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赚钱不是很感兴趣,我对钱也不是很感兴趣。

要不这八十万找个地方捐了算了。

感觉经历了诸伏景光的事情之后,它就像是万恶之源一样,绝对不能拿在手上。

在我把钱存进银行后,松田阵平在银行门外问我说,等警校毕业之后,也不会立刻就上岗工作,有两个星期的休假,有打算去哪里旅游一下吗?像是毕业旅行那样。

我大学毕业连典礼都没参加,哪有精力去做毕业旅行。

不过真要去一个地方的话,我歪头一想,「那我想去南极看企鹅。」

「上野动物园不就有企鹅了吗?」松田阵平想了想,说道,「连北极熊都有,跑那么远,那边又那么冷。真要去动物园的话,北海道不是有个很有名的动物园吗?」

「想想就累,要不是必要的话,我连家门都不愿意迈出去。」

松田阵平完全不理解我的想法。

我这个愿望就像是我要富婆养我一样,想想就够了的事。我连付出努力的想法也没有,只想坐享其成而已。

讲真,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是一隻猫。

当人太累了,又要思想,又要有理想,大家都希望别人努力,而自己又是别人口中的别人。

松田阵平说,那你再想想吧。

我耸耸肩,不理他,喝了一口冰美式,「这挺好喝的。」

我回头把毛利大叔楼下的店记住了。

「我们去下个目的地吧。」

原本应该去看婴儿失踪案的案发地,但是我觉得有点远。所以我选择了犯人A的居住地。

他就住在低层公寓里面,正门面朝东升的太阳,一排排紧闭的门像是钢琴紧排的黑键。

犯人A的房子太好发现了。

他的房门现在都还贴着显眼的封条。

我拆了封条,直接拿出一根准备好的发卡对准锁着的锁孔。

电影电视剧小说漫画里面会经常出现这样的情节——并非为警察的主人公为了单独破案进入了被警察封锁的房屋时,那些门锁都是对外开放的,经常不锁。主人公和他的团队们出入自由。

真实情况是会锁紧的。

拜託,不锁是让人进来破坏现场的吗?

我才刚开始做的时候,旁边的松田阵平眼睛跟着睁大。

「你怎么什么都能做?」

「不不不,你想说的是「你怎么什么都会」吧?」我纠正他的话。我话音刚落,门就应声开了。

「用髮夹开锁有什么难的?我也会。」松田阵平颇为不屑。

「哦哦哦,那还真是失敬失敬!是大前辈。」我把髮夹别回头髮,「抢了您的表现机会。我现在把门重新锁上,您来一次。」

「你很会气人,你发现没有?」

「真的吗?我都没看你生气。」

「……」

直到我看他眼里都要冒出火星了,才笑着开门。

开心!

屋子里面没有其他的异味,只有紧闭着门窗后带出来的灰尘味,阳台前摆着一排小盆栽,但估计是因为这一两个月都没有人浇水照顾,大部分都已经枯死了,看不出是什么植物了,只有小部分还在坚持着的。那是多肉植物,但情况看起来也不太好。

我在房子里面打开好几个橱柜的门了,松田阵平还站在房间中央,因为吊灯线过长,显得他人虚假地增高了。

他现在是故意要和我对着干。

我猜他还在生气,就故意逗他:「你连动都不动,是想成为这个家的顶樑柱吗?」

松田阵平不为所动地回击,「你自己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似乎也想看我不舒服,气得跳脚。

不幸的是,我呢,是不会被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给刺激到的。

话说,有未来想当警察的人进入凶犯住宅,站在屋子中央,什么都不好奇的吗?虽然这里基本空得一目了然了。

这个时候,我脑袋里面闪过一片灵光,说道:「你以后不当查案的刑警吗?」

松田阵平插着口袋说道:「我想去**处理班,对那个比较感兴趣。」

「诶——」

松田阵平侧头看我,说道:「想不到吗?」

「不是,我只是单纯感慨我们还真不是一路子的。」

我干脆自己察看了,橱柜里面基本的私人用品都被清空,剩下的都是不好移动的大件家具。虽然说案子早就结了,但因为还有一个婴儿失踪案薛丁格地挂在他身上,所以警察还继续封着这个屋子。

这犯人A,该怎么说他呢?

没有强迫症般的洁癖,也不是生活能力九级残废。屋子里面能直接看到的地方都还挺干净的,乱也不会乱到叫人烦躁。估计是因为是外卖员过着不稳定的生活,小屋子里面虽然有厨房,但只有基本的料理工具,冰箱看得出是常年空置的,大部分的空间都是用饮料和啤酒填补。

我见松田阵平闷得很,随手拿出一瓶,「要喝吗?免费的。」

松田阵平眼皮一跳,开口直接拒绝:「你开玩笑吗?」

「又没有过期。」

我又不介意这个,便顺势打开了一瓶可乐,还没有来得及喝,松田阵平就抢了过去。他用劲太大,把鬆开的瓶盖豆挤了出去,一水瓶的泡沫淋得他满手都是。

松田阵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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