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渊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不戴面具的云上邪,他竟是比小时候还要俊美万分不止。
他目光一点点下移,瞳孔微微瑟缩。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恢復了?
云上邪完全不管不顾,只想要去找帝曦,却被云墨渊挡住,「云上邪,你想去哪里?」
「与你无关。」
云墨渊眸光骤然一冷,扣住了他的手腕,「父皇暴毙是不是和你有关?」
「没有。」
云上邪说话都已经非常费劲,他能感受到体内另一股力量不断的咆哮着,试图夺走他的身体。
「可我在王宫里发现了你的东西。」云墨渊缓缓抬手,是一块随身携带的玉佩,是他一直都没有离身的龙行玉佩。
看到它,云上邪顿住,想到了蛇尧。
云墨渊凉声道:「弒杀父皇是大罪,你要随本殿回宫。」
云上邪从他手里抢过玉佩,用力捏在手中,嗤笑道:「如果本王想杀他,何必等到现在?」
饶是云墨渊如此之好的定性,脸色也有些难看,「本殿知道你恨父皇,但你何时变得如此残忍?你可知父皇死的多痛苦!你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父皇变得犹如殭尸,只剩下一层皮囊!」
「呵……」
云上邪突然觉得好笑,他忍着剧痛,讥讽的看着眼前的人,「本王何时变成这般模样,难道不该从你的好母妃说起?」
云墨渊指尖一颤,「这早就是陈年往事,母妃当初也不是有意,只是碍于整个朱雀国赌不起。」
「灾厄之身,不配活着。本王至今还记着,你母妃这决定本王命运的一句话。」
从火灾到灭族,这种种怨恨让一族之人不断的逼迫他,为的是倾尽全力摧毁朱雀国。
但可笑的是,四国之间,唯朱雀国不可轻易颠覆,只因为出现了天选之人。
而这个人,就是眼前的人。
他身有大运,杀他便是有违天道。
真是讽刺……
云上邪垂眼,看着眼前的玉佩,想到了那天赠与帝曦时,她那浅浅冰冷的脸,「杀他,本王嫌脏了自己的手!」
说吧,他直接越过云墨渊。
云墨渊沉默了片刻,抽出了长剑,直指向他,「就算如此,这件事也与你脱不了干係。云上邪,跟本殿回去。」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云墨渊突然低声笑笑,「如果你不想帝曦出事,就跟本殿回去。」
云上邪回眸看向他,眸光极为冰冷,「你对她做了什么?」
「非也。」云墨渊淡淡道:「你应该说,帝国对她做了什么。」
从风眼见着云上邪鬆动,立刻上前,「王爷,属下来应对,您先去找曦小主……」
但是,云上邪显然赌不起。
如果换做其他人,云上邪都不会放在心上,但若是云墨渊,他却不能有丝毫鬆懈,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藏的极深。
见他放弃抵抗,云墨渊淡淡道:「沉,锁住他的琵琶骨。」
「放肆!」
从风立刻衝上去,却见云墨渊伸手,露出一律红色长髮,「这天下,似乎只有她有红髮。」
一句话,云上邪紧握的拳头鬆开,「锁。」
从风红了眼,「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