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A大经济学院硕士研究生的复试名单被人贴了出来,沈时霏赫然在列,总成绩第一。
复试专业:金融硕士。
学校里风云人物的八卦总是传得飞快。
得知校花被A大经济学院录取的消息,S大的学生第一反应是不信,直到听说消息保真,才惊掉了满地的下巴。
系统惊嘆:「老大,帐户上的好感值又增加了一大波。」
沈时霏也挺意外的。
不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就能拥有被动收入,帐户上的钱每天都在增加,比起巫隽那本书也太轻鬆了。
沈时霏刷着微博,感到匪夷所思:「看来黑红也不是什么坏处,黑子们嘴上喷我,头像上却很诚实地冒好感点,这就叫口嫌体直吗?」
系统星星眼:「哇啊,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女配中的首富,想想就很兴奋呢。」
一人一统愉悦地畅想未来,手机屏幕一黑,切换成来电页面,铃声响了起来。
看到邬郁的名字,沈时霏心里一突,犹豫着接了起来。
「餵。」
那头沉默了半晌,没人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
沈时霏瞟了瞟手机,呼吸不由自主放轻,声音软了些:「邬郁吗?」
半年时间没见,沈时霏有点心虚。
她在虞二身边呆了五年,直到男主去了很远的城市,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她才有喘口气儿的功夫,离开那本书。
两本书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对于沈时霏来说,其实有五年没见到弟弟了。
五年时光,说短也不短,接到邬郁的电话,她有一瞬间的陌生。
沈时霏其实也挺无奈的,不辞而别很败好感,说出实情却又不能。
猜不准邬郁的态度是生气还是冷漠,沈时霏儘量用半年前的语气和他说话。
「邬郁,你看到我的朋友圈了吗?我考上了A大的研究生,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
对面依旧是沉默。
「呃,你是不是好奇,我这半年去了哪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别的地方打工。」
一时没想出合理的藉口,沈时霏把兼职做男主的白月光比喻为打工。
她也的确是打工人的心态,毕竟没有多热爱这份职业,初衷只是为了生活罢了。
气氛僵滞了一阵,手机里传来邬郁低沉的声音:「嗯。」
这就相信了?
沈时霏有点意外,小心翼翼试探:「你有没有怨姐姐,没跟你打招呼就走?」
默了几秒,那头的少年回答:「没有。」
语气听不出喜怒,淡如白开水,沈时霏不禁产生自作多情的感觉,语气也客气了一些:「那就好,邬郁,你给我打电话有别的事吗?」
依旧是沉默……
弟弟怎么又不说话了。
就在沈时霏抓耳挠腮找话题的时候,邬郁问:「有空吗?」
沈时霏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半。
「现在吗?」
有点晚了吧?
邬郁应了一声:「嗯。」
揣摩不透弟弟的想法,沈时霏低头看一眼身上的睡衣,「好吧,我收拾一下,去哪里见面?」
「我就在楼下。」
沈时霏愣了一秒,弟弟在她家楼下?
她走到窗户边,拉开窗,探头往下看。
公寓楼下的车位上,停着一辆底盘低的蓝色跑车,在一排排黑白两色的轿车中分外惹眼。
邬郁应该是在车里,沈时霏转身往卧室走,「稍等我一下。」
换了件中规中矩的宽肩带黑色连衣裙,沈时霏照了照镜子。
没化妆,头髮扎成高高的丸子,碎发比较多。
嗯,就这样下去吧。
换了双细跟的凉拖,她锁了门,只拿着手机和钥匙进了电梯。
走到昂贵的跑车跟前,沈时霏弯下腰,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两下车玻璃。
车窗徐徐往下降,五年没见,看到邬郁近在咫尺的脸,沈时霏心跳漏了一拍,既熟悉又陌生。
俊朗的眉眼,轮廓分明的五官,乌黑眼睛依稀有光,依然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年。
晦暗的光线下,邬郁握着方向盘,侧目望了过来,声音淡:「上车。」
沈时霏绕过车头,拉开车门,手拂过后裙摆,优雅坐进副驾。
是她的错觉吗?弟弟好像高冷不少。
跑车加速往前开,沈时霏听着刺激的声浪,心情逐渐放鬆下来,猜测他要去餐厅或者茶馆之类的地方。
叙旧嘛。
毕竟是繁华的国际化都市,沿路大楼的灯光璀璨耀眼。
在山里与世隔绝五年的沈时霏看什么都很新奇,眼睛圆溜溜的,左瞧右看,从没觉得这个城市这么迷人过。
行驶了两个多小时,两侧的灯光逐渐变暗,直到看见加油站的牌,沈时霏才发觉不对劲,这是要去哪?
邬郁把着方向盘,驶入加油站的停车区域。
工作人员拿着加油枪走过来,邬郁右手鬆松握着方向盘底端,懒声吩咐,「加到百分之八十。」
沈时霏:???
这是要出省的节奏啊!
加油不能加太满,容易堵塞气孔,出现燃油外溢的现象,有安全隐患。
油箱容积百分之八十的油,足够跑五百公里。
油很快加好,邬郁扫码,付了钱,默不作声发动车子,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