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毛利大叔找我什么事?」
我不确定他能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自己都记不住每个人的生日。
毛利大叔振奋的声音瞬间从手机另一端穿了过来。
「你朋友诸伏的案子有线索了!你这周末要和你朋友一起来听吗?我可能查到犯罪嫌疑人的所在地了!」
因为我要知道两人进度情况,所以第一次约见的时候,我刻意没有让两人交换联繫方式。毛利大叔大大咧咧,没放心上。诸伏景光心思过多,以为我怕他占用我的资源,所以默认一切由我这里经手。
我现在无比庆幸我的决定。
老实说,毛利大叔这话刚落,我是心神俱震。
不可能吧!
毛利大叔你变了!
你不可能这么优秀!
我不知道怎么走出办公室的,大脑疯狂地运作,理智告诉我绝对不能让诸伏景光查当年的案子,找出当年的凶手。现在因为诸伏在警校,毛利大叔不好传递消息,但两人若是碰面的话,就难办了。
恍惚间,我又遇到了诸伏景光。
他举着一封小信封递到我面前。
「生日礼物,你快打开来看看。」
如果是贺卡,我就暴打他的脑袋。结果我发现里面是一张联谊的邀请函,联谊对象是隔壁女警。
恕我直言,隔壁女警就没有一个富婆。
他把命题完全搞错了吧?
再来,联谊这种机制,是针对想要交友结婚生子的人群,我家又没有皇位和亿万财产要继承,为什么要交女友?
我刚想要大肆嘲讽他,结果我发现联谊是周末,刚好可以避开毛利大叔的线索发表大会。
我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说:「你来联谊吗?」
诸伏景光还没有说话,我就拍着邀请函,警告恐吓他,「你要是不来,你就完蛋了!」
诸伏景光忍不住失笑起来,「我一定会陪你的。」
「这还差不多。」
让我好好规划周末计划才行。
第20章 Case #5 珍珠项炼丢失案(完)
拜查到线索的毛利大叔所赐, 我昨晚梦到一个怪梦。
诸伏景光在查当年杀害他父母的杀人凶手,结果还真的找到了。诸伏景光和他血拼,两人在高楼的阳台上互相扭打着, 结果「啪」地一下,两人掉在刚好路过的我的面前, 诸伏景光朝着我看了过来, 突然脸上有些愧疚。
「抱歉…让你看到这些了……」
然后, 诸伏景光的脸变成了我爸的脸。他身上的血慢慢地,慢慢地就像是一条有着生命的血蛇一般,不断地朝着我的方向爬了过来, 让我避无可避, 退不可退。
……
我站在学校门口发呆的时候,突然闪过梦里面的一幕, 开始对诸伏景光发脾气,并且忿忿地踢空气。
「榎本同学?」
我对这声音不太熟,发怔一秒后才想起是萩原研二。这人太能自来熟了。而我现在在等着人员到齐,然后去参加联谊。
大概是在第一次演练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和诸伏景光他们混熟了。而那段时间,我还跟谁都不熟。当然, 我现在还是和他们不熟。可是, 萩原研二就一副跟我特别熟的表情了。
我瞥了一眼他的身后,没见到其他人。我选择不说话。
萩原研二不理会我这种姿态, 仔细观察我的打扮,哭笑不得地看我,「榎本同学, 你穿这套出门吗?你确定要这样去联谊吗?」
不是我想说, 其实我真的长得还不错, 还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我又不需要像他那样还要穿什么休閒西装来表现自己。最重要的是,我穿着我觉得舒服且我喜欢的衣服就好。
「我又不是去当雄孔雀。」我冷淡地说道。
我本来就不想去联谊。周围又是不认识的人,还得陪她们说话陪她们笑。大叔们都没有这层福利。所以,我才不会给任何性别优势。
萩原研二纠正我,「不是,这远远不到当雄孔雀的程度。」
我们还没有说多久,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个人也到了。两人一见到我穿一身黑白相间条纹衫,脸上就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表情。
诸伏景光措辞道:「榎本同学穿这身衣服不太适合吧?」
我看他们个个西装革履就很不屑——一群雄孔雀。
「你就当我给你们让道吧。」
「啊,额……」
降谷零也开口,一脸要劝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沉重。我刚要挥手让他们闭嘴,最后赶到的松田阵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哪来的皱巴巴的囚犯?哦…是榎本啊。」
松田阵平说完之后,视线上下扫了一眼,表情都缩了起来。
「走在他旁边,都会觉得自己丢人……」
他话音还落,我一记扫堂腿劈到他腰间,松田阵平这时候反应很快,单手把我的腿格挡住后,空出一拳朝我脸上砸了过去。
就这速度?
我冷笑一声,二话不说用踢技赏了他一击命中要害,效果拔群,他当场倒地。旁边三人同时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太卑鄙了……」
我鬆了松筋骨,「女子防身术,女生用就不卑鄙,我用就卑鄙,性别歧视也适可而止吧。而且,我又不喜欢打架。速战速决,不服来战,我还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