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多了,刚刚已经吃过药了,找个地方让我躺一躺,发发汗就好了。」
「吃了什么药?」
林漫记得自己吃了什么药,毕竟药盒还在她的包里。
「别人帮我买的,可能看着我太难受了吧,做了好事却没有留名……」竟然还猜到了她是什么毛病,这人她得好好的感激感激。
秦商看着后面的她,他想说她,谁给的东西你都不知道,就敢吃?
可看着漫漫这样难受的样子,话吞了回去,启动车子,幸好他人在就附近。
开车回家,下车秦商背着她出车库,林漫趴在他的背上,秦商这一走一动之间吧,她觉得喉咙发酸,好像有点不消化的感觉。
「秦商……」
「嗯。」他应声。
怎么了?
「有没有酸的可以吃?」
她需要压一压,太难受了。
「想吃酸的?」秦商将人背出车库,找了一个有阴凉的地方把她放下,这一放下漫漫觉得太好受了,浑身都觉得轻了。
「嗯,我消化好像出点问题。」
「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吧。」
「我就是感冒,吹到风了。」
「还是去看看吧。」
秦商又返身回去开车,车开了出来,他停好,推开车门抱起来林漫,把人放在副驾驶的位置,调整了座椅的位置,让她半躺着。
「不舒服你就喊我。」
他不放心让她躺后面了,她现在明显就是很难受。
「行吗?」秦商的手托着她的脸,他满脸的紧张。
漫漫伸伸手去拉他的手掌,她觉得难受,说不好是冷是热,说不好是想吐还是不想吐,此刻的她好像变得特别的伤感,她的脸蹭着秦商的手背,她的口腔里带着怪怪的味道。
「没有了你,我要怎么办?」
秦商倒是没料到她生病竟然还能调情,能怎么办?为什么要没了呢,一直霸占着不就好了。
「我们马上去医院。」秦商摸着她的脸,将她的头髮都拨开。
带她回来的路上,他曾经提议去医院,不过林漫坚持找个地方躺躺发发汗就好,现在又折腾去医院,等于让秦商多跑,秦商不但没有生气,竟然还能温和的回话。
「我就是觉得我今天不舒服,不好受。」漫漫蹭着他的手背不撒开,她有眼泪,她不知道怎么搞的,为什么突然要哭,她明明只是感冒了而已,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这不是她,她都觉得自己被什么怪东西给附身了,她为什么要撒娇?
林漫的脸侧躺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眼泪已经淌了出来,其实是不是眼泪她也说不好,也许还是风吹了眼睛吧。
秦商的拇指为她擦着眼泪,拇指从她的眼窝处移向眼尾,将她的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生病了,会这样的,去看了医生就好了。」
漫漫不知道哪根筋有点不对了,她突然抱着秦商,双手将他抱住,稳稳的抱住。
「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秦商的手揽着她的头,林漫抱了一会儿又躺了回去,她坐不住。
「我想吃点山楂条行吗?」
「行。」
秦商推开车门,他下了车,起先还能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后面他跑了起来,他去小区里的小超市买了很多的山楂条山楂糕以及山楂片,买了整整一袋子,她想吃。
林漫咬着山楂条,她觉得那种想吐的感觉似的减缓了,就是这个问题,她刚刚就觉得吃点酸的就好了,其实不用去医院的。
噁心的感觉也是一阵一阵的,她压了一回又一回,嗓子越来越紧。
到了医院,秦商找好停车位,他刚推门,那边林漫快速的拉开车门,胃里的东西越来越向上,奔着喉咙处就冒了出来,她只觉得喉咙一痒鼻子一酸,张嘴就吐了出来,胃里滚着,向上滚着,抖动着,她突然起身,人又没有稳住,吐的又急,蹭到头髮稍上了。
秦商走了过去,拉开车门,他就站在漫漫刚刚吐过的地方,他弯着腰给她轻拍着后背,另外的一隻手去抓漫漫的手,漫漫的额头靠在他的腰上,她觉得差不多了,吐过以后好像精神又好了一些,结果没等好十秒呢,那种翻滚的感觉又来,整个胸腔都缩着然后涌上来,吐的嘴里都是酸的,她吃的那些山楂条都吐了出来。
林漫刚刚吐的时候,因为她的头抵着秦商,她害怕吐到秦商的身上,用手挡了一下,吐了几次以后,再也没有精神感觉好了一点的感受,只能靠在椅背上。
「你躲远点。」
都是味儿,她都能味道,好难闻的味道,这也就是她吐的,她没有办法躲。
秦商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不知道哪里弄的一瓶水,单手把林漫放在椅背上,让她躺好,拿着水瓶拉着林漫的手给她冲,林漫的手上还有刚刚吐过沾到的东西,他也仿佛没有看见,给她手衝着水然后握住。
「脚能抬起来吗?」
林漫的力气不够,他蹲在地上,漫漫知道他给自己冲了脚,她的脚放在他的腿上,她试着睁开眼睛去看看,秦商的周身似乎都镀了一层的闪闪的亮光,他就蹲在她的脚前,端端正正的,用自己的恤把她的脚都给擦干净了,拉上衣服的拉链,然后将漫漫的脚送回车内。
秦商上了车,他要将车子挪个位置,不然一开车门,她就能看见吐掉的那些东西。
上了车,启动车子,他说:「林漫,你生病了,马上会好的,我在这里陪着你,你很乖。」
秦商抱着漫漫进的医生的办公室,医生看着这阵势还以为是怎么了呢,他问了几句,然后上下打量着秦商。
挂针也是可以的,不过他觉得还是不要了吧,回去吃点药,好好的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