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快要绷不住了。
她脚步轻快的用月身边往室内跑, 见到库洛里多还小小一个飞扑, 「老师,我好想你!」
库洛里多搭上了他的戏:「我也好想你。」
「老师,我好看吗?」
「很好看。」
「你说我待会和萧邦老师开视频怎么样?」
「我觉得他会很惊喜。」
狗卷荆一脸快乐:「真的吗?」
魔法师颔首:「当然。」
听了全程的月跟小可:「……」
多年一直坚持装布偶的小可好险没忍住打颤。
魔鬼师徒上线。
事实证明,能当得了师徒的,都有一定的相似性。
萧邦见了女装的狗卷荆表达了一个哇哦之后,非常热情地夸奖了小荆的女装造型,用尽了他波兰人的讚美之词,和小徒弟开始讨论怎么在音乐当中体现这种女性的柔美。
坐在旁边的李斯特受到了衝击,但更开放的匈牙利人马上转变态度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之中,并热情介绍他接触过的女性和各种女性的美好。放在萧邦耳朵里,他说的每一个特点都有能对应上的情人,车一辆接着一辆逐渐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开去,很快被波兰人微笑请下场。
老师极其负责地开始跟他分析第一次上台的各种问题。
「还是有点紧张了,节拍绷住了,但是音流转出来不够舒展。」
狗卷荆也同意:「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所有人的视线像膜一样笼罩在身上,有种动不起来的僵硬感。」
李斯特插嘴:「观众的视线不是最好的兴奋剂吗……」
匈牙利人又被萧邦请下场。
人来疯的天才根本不懂其他人的烦恼。
「要慢慢习惯这种感觉。」萧邦非常理解,「尤其是你成名之前,每个人都会盯着你每一个音、每一处失误、每一个乐句的处理方式,各种对比评价。要扛住这种压力才能走下去。」
狗卷荆:「好。」
「既然这段时间都打算以女装生活的话,或许可以从这个角度来尝试一下。」萧邦认真建议:「女性和男性的角度看到的世界是有区别的,我觉得或许可以产生一点奇妙的化学反应哦。」
在萧邦的建议下,狗卷荆利用他的女装进行了积极社交,迹部嘴角抽抽地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多了很多「情敌」,还是男女都有那种。
同样知情的忍足都忍不住对他的部长投以同情的眼光了。
比迹部更惨的大概只有日本的记者们,他们神奇地发现除了出席演奏会之外,完全找不到狗卷荆的痕迹,大概搜索到的情报都是面上流传的,比如爸爸是政府机构员工,不是他们能采访到的对象,妈妈是油画家,踪迹更不好寻觅,到最后能抓住的居然只有他的演奏后采访。
但没人肯放弃。因为狗卷荆那张脸,只要出现在杂誌上,销量马上就会肉眼可见地上升一阶,拉拢了一大批富婆粉丝,每一场作为嘉宾出席的演奏会都会爆满。
同样是年轻的钢琴演奏家,他的技术和名气上来之后难免就会被人进行横向对比,已经出国好几年的雨宫修平在他的报导当中也被拿来当参照对象。
「真无聊。」极其关心狗卷的迹部翻了翻杂誌,杂誌的上一篇刚刚把雨宫介绍完,下一篇立刻点评狗卷荆的演奏,把两个人放在一起的司马昭之心,想装看不懂都不行。
当事人狗卷荆对这些评论的在意程度就冷淡多了,「引战也是他们的工作之一,没必要太在意。」
「说得也是,比起他们的评价,现场的那种压力才更可怕吧。」迹部深有同感。
「小景也是这样吧,打网球的时候,比起事后的评论,站在球场上的那一刻才是最重要的。」运动可比演奏更讲究现场反应。
「听起来挺潇洒的?」
「确实潇洒。」
狗卷荆笑了。
……
在狗卷荆还在准备升学的时候,五条悟已经决定好了他的升学方向。
五条悟对女版狗卷荆仅有几秒的惊讶,用六眼360°围观了一轮之后,对狗卷美少女表达了充分的讚扬。
狗卷荆拉起百褶裙的裙角,对五条悟行了一个礼,甜美笑道:「谢谢讚美。」
五条悟绝对不会承认这一刻真的被美到了。
「我也要穿女装!凉子姐姐~」
一个白髮一个金髮的美少女手挽手,当着所有记者的面走出了小区。
听到五条悟升学,幼驯染只有一个感想:「你居然能升学?你有读过国中吗?」
白毛极其无语:「国中这种东西还要学?那不是看看就会的东西吗?」
确定是一隻学霸,来人,把他叉出去。
大概听过雅也科普咒术界,狗卷荆稍微表达一下关心:「是去东高吗?」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和京都府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咒术界的两大阵营,简单理解可以分为改革派和保守派,中间还牵涉了御三家之间的斗争。
五条家控制了东高,禅院家是京高的支持者,而加茂家则在两所学校中间来回摇摆。同样的,一级咒术师和特级咒术师也在这三家的立场中间摇摆,立场非常不确定。
两所控制了咒术界90%咒术师的学校,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地盘了。
五条悟:「是呢,但其实我想去京高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