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呜呜呜。」比起曲宁,菱烟更不会水,刚落下去不到一刻便呛了水叫不出声来了,只是双手不断扑腾着,想要更靠近曲宁一点。
正当三人心满意足的想要离开时,背后突然一痛,她们只顾着看下面的笑话,自然反应不过来,来不及转身便一个接一个的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救命啊!」
「救命啊,杏儿,还不...还不快来救我!」
还在水中的杏儿:.......
罪魁祸首沈书行蹲在池子边,用手中的竹竿儿挨个敲打了一下她们的头,语气散漫又得意,「这招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想不到吧。」
三人被这样羞辱,顾不得已经狼狈不堪,扑腾着往岸边看去,想要看清是谁敢这般对她们,结果也只看见一个红色衣裳的男人,脸上还蒙着块布。
「看什么看,小爷是你们能看的吗?」沈书行拿捏着力道,再次轻敲了一下其中一人的脑袋。
收拾完这边,沈书行立马抽出身后更长的一根竹竿,找准曲宁的位置,伸到她的面前,「快抓住,我拉你上来!」
曲宁快要挣扎不动了。
她好像听见了沈书行的声音。
意识混沌,满目模糊,熟悉的声音将她从濒临晕厥的黑白世界中一把拉了回来,耳边是水声,耳边又好像只有沈书行的声音。
她使出最后的力气抓住了面前的竹竿。
沈书行见她总算把住了竿子,卯足了劲儿往后拉,好在曲宁离得不算太远,不然他也要力竭了。
没办法,既然他已经拥有了脸,总要失去些别的什么,比如体力。
将曲宁拉上来后,沈书行立马又去救菱烟,将主仆二人都救回来后,沈书行已经靠在一边喘着粗气了。
沈书行方才一直躲在假山后面,当亲眼看到曲宁的脸后,沈书行便坐不住了,这于他来说是个好机会,可也不能贸然衝上去救人,欺负她的几个人,他也要给点教训。
于是他转头去长公主府栽竹子的地方倒腾了两根竹子回来,顺道喊了两个公主府的下人待会过来救人。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池子里已经下了五个人了?下饺子呢???
「小...小姐。」菱烟吐了好几口污水才缓过来,看见曲宁躺在她旁边,顿时安心了。
得救了...
她们都得救了
曲宁完全失去力气晕过去前,看见了那抹红色。
**
「呃...」
好疼,头好疼。
曲宁睁开眼睛,挣扎着坐起来,映入眼帘的却是陌生的床幔,陌生的陈设。
这不是她的房间。
这是哪里?
「小姐,你总算醒了!」
菱烟推开门便看见已经坐起来的曲宁,一路激动小跑着到床前。
「菱烟,这是?」
「小姐,是沈公子救了我们,他说我们的衣裳都湿透了,不能这么回去,一定会惹人非议,便带我们上了他的马车,回了这处别院。」
菱烟下水的时间不长,喝了姜汤很快便恢復了过来,只是气色有些不好,但曲宁却发起了热,浑身烫的不行。
沈书行便带着主仆二人回了沈家的别院,买来干净的罗裙。
「那他呢?」
原来她没有听错,抓住了根竹竿更不是晕倒前的幻象,而是真的,是真的沈书行来了。
沈书行救了她。
「小姐身上烫的不行,沈公子便出去买药了,也不知怎么还不回来。」菱烟将帕子浸进热水里,拧干后替曲宁擦拭额头上冒出的薄汗。
「我睡了多久?」
「从公主府出来后,大约睡了两个时辰。」
难怪她的头这么疼……
「我想喝点水。」
曲宁不过开口说了几句话,嗓子便干的发哑了,她自小便不常生病,很少有像现在这般虚弱的时候。
这一月她将精力都放在读书学礼上,练功上就搁下了,不然也不会下了趟池子就病成这样。
菱烟备好的是恰好能入口的温水,曲宁两杯下肚才感觉身上的难受缓和了些。
沈书行进屋的时候,菱烟刚服侍曲宁躺下,掖好了被子。
他并不知道曲宁已经醒过了,放轻了脚步,手上端着一碗熬好的药汤。
「沈公子,你回来……」
「嘘嘘嘘。」沈书行赶忙阻止她。
「噗,小姐已经醒啦。」菱烟看清沈书行脸上的煤灰,一时没忍住。
「醒了?那就好那就好。」
「沈公子将药给我便去休息吧,我来餵我家小姐。」
沈书行立即摇头,「我亲自来!」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熬了一个时辰的药,是他的心血和泪水啊!
躺下的曲宁听见这句话,脸蛋莫名的更烫了,原本平稳下来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沈书行出门的急,伞都没拿上一把,赶回来又跑进厨房熬了一个时辰左右的药,来不及洗把脸便着急忙慌的赶过来了。
只见他身上的衣袍湿了好大一片,白净俊俏的脸上沾上了煤灰,髮丝凌乱,翘起来了几根头髮,像是刚从鸡笼子里钻出来。
偏偏他笑的真诚可爱,曲宁心一动,眼睛竟有些许酸涩。
「凉过一会儿了,不烫。」沈书行边说边拉了个凳子坐在床前,「你坐起来些,我来餵你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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