两句。」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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