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小心考了省状元,进入全国第一学府,抢走了男主的学霸光环,导致女主最后没有选择男主,世界崩了。

年幼的沈时霏茫然站在黑暗中。

她怕黑,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抬头惊鸿一顾,看见神明在对她笑。

沈时霏在女配学院的日子,一次也没见过校长,猜测他本人远没有神像那样又仙又美的。

搞不好还有地中海啤酒肚,形象太差,所以不敢见人。

「主人,」系统打断了沈时霏的回忆,小声说,「我有免费的薄荷糖,要么?」

「来一颗。」

小黑屋有界无限,如果一直往前走,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

一人一系统,舒服地躺地上吃薄荷糖。

……

书里的世界还在下雨。

叮咚——

门铃乍然响起,穿透寂寥的雨幕,瞬间驱散巫隽脑海里疯狂的想法。

巫隽阴翳的眼神变得茫然,他抱着尸体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铃声悠长而模糊,像一曲追悼死者的哀歌。

外面撑着小花伞的男人,是白天开着劳斯莱斯,路过巫隽别墅的年轻业主,窦先生。

窦閒是巫隽读研时期认识的画师,巫隽性格孤僻,不喜欢交际,但窦閒和他很合得来,单方面把巫隽当成至交好友。

毕业后窦閒办起了个人画展,巫隽成了有名的医生,巧合的是,他们都在这片生态良好的富人区买了房。

看到巫隽湿漉漉的狼狈模样,窦閒开起了玩笑,「巫大夫好雅兴,穿着衣服在雨天洗澡?」

巫隽不太能跟得上画师的幽默。

天际响起了轰鸣雷声,他想着崩溃自杀的沈时霏,心情很差,「你来干什么。」

「终于不装了?说真的,巫隽,还是现在的你比较顺眼,」窦閒真诚地说,「但你总是虚伪得让我想吐。」

巫隽不打算让他进门,隔着大门拒客,「我现在没工夫和你聊天,有什么事,改天再谈。」

窦閒想起自己的来意,往别墅里掠了一眼:「你家里是不是藏了人?」

巫隽的目光有了焦距,直直望进窦閒的眼睛。

对视几秒后,他无所谓地笑了笑:「你看见什么了?」

「一个——」窦閒指了指太阳穴,似乎在找文雅的措辞,「脑子不怎么聪明的女孩子,行为举止都有点怪。」

巫隽捕捉到他话里的某个字:「哪里怪?」

秋风呼啸着卷过长街,冷雨溅到了窦閒的肩膀。

窦閒举着小花伞,回忆起早上撞见的一幕:「那姑娘像中了邪,在空中乱摸什么东西,很可能出现了幻觉,像是某种精神疾病的症状。」

窦閒语调慢条斯理,委婉地避开了神经病那个词。

巫隽的脸色变得很差。

以前的沈时霏会哭会笑,有基本的喜怒哀乐,一切都很正常。

认识他以后,沈时霏变成了另一个人,长时间浸泡在抑郁的情绪中,和外界与世隔绝,失去了做任何事的活力。

如果窦閒说的是真的,说明沈时霏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心理问题,而她的怪异举动只会和自己有关。

巫隽不想承认,是他逼死了沈时霏。

白天见过一次后,窦閒对沈时霏念念不忘:「兄弟,那个正点的妹子,是你女朋友?」

「不是。」

窦閒来了兴致:「那你们是什么关係?亲戚?表兄妹?」

雨势渐小,泳池边的尸体坐了起来。

巫隽眯着眼,长睫染着细小的雾珠。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轻描淡写:「邻居而已。」

窦閒挑起一边眉毛,继续试探:「你这个邻居,有男朋友吗?」

巫隽心情恶劣,冷盯他一眼:「她死了。」

窦閒噤了声,没再说话。

只剩下雨滴啪嗒砸在伞面上的声音。

半晌后,窦閒嘆了口气,声音轻缓,「倒也不必这么诅咒一个小姑娘,人家这不活得好好的吗?」

顺着窦閒的目光,巫隽转头看向背后。

下一刻,他瞳孔骤然收缩,头皮发麻!

身体早已凉透的沈时霏,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

她的脸是病态的苍白,灵魂却仿佛脱胎换骨,手里提着一把锋利的菜刀,疑惑地问:「你们说谁死了?」

巫隽牢牢盯着她,肾上腺素飙升,首次产生一股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说不出话来,喉结缓缓滚动,少顷,哑声问:「你……你没事?」

吞下大剂量安眠药,自杀溺亡,被救上来的时候她明明已经没了呼吸。

沈时霏越过巫隽,注意到门外的年轻人。

「哦,我是巫医生的朋友。」窦閒主动伸出手,看到她手里的菜刀又缩了回去,「美女,怎么称呼?」

「沈时霏。」女孩转向巫隽,睫毛被雨水打湿,眼睛像洗过的黑曜石,乌黑清亮。

她提着菜刀,柔和地笑起来,像书里描写的那样,纤瘦无害:「巫隽,晚上吃肉吗?」

深夜,闪电划过天空,惊雷乍响。

巫隽猛地惊醒,额头渗出薄汗。

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他虚弱地坐起身,柔软的毛毯滑落至腰际,露出苍白的腰腹。

望着玻璃上的雨雾,巫隽沉沉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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