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道:「那就没办法了。你要是有急事的话,你就在门卫这边找我,他们会通知教官来找我的。」
「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
「没办法,我还有三四个月才读完警校。」说到这里,我拍了拍他的车顶,说道,「你要是早点来挖墙脚,我就跟你混了。这件事还是得怪你!」
「那现在还来得及吗?我给你拟工作合同。」
我瞪着他现在说这些风凉话,说道:「我都吃两个多月的苦啦,你现在说这种话,那我不就白干了吗?而且,我有好多事情得做,现在还不是享清福的时候。」
羽贺响辅便说道:「那你需要帮忙的话,我随时可以帮忙。我还是认识很多媒体的人,如果你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诶——你要是去求人,我可是不干的。别人上赶着来求你帮忙,你顺便蹭一点边际效益,那我就找你。」
羽贺响辅一听完就笑了。
「我知道了。」
「听听你这句话,在笑之前,我保证你不知道。」我要批评他。
我才刚说完,我身后就传出松田阵平提高音量的大嗓门,「榎本弘一,你这话是要说到明年,是吧?」我回头一看,看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三人都在校门的铁栅栏另一侧。看起来好像是等了好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确实也说了挺久的。
和他道别后,我刚要向他们方向走过去,羽贺的声音又冒起来喊住我,说道:「你们警校能带零食吗?」
羽贺在车子里面翻出了一大堆外国进口的巧克力球。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不能。」我义正言辞地说明警校的严规铁纪的同时,我把我的裤子口袋撑开,继续说道:「不过,有人偷偷往里面放的话,那我是不知者无罪。」
于是,羽贺响辅朝着我的口袋里面放了一个巧克力球。
我的眼睛跟着睁大了,「我口袋那么大!」
明明都可以装七八个巧克力球了。
我昨天晚上在他家洗澡换了衣服,现在回来穿的是羽贺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
那口袋可以装很多东西的好吧?!
「那你不要分给别人,我就给你。」
「我自己都不够吃。」我催促道,「多给我一点。」
我觉得羽贺响辅真是天真,居然还会想我分食?我又不是拿到一大桶巧克力球了。
跟他说再见之后,我很快就进校门,和他们三个汇合。我对他们在校门口等我的既定事实有一堆的问题想要问。比如说他们是因为巧合才刚好出现在这里的,还是因为他们听说我昨天晚上遇到了案件,想要打听清楚情况,又或者——
「昨天晚上学校有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萩原研二果然很敏锐,说道:「你不在学校,也能知道学校发生什么事情吗?」
我摇着手机说道:「你昨天晚上不是在群里面讲有人在搞事情吗?所以,我留意了一下。毕竟有人在说我的坏话,我总不能对此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我这句话说得也没有错,萩原研二也挑不出错误,可他表情还在说我有问题。
「所以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诸伏景光想了想,继续说道:「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很大一部分的关西学生今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我们和班上的关西学生打听了情况。」
不同班的关西生和关东生相处模式不太一样。我们班的关西学生不会像其他班的一样,把跟自己同班里面的关东生的关係弄得水火不容。
「白鸟同学说,有几个班的学生从可靠渠道里面听说「榎本弘一」会半夜偷偷在学校B-2训练场吸烟,他们就偷偷去围堵了。」诸伏景光看向我的方向,继续说道,「这个可靠渠道应该指的就是我们的群里面的某人说的话吧。」
诸伏景光就差点名道姓了。
我拍着额头,帮忙回忆道:「就是有一个人说「榎本弘一爱在学校B-2训练场的小树林里面吸烟」,然后底下柳本和南川以为泄密了,就堵住大家的口说「这是不可以说出去的」,「大家都假装不知道」「小心你们的发言」之类的吧,然后群里面很多人就跟着配合说「知道」的那个吗?这是前两天的事情了吧?」
我问:「所以,真的有人过去了吗?」
松田阵平直接把我看透了一样,「你可以直接把『吗』去掉。」
「临近体育祭,关西学生就想要搓搓我们的威风啊,」我抱着手臂说道,「哎呀,哎呀,他们怎么就这么坏心眼呢?大家互相宽容包容嘛。」
松田阵平开门见山道:「你故意让他们半夜在那里不睡觉蹲守的吧?」
「我怎么会是这种坏心眼的人呢?」我捂着胸口,顺便吃了一颗巧克力球。
萩原研二应该和他们一样都是刚得到消息,现在才开始展开讨论,说道:「关西学生喜欢冒险有爱逞强,越挫越勇,做事又积极大胆。如果只是被耍了的话,他们没有必要那么战战兢兢的。他们一定遇到的是让他们害怕的事情,才会有这种反应。」
萩原研二看向我,「你昨晚又不在,你做什么让他们突然间性情大变?」
我可是相当无辜啊,「我怎么知道呢?」
三人齐齐不再掩饰了,直接要用视线把我的脸烧出六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