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你躲在花丛中是做什么?」孟堂诧异的问道。
冯钰瑶却立即一把拉过她,便是一阵数落,同时赶紧的给她整理弄乱了的衣裳和头饰:「你学的礼仪规矩都用在哪里了?一个闺阁千金,居然学那些没规矩的到处轮跑,太不像话了?还有,你身边的人呢?她们都到哪里去偷懒了,也不好好的看着你,任你胡闹,是想挨板子还是怎么的?」
「娘,你啰嗦起来可一点都不漂亮啦!」孟观星人小力气小,逃不过母亲的手,只能噘着嘴撒娇。
「你这丫头,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太不像话了!」冯钰瑶象征性的拍了一下她的手,算是惩罚。
大女儿太懂事,她是感觉十分欣慰,但小女儿调皮会撒娇哄人,她也非常的宠爱。
「爹,你救救星儿吧,不然星儿就要被憋死啦!」孟观星对着母亲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之后,又朝着孟堂一脸哀伤的求救。
「怎么啦?是谁欺负咱们的二小姐啦!」孟堂平日里也十分的宠爱二女儿,因此,一见她委屈万分的模样,立即蹲下身,将她抱起,并高高抛起,再接住,逗得孟观星咯咯直笑。
冯钰瑶却头疼的嗔道:「夫君,星儿已经八岁了,不再是孩子了!」
「便是十八岁,星儿也还是父亲最喜欢的女儿啊!」孟堂笑着将孟观星抱正了,捏了一下她的小嫩脸,问道,「快说吧,是谁欺负星儿了。爹一定好好的帮星儿出气!」
「还是爹爹最好啦!」孟观星先拍了一个小马屁,然后搂着孟堂的脖子告状道,「姐姐都不让我出府去,星儿已经许久不曾见霜姐姐啦!霜姐姐一定会将星儿给忘记了!」
「霜姐姐是谁?」素知女儿其实是个很挑剔的孩子,不是她看对眼的人,她一般不会随意搭理别人,却没想到她竟然这般想见什么霜姐姐。孟堂立即感兴趣的问道。
冯钰瑶哭笑不得的为大女儿解释道:「那霜姑娘不过是个卖花的花娘罢了。也不知怎的,极投星儿的眼缘。只是,月儿担心她跟着市井女子学坏了规矩。才拘着她不让她出府的!」
「星儿跟着霜姐姐只会学好的,才不会学坏呢,爹爹不能听娘和姐姐乱说!」有人破坏心目中的霜姐姐伟大形象,孟观星顿时不管母亲和姐姐应是她最亲近的人。立即抗议,并维护白清霜。
「你这孩子。月儿可是你亲姐姐,她说的话必定是有几分道理的,你以前不也很是听姐姐的话么,怎么认识了一个外人。便胳膊肘往外拐了呢?」冯钰瑶佯怒道。
其实,她也曾对那个被小女儿十分推崇的白清霜产生了好奇,还差点在一次宴会前。想要让星儿去将那白清霜叫来给自己悉心装扮一下呢,却没想到被月儿阻止了。只说那女子并不是值得一见的人,也就打消了她的念头。
而关于不让星儿出府的事情,月儿是跟她提前打过招呼的,便是怕她拗不过星儿的撒娇耍赖,担心她心软便放了她出去。
没想到这丫头也精明着呢,在她这里碰了几次软钉子之后,倒是将主意打到最疼爱她的父亲身上了。
「哼!姐姐是妒忌我与霜姐姐亲近,才不让我去找霜姐姐!」一个多月没出府去看望白清霜,也不知道自己送出去的体验卡有几个人去过她的美容院中了呢。
孟观星十分的担心白清霜因此而忘记自己,更担心她跟甄云诺的关係越来越好,便疏离自己了。
因此,她才特意挑选了今日有好消息的时候,孟观月以及府中所有人对她有所疏忽的时候,跑到了外院,找助力来了。
「小孩子多交几个朋友也是好的,你和月儿就是太过拘谨着她了。如今,月儿性子老成,都不似一个正常的孩子,就不要将星儿也养成她那样的个性了。星儿毕竟还要在咱们身边再生活七八年,灭了她活泼的性子倒是无趣的很了。」孟堂果然是偏帮着小女儿的,对着平妻如此这般一说之后,便对孟观星道,「星儿想要去见你那霜姐姐,只管去吧,只说爹同意了,你姐姐也不会怪你的!」
「谢谢爹!」目的达成,孟观星立即蹬了蹬双腿,就要从孟堂的臂弯中下来。
孟堂知道她的动机,好笑道:「星儿是利用完了爹爹之后就想溜了吗?」
孟观星小脸立即一红,噘嘴辩解道:「星儿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只是担心爹爹手臂酸而已!」
「哈哈哈,谢谢星儿的贴心,爹爹的手不酸,你不用担心!」孟堂愉悦的逗着女儿,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孟观星立即苦瓜了脸,不知该用什么办法脱离了。
孟堂笑道:「今儿时辰不早了,星儿就不要再出门了。何况,今日是你姐姐大喜的日子,晚上一家人要聚在一起吃饭,你就暂且忍耐这一个多时辰可好!」
「好吧!看在爹爹对星儿最好的份上!」孟观星像模像样的点头。
「你别宠坏了她,将来可找不到能顺从她,让着她的好夫君。」冯钰瑶嘴上虽是如此嗔道,但心中还是十分愉悦的。
她育有两女一子,不但以嫡长子奠定了她当家主母的位置,同时,大女儿沉稳懂事,小女儿活泼开朗,都甚得丈夫的疼爱。
因此,即便是后来几房小妾都有所出,她也丝毫不用担心自己的地位哪一日会被动摇。
至于还有一个挂着主母名头的柳茹嬿么,本身性子懦弱不说,还将唯一的女儿给丢失了,至今都活在那痛苦的阴影中走不出来,对丈夫更是不冷不热,没有一丝的激情,对她来说就更加的没有威胁性了。
而丈夫只要多眷顾一些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