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凤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巾凤当时留言说,很喜欢她写的书,说很治癒,治癒了她一直以来自我怀疑的情绪,她从书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虽然苏玲琅根本就从自己写的那狗血青春伤痛情节里,看不出任何治癒的成分,但,第一个跟她讨论剧情的读者大过天,她说的都对。
就这样,她和巾凤一直断断续续的用微博聊天,大概一年后,他们又改用邮箱,还是最近几年,才加上微信的。
所以老闆他是怎么......
“推吧。”孟常枫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嗯?”苏玲琅一愣。
“用推子给我推后面的头髮吧。”孟常枫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伸手取过那个印着狗头的推子,亲手交给了她,然后问道,“你有养狗的打算么?”
拿着推子的苏玲琅又是一愣。
“如果不想养,从一开始就不要撩,既然撩了,就要负责他一辈子。”
“啊...啊?”苏玲琅眨眼。
“推吧。”
作者有话说:
小姐姐拿着推子给古牧剃毛,苏玲琅拿着同款推子给老闆推头髮。
小姐姐=苏玲琅
那么古牧=...
鑑于我发现你们真的很不喜欢留言,那就发十个红包~不然凑好几天才发完二十个好尴尬=。=
第21章 隔离在老闆家
印着卡通狗头的推子一点点开始打磨孟常枫后面的头髮, 等把后面长长的头髮全都一点点推掉,苏玲琅鬆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这给狗用的推子, 果然比给人用的剪子, 趁手一万倍。
她又转到正面,看了一眼刘海上的两个缺口,淡定的掏出手机搜索“狗啃刘海男”,准备直接照着上面的修。
苏玲琅垂眸对上孟常枫的视线, 心虚地轻咳一声, “我、我就是放首音乐听听。”之后把手机放在了老闆看不见屏幕的地方, 随手点了一个收藏夹。
想着刚才狗啃刘海的髮型,她又转到侧面去修鬓角,那专注的神情和孟常枫做红烧肉时有的一拼,她绕着老闆公转式剪头, 很快又到了刘海这边。
“这些歌......”孟常枫突然开口,吓的苏玲琅一激灵。
再遇到这种情况,她已经能处变不惊了,淡定的扫掉头髮, 顺着他的思路去听歌,刚才剪的太专注,她都不知道放的是什么旋律。
现在停下来仔细听了听,苏玲琅瞬间明白自己点的是哪个收藏夹了——《学长专用》
当年高一暑假时她跟学长一起玩游戏,常常就能听见他放这些音乐。他像是个极为恋旧并且不爱改变的人, 几乎每次玩游戏, 听到的都是这几首。
偶尔学长的朋友还会吐槽, 让他换几首歌放, 说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可学长每次都不理会,并且把歌名推荐给朋友,说这几首旋律经典,歌词也好。
那几首里面有一半都是外文歌,她英语不是特别好,听到学长说名字,也只能捕捉到几个字母。
为了不暴露自己啥也不懂,在他面前降分,她也就不好意思问,所以每次只能在连麦打游戏时,偷偷录下来旋律,然后听歌识曲。
有时候音频识别不出来,她就只能下次打游戏时,再录几遍。
磕磕绊绊,花了很长时间,她才把学长每次放的歌收集齐,一共十五首,涵盖了各个国家,那个时候她特别崇拜他,只觉得他真博学,听这么多国家的歌。
现在退去滤镜回想起来,苏玲琅觉得,他应该就是听别人的歌单,然后顺手加的。
那个时候她就在想,学长这么喜欢这些歌,每次打游戏都放,一定也想让很多人都一起听自己喜欢的歌,所以她就在高二的时候申请加入了广播部。
他们高中午休都是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的,广播部负责发布一些通知以及午休结束铃之后。放些音乐,让大家清醒。
整个高二,每次轮到她中午去广播室值班的时候,她都会塞学长喜欢的歌进播放歌单,然后放给他听,希望能稍微帮他缓解一些高三生活压力。
想到那个时候单纯快乐的生活,苏玲琅心底一阵轻鬆,她抬起剪刀,继续帮他剪刘海,甚至跟着音乐轻哼起来。
“我记得你在高二的时候,在学校广播部?”孟常枫突然开口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苏玲琅诧异道,说完之后,她快速反应过来,扫掉对方下巴上的碎发,微微嘆了口气,又看了眼老闆的刘海,她觉得自己也不用照着图片剪了,以她拙劣的技艺,已经拯救不回来了。
“我听过你播的优秀班级的表彰广播。”孟常枫抬眸看着她。
心蓦地一紧,有种偷偷摸摸的小心思被当事人捉住的感觉,她抿了抿唇,“老闆,你是怎么听出来的?”
“我们当时好歹一起打了一暑假游戏,我耳朵又没聋。”说到这,孟常枫突然想起了什么,勾了勾唇,“我还记得有一次,好像是星期三,打了午休结束铃之后,广播突然放了一首很劲爆的歌,几乎把所有人都吓醒了,是你干的吧?”
微微撇开视线,苏玲琅懊恼地捂了捂脸,没错,正是她。
午休铃声响了之后,其实大部分人都没有醒,放歌的顺序应该是先放轻缓的,然后再放劲爆的,让大家慢慢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