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一隻脚踩在凳子上,一隻手狠狠的抓住了林子涵的领口,气势逼人。
若不是她今日悉心的打扮让人能看出是个世家小姐,就凭她现在的姿势。
更像是个抓住了俘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女土匪。
周平生:忍痛卖。
林子涵:卖卖卖。
总算平静了下来。
「半月之前,我们几个游船时看见了你,正好沈书行打赌输了,我们就让他半月内俘获你的芳心,你亲口对他说出『喜欢』二字,他就算是完成赌约了。」
「你若是真喜欢上他了也不要太过伤心,就当是走在街上被狗咬了一口,疼过了就好了。」
见曲宁没有说话,他们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儿吧?」
然后,他们看到曲宁一步一步的走到门前,合上了门,又关好了每一扇窗。
「言语训斥于你们来说,大抵是毫无用处的,多说无益。」她轻声道。
「你要做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沈书行你太不是人了,你也没说过这曲宁是母老虎啊,我胳膊好像折了,啊啊啊,疼死我了。」
**
曲宁向来不会表露自己的悲伤。
直到回了曲府,她仍是云淡风轻,面不改色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早出门的时候,她没有料想到会这样失落气愤的回来。
她被沈书行和他那群狐朋狗友耍了。
之所以她想不明白,是因为从头到尾都是做戏,沈书行一直都是以「赢了赌约」为目的接近她,不论是救花花还是救她,还是种种她曾为之动容的事,一切一切都是他刻意设计。
她以为的笨拙真挚的喜欢。
是几个纨绔公子消遣玩乐的小菜。
她根本无法容忍自己被骗。
商瑗过来的时候,曲宁脸上的脂粉还没洗去,但显而易见的有些花了。
「宁儿,怎么了?」商瑗柔声道,用手轻轻拍着曲宁的后背。
「菱烟那丫头着急忙慌的跑过来,说她家小姐,自一回来就待在房里,娘说这可不行,立马就过来了。」
「手怎么了?」商瑗牵着曲宁的手,发现有些红肿,立马变了脸色,「谁做的?」
「打人打的。」
「……咳咳,待会儿让菱烟拿些药膏过来。」
商瑗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性,不过到了京城后,这还是她第一次……
「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跟娘讲。」
「娘,你放心吧。」曲宁道:「遇到不顺心的,我会自己解决的。」
今日出门前,她打算与沈书行见面后,便可以将二人之间种种告诉父母,两家父母也能商议婚事。
哪知道会到如今这个境地。
现在再告诉他们,也只能让他们担忧罢了。
「你啊。」商瑗哪里看不出曲宁是故意不说,「回了京城后,多了许多心事,再不像往日那样无忧无虑了,不过好在你的性子也不会为了一件事儿过不去,娘今日就多说些了,人总是会有烦忧的,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无论你想做什么,或者不想做什么,我跟你爹都会尽最大的能力为你铺这条路。」
「之前你决心要学规矩,是你有自己的坚持,娘不会干扰你,如今你发觉所做并不能改变他人的做法和看法,娘就把你房里所有的书都收进了仓房。」
「事在人为,只要你觉得自己所做有道,那便去做,无论是对谁,何种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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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轻点轻点。」
上药的小侍有些为难,他分明已经很小心了啊。
林子涵痛的呲牙咧嘴,他现在成了个鼻青脸肿的猪头,这一切都是拜曲宁所赐。
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能不能别喊了,我也疼着呢。」周平生躺在另一把交椅上,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句话来。
「嘶。」
「这真是曲宁……打的?」
他有些不敢相信,曲宁虽然性子上有些不同了,但也不至于能打架吧,而且还是一打二。
他都有些怀疑,这两人是故意骗他的。
「沈书行,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
「我我我我我什么我,大不了请你们喝酒。」不论真假,毕竟是他跑了,曲宁才会去找这两人算帐,他理性表达一下歉意。
「你也不用请我们喝酒了。」周平生想到他们卖了沈书行,多少有点心虚。
「怎么?你们不对劲啊。」沈书行在二人之间眼波流转,「你们做什么了?」
「你下去同掌柜说一声,上点好酒来。」周平生朝身旁的小侍吩咐道:「儘快。」
「是。」
等外人都出去了,两人才开口道:「待会儿多喝点,我们再告诉你。」
第20章 钻狗洞被活捉
酒过三巡。
几人都喝的有些上头了。
「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到底要说什么?」
不过抬头看着他们两脸上的伤,沈书行还是颇为愧疚,「你两少喝点。」
「你也不用愧疚,反正我们已经把你卖了。」林子涵的酒量向来是几人之中最差的,现下已经有些意识迷糊了,好在听到沈书行的问题,他立马反应回来了。
他跟周平生商量着,让沈书行多喝点酒,待会他们说了,沈书行也不会太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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