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是真的为他不平,话冲:「祁哥,按我说,就那妞儿,你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他.妈轮到那么一个毛头小子在你面前阴阳怪气?再不济,用点儿手段对付那姑娘,不迟早对你服服帖帖的?祁哥,你别认那个死理儿,女人都一模一样,都吃那一套,到时候还不是软乎乎地贴上来,甩都甩不掉。」
祁野盯着他不说话。
黑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话乱了,「哥啊,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呢嘛...」
祁野的话冷得像冰:「别他.妈用你对付其他女人那一套衡量她。」
黑子「靠」了一声,「祁哥,你来真的?」
祁野喝了剩下那半瓶酒,心情倒是不错。
「还有,别那妞儿那妞地叫,她将来,八成是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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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来晚啦!!
第016章
翌日,蔺斯白起床才想起自己昨晚对祁野说了什么话。
她惊叫了一声,腾地从床上起来,呆呆地站在镜子前面看自己。
红扑扑的脸像涂了一层天然的腮红,脸上每一处细节都吐露着她的惊讶和羞涩,明明一晚喝的都是果汁,却像上头了一般。
「天吶!」她呜咽了一声,蹲下抱住自己的脑袋,把头髮揉得更加凌乱。
怎么就...这么就..说了呢..
她以后要怎么见他?
想着想着,她像鸵鸟一样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的脑袋蒙住。
她洗漱好,准备下楼吃早饭,刚开门就看见江泽宇在门口晃悠。
一看见她就像做贼似的飘过去,还特别掩饰地摸了好几下后脑勺,最后还是走上来,「小白,你没生气吧?昨晚我喝大了,没送你回来,是我考虑不周到了,你没生我气吧?」
蔺斯白还沉浸在懊悔的情绪中,摇了摇头,「没有,你早上起来好点了吗?」
「好多了好多了,」江泽宇有些尴尬,试探道:「你真不生气?」
蔺斯白有些茫然地看他一眼,「怎么会?以后喝酒不要逞能就是了。」
江泽宇心里暗鬆了口气,看来那个姓祁的还不至于那么阴,没把他们昨天说得话告诉小白。
他昨天一时头昏,挑衅了祁野,只记得是在小白不在的时候说的:
「小白老跟我提起你,你救了小白,我很感激你,我还可以给你钱,你想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小白是我的,你别以为救了她你就能为所欲为了,你没戏,小白是我女朋友,我有钱,我可以给小白一个稳定的生活,但你不一样,你要到处走,让小白怎么跟着你?」
江泽宇答应了一声,「只要你让我少喝,我以后就少喝,小白,去吃早饭吗?附近有家餐厅,据说有这儿最贵的菜品,我带你去吃?下午我们去逛逛这里的店铺?你想买什么,我来买单。」
蔺斯白却没多大的兴趣,摇头,「我去楼下吃。」
江泽宇只得跟着,有时候看看她的状态。
蔺斯白点了几份尼泊尔最常见的几道菜,Yomari、Samay baji,Momo。
Yomari形似圆锥,里面包裹红糖,Samay baji里有蔬菜、煎蛋、辣土豆腌菜,Momo很像中国的饺子。
她吃的时候,看见旁桌有一对情侣,女方手上拿了一个木雕样的东西,蔺斯白正好看到,觉得有些眼熟,因为位置近,他们的对话全都跑进了蔺斯白耳朵里。
「猜猜,这木雕有什么含义?」
女方有些羞涩,「我哪里会知道,不过,你送的我都喜欢。」
男人侃侃而谈:「大多数尼泊尔人从小信奉湿婆,民风比较保守,很矛盾的是,他们对生殖器的崇拜又是非常强烈的,听说尼泊尔史上有一段时期生育率大下降,很多有关于性的木雕、雕塑都是那时候大量诞生的,所以这里,那个卖木雕的老闆说了,尼泊尔人要是把这个木雕送给自己的另一半,那就代表着...」
「代表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分,「想和她共度的一生,一辈子共享性.爱的快感。」
蔺斯白看清那个女孩子手中的木雕,是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首足相接,姿势暧昧,恰好和她在黑子那里买的木雕一模一样。
她手中咬了一半的momo掉进餐盘里。
餐刀与餐盘的碰撞声引来了旁人的目光,蔺斯白赶忙低下头,脑子里焦急地胡思乱想着。
她的木雕...在哪里?
她记得昨天祁野出现之后,她就没有碰过那个木雕,而昨晚回来得匆忙,也没有见到那个木雕的影子。
她的脑海里浮起一个可怕的猜想。
想到这里,她的后脑勺麻了一下。
江泽宇注意到蔺斯白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是早餐不合她的心意,「小白,不想吃的话就别吃了,哎?」
只见蔺斯白站了起来,「我有事先走了。」
蔺斯白咬着手指想了半天,最终打开手机社交软体给大健哥发了个消息。
这边大健哥刚起床,昨晚喝的酒不多,但是由于年纪大了,脑子疼得不行,眯着眼回復了消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洗漱,刚出卫生间就碰到了祁野。
他刚晨跑回来,穿一身运动服,脑袋绑了一根黑色束髮带,鼻子、下巴处布了些汗,精神饱满,目光锃亮,心情似乎不错,一点没有熬夜喝酒的样子,扔了一盒东西给大健,「哥,解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