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鹿虽然已经和檀见深确立了关系,也接过吻,也差一点……
但到底没有同床共枕过啊,而且还是在节目里,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看着。
屋里明明开着空调,她却浑身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发烫,眼神也局促的不知道该往哪放。
反观檀见深,倒是坦然极了。
他将两人的背包放到床尾的脚踏上,转身看她,「时候不早了,洗完澡早些睡吧。你先去。」
房间里只有一个浴室,还在大床旁边。
时听鹿瞟了眼那面隔断的水波纹玻璃,似乎能隐隐绰绰地看清浴室情形。
她身上立马又热了一个度,不知所措地别开目光,嗫嚅着说:「……你先洗吧,我还要卸个妆。」
檀见深看了她几秒,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好。」
随后他从包里翻出一身睡衣,泰然自若地走进了浴室。
时听鹿背对着浴室的方向,坐在床边,把空调又调低了两度。
等里面水声传来的时候,她立刻坐不住了,抓起手机,轻声轻脚地逃出了房间。
长廊里夜风吹过,勉强驱散了些她的燥意。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烫红的脸蛋。
他们明明已经那么亲密过了,为什么现在要睡一张床还是这么紧张呢?
也不知道其他嘉宾会不会和她一样?
反正在他洗完澡之前她不会回房间的,不如去看看云娴她们是怎么排解这一晚上的。
为防打扰,她先给云娴发了个消息:【睡了么?】
云娴很快回她:【怎么可能,今晚註定是个失眠夜啊/捂脸哭】
看来不止她自己辗转反侧。
时听鹿:【我能去找你聊聊天吗?】
云娴:【当然可以啊,快来。】
时听鹿收起手机,穿过走廊,敲响了东边那扇房门。
是江鹤开得门。
两人笑着打了声招呼。
江鹤将她迎进去,「我和云娴正准备打几局游戏呢,要不要一起来?我带你们。」
时听鹿:「好呀。」
正好缓解一下她的紧张。
她进去后发现这间房间虽然布局相似,但明显比他们小了许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房间竟然有沙发!
很大的一张沙发。
江鹤已经绅士地坐上去了,旁边还摆着枕头和薄被,显然是打算晚上睡沙发。
「……?」
为什么他们房间没有这个待遇?
时听鹿正纳闷不已时,云娴也坐了过来,示意她登录帐号。
她随后心不在焉地和他们玩了两局《神谕》。
几人边玩边聊天。
时听鹿注意力被转移不少,结束游戏后,时辰不早了,她不欲过多打扰,起身道别:「我回去了,你们早些休息。」
两人把她送到门口,苏云娴凑过来和她咬耳朵:「小鹿,别紧张。你要是不习惯就让他睡沙发嘛。」
那也要有沙发让他睡啊。
时听鹿惆怅又疑惑地嘆了口气,回房间的一路,她又做了几遍心理建设。
却冷不防在一个转角口,听到几声碎语,似乎是工作人员。
「檀总房间的沙发搬走了吗?」
「搬走了,导演让我提醒檀总一声……注意节目尺度。」
时听鹿脚步霎时顿住:「……?」
交谈声远去,时听鹿僵在原地,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她又气又好笑。
这傢伙原来是故意的?
又利用职权之便,以权谋私!!
时听鹿皱着一张小脸回到房间,正巧檀见深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头髮擦得半干,水珠从墨黑的发梢滚落,淌过精緻的锁骨,身上披了件宽鬆的黑色浴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繫着腰带,勾勒出男人修劲有力的窄腰。
微敞的胸膛半遮半掩,隐约可见一身分明利落的薄肌。
上面还浸润着晶莹的水珠。
美男出浴的画面太过性感。
时听鹿大脑宕机,无声吞咽了下。
檀见深漫不经心撩起眼皮,懒洋洋地笑看着她:「不是说卸妆吗?怎么从外面回来?」
她睫毛轻颤,抿了抿唇角:「去找云娴打了局游戏。」
檀见深点了下头,又倏地反应过来,「你去别的房间了?」
时听鹿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嗯了声,然后一副「看你怎么解释的样子」。
檀见深看小姑娘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就知道自己露馅了。
不过他丝毫没有反省的觉悟,轻啧了声:「棋差一着。」
「……」
时听鹿被他震惊到了。
一双乌黑浑圆的鹿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檀见深将毛巾随手一甩,慢慢悠悠走过来,他身上那股潮湿的水汽和柠檬香的沐浴露味道,倏然间,侵入她的鼻息。
男人微微垂首望着她,压低声音:「淇淇,放心,我什么都不做。」
「……」
显示器外的导演差点暴起:「您还想做什么?!」
「这祖宗是不是忘了房间有摄像头了!」
檀见深确实忘记摄像的存在了,时听鹿在他眼前,他满心就只剩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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