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拿你的,喏,早膳。」曲宁把面往沈书行面前推了推,「生辰日就应该先吃碗麵。」
「哪来的规矩?我没听说过。」沈书行也不知自己是哪来的烦躁之意,就是想呛曲宁一回,不论她说的是什么只管回过去。再说了,他往日过生辰时,没有哪回是早膳就吃长寿麵的。
「不错,胆子大了。」曲宁讚嘆道,想必是沈书行学那劳什子的秘籍有些心得体会了,有底气跟她作对了。
「我不吃麵,你把橘子还我。」
「不还。」曲宁从里面捻起一小瓣放进嘴里,「挺甜的。」
「也不看看是谁剥的,自然是甜的。」
「待会儿面坨了,夫君快些用吧。你若是不吃,就别想回竹轩住了。」
「你威胁我?」沈书行拍桌怒起。
一旁的四七都开始紧张起来,不会真要吵起来了吧?他可得赶紧抓准时机去找老爷夫人啊。
「是啊。」曲宁淡淡应道,似乎不觉得沈书行要发怒。
「行,好,很好。」
四七:完蛋了完蛋了,要吵起来了。
沈书行似乎真被气到了,默不作声的重新坐了下去。曲宁就这么一直看着他。
沈书行突然拿起一旁筷子,笑道:「那我就开吃咯。」
「好,吃吧。」
四七:方才那么浓的火药味哪里去了?
「咦,还挺好吃的。」沈书行本想就随意扒拉两口充充数,结果一入口就被这麵条的味道狠狠的吸引了,情不自禁的开始夹下一筷子,越吃越香,边吃边夸,很快一碗麵就见了底。
「还有吗?」
「方才是谁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怎么现在又想着再吃一碗了?」曲宁调侃道。
「我那是……」沈书行举双手投降,「好吧好吧我认输了,挺好吃的,还有吗?」
「过满则亏,不宜多食。」曲宁将橘子交还给沈书行,「吃点橘子清清口。」
「啊,不想吃橘子。」
「就做了一碗。」曲宁哪能听不出沈书行的画外音,是说什么也要再吃一碗麵不可。
「这麵条是你做的?」
「夫君的长寿麵,当然由我亲手做了。」
「那我不要了。」沈书行立马拿了碟子里的橘子肉过来吃。
曲宁让四七收下碗筷,看沈书行幼稚别扭的吃着橘子,突然想逗逗他。
「夫君,秘籍学的如何了?」
沈书行可谓是大惊失色,连将要送进嘴里的橘子都落了下来,他结结巴巴的否认道:「说什么呢,什么秘籍,我不知道啊。」
「自然是那本……」
「嘘,没有的事儿!」沈书行一慌,直接捂住了曲宁的嘴,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时,手已经僵硬到收不回来了。
许是沈书行剥了太久的橘子,手都被浸入了味儿,此时曲宁的呼吸间全是橘味儿。
「我从未学过什么秘籍,你可不要信口开河噢。」
「既没有,你慌什么。」
曲宁张嘴说话,嘴唇就不免碰到了沈书行手心的肉,来回摩挲,痒的不行。他像碰了尖刺似的立马缩了回去,脸一阵红。
「我不是慌,我是怕你胡说……」
见已经达到目的,曲宁心中也乐呵,站起身来拍了拍沈书行的头,「对,我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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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行席上换了身衣裳,是曲宁特意去锦丝坊做的,她暗里准备,自然没透露半分。沈书行穿上便觉得满意极了,就连周平生、林子涵也连连认同,这身衣裳不仅有沈书行往日的风格,还多了几分稳重,想必只有极为关心了解他之人才能做出这身称心如意的衣裳。
沈书行也是后来吃饭时才知道是曲宁为他做的,甚至连整个生辰宴都是她一手策划。往年从未有过的体会,让沈书行觉得颇为奇妙,他本身不喜欢这样麻烦的流程,但真有人悉心为他备下,又生异样之感。
而这人,还是曲宁。他想偷偷学功夫找曲宁单挑,而曲宁这些日子都在准备他的生辰。似乎听着他有很大的过错啊……
不行,他不能这样想。看来得饭后找周平生再细说此事了。
及冠礼成后已是傍晚,沈书行觉得疲惫不已,用过晚膳便拉着周平生到了竹轩。
「哎。」
「为何唉声嘆气?」
「还能干嘛,不开心。」
「可是我一路过来,见你都挺开心啊,脸上这笑就没下来过。」
「你也学会胡说了,我乏累的很,哪里开心?」
沈书行不再争辩其他,从房中取出《阑波风掌》交予周平生看,「这本秘籍我已经摸透了,总觉得没学着什么有用的,但又说不上来,心法口诀倒是背了不少。」
「怎么会呢?那你学会了什么?」周平生还未好好翻看过这本秘籍,当即翻开两页仔细读来。
「糖炒栗子。」
「什么糖炒栗子?」周平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嗯,学会了怎么炒糖炒栗子。」
见沈书行说的这么认真,周平生不信邪的翻看起来,很快便看到了冬日食词,越看越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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