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也太犀利了吧!

沈时霏在心里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

她想要出名,赚快钱,所以在剧组拍戏,一走就是大半年。

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戏份被砍掉了,剧一直压着没播。

「是啊,」沈时霏蹙起眉,一脸忧愁无奈的样子,无意识地揪着粽子上的细绳,解释这半年来,一通电话都没给他打过的原因,「深山老林里没有信号,我也联繫不到你。」

她在另一个世界的雨寨里呢,压根不是同一个,连手机都没有。

「那……」邬郁顿了顿,直直望着她的眼睛,坏笑着问,「巫隽也是你的客户?」

沈时霏差点把鞋跟踩断。

这你也能猜到???

她发觉弟弟的智商高得可怕,怕说太多会露馅,含糊地跟他打太极:「什么客户啊,只是一个讨厌的人而已,唉,不提了。」

听到意料之外的话,邬郁乌沉的眼睛染上了光。

嘴角随之扬起,他半信半疑:「真的?姐姐之前不是说——」

沈时霏抬头,下意识问:「说什么?」

邬郁歪头看她,吊儿郎当道:「我身材没他好,屁股没他翘……」

「好好好,打住。嘘,别说了!」

大庭广众,早餐店门口还有祖国的花朵呢,沈时霏一把捂住他的嘴,制止他翻旧帐。

她无语地瞪他,「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孩子这么记仇呢,巫隽这个人过不去了是不是?」

骤不及防被姐姐捂住嘴,邬郁眼底带笑,视线懒洋洋下移,目光扫过她清丽动人的素颜。

鼻息里是她掌心特有的香气,触感冰凉,柔软。

睫毛黑压压遮着眼,看了她半晌,他把喝完的豆浆纸杯扔垃圾桶。

手臂环上她的背,往怀里一带。

没想到弟弟会突然耍流氓,沈时霏措手不及,被这股力道带着往前倾,踉跄了两步,撞到了他的胸膛。

少年的手臂劲瘦,有力,筋骨分明,隔着薄薄的布料,毫无罅隙地压上她后背。强势又不容拒绝。

沈时霏扑到他怀里,头顶抵着他的下巴,稍一扭动,被他箍着腰抱得更紧。

拄着拐杖的老大爷直乐呵,看着他俩,一副过来人的目光。

卖包子的老闆娘也一脸「嘻嘻」「年轻就是好啊」「小情侣真腻歪」的和善笑容。

沈时霏怪不好意思的,耳朵微微发烫,隔着衣襟掐了下邬郁的腹肌。

怕拧疼他,力道不轻不重。

邬郁蓦地抖了下。

片刻,他头低下来,瞥她,嘴角上挑,痞气十足笑了声,「掐我?」

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沈时霏顿了几秒,脑海里提取出某个信息。

他好像是……挺怕痒的?

「鬆开我。」沈时霏抬起手,毫无章法地挠弟弟的腰。

邬郁短促「嘶」了一声,带点不可思议看着她,胸膛颤动,声音染着没散的笑:「你再挠一下试试?」

「你松——啊!」

话还没说完,身体忽然腾空,邬郁轻鬆地抱起她,径直走向停靠在弄堂外的蓝色跑车。

他脚步一顿,低头凑到她耳边,笑得玩味:「想车.震?」

沈时霏:「!!!」

「……臭弟弟你放开我!」沈时霏又锤又打,掐他胳膊,像刚被捕捞入网的美人鱼,扭腰摆腿不配合。

啪嗒一声轻响,一隻细跟拖鞋掉在了地上。

邬郁头也没回,瞳仁黑亮,唇角挂着懒洋洋的笑。

炫酷的剪刀门向上抬,车身像优美的艺术品。

他倾身弯腰,把她放到了副驾上,沈时霏一脚踹上了他的腿。

邬郁低头看了眼,什么也没说,直起身,去帮她捡鞋子。

座椅放倒了还没调整,沈时霏一咕噜坐起身。

刚准备下车,邬郁拿着鞋子走过来,不慌不忙蹲下,握着她的脚,帮她把鞋穿上。

清晨的天色下,那隻脚雪白细腻,足弓弧度优美,脚趾涂着果冻般的甲油,像小瓦一样圆润可爱。

他掌心干燥,皮肤相触的一瞬,沈时霏有点不习惯,受到刺激般,缩了一下脚。

她的心臟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试探道:「你不会真的……」

邬郁深呼吸几下,找回理智。

沉默两三秒。

他蹲在沈时霏面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半晌起身,抬手在她脑袋上一摁,稍稍挑眉:「想什么呢。」

沈时霏鬆口气,紧绷的神经鬆懈几分:「吓我一跳。」

回到车里,邬郁发动车子,慢悠悠驶入白色的弄堂,在一处紧闭的门前停下来。

里面是干净的小院,角落里的盆栽野蛮生长。

许久都没人来过,屋子里缺少烟火气,冷清而寂静。

沈时霏不是第一次来,此刻还是有种陌生的感觉。

跟着邬郁进了房间里,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本想问问他母亲的近况,话到嘴边又打消了想法。

书里的世界是假的,一切都是数据而已,男主的妈也只是设定好的符号,没必要真情实感。

邬郁在沙发上坐下,长腿曲起,任意分开,抬头看着身侧的姐姐。

也不说话。

沈时霏被他盯习惯了,踱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家里一直有人收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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