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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故渊?」

「怎么了?」梁故渊没好气地回他。

「你衣服湿了。」

「那怎么办啊?」他继续敷衍接话。

「我给你挡雨。」

在梁故渊震惊的眼神中,他举起了旁边一米宽的大龟壳,顶在了脑袋上,「快进来,你都淋湿了。」

梁故渊:目瞪狗呆,不敢说话

「我也要我也要。」陆狸也钻进来。

几个人就这么摸着路下了山,有老王八和陆狸暗中帮忙,两人的下山倒是很轻鬆。轻鬆到梁故渊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暴雨,泥石流,三个小伙子一个大乌龟,居然能全头全脑的回来,也没冲走一个,很神奇。

屋里,陆閒閒拿着一条毛巾擦头髮,一边踢了踢地上装死的老王八,「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老王八从龟壳里探出脑袋,可怜巴巴看着他,小眼睛里都快哭出来了,挤出来的泪珠子比他眼睛都大:「大师,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您就饶了我吧,我活这么大岁数也不容易。」

「那你呢?」他看向陆狸。

陆狸被他一蹬,吓得狐狸尾巴撑破了裤子,钻了出来。他着急忙慌地用衣服盖住,偷瞄着远处背对他们的梁故渊。

「我我我,我也没有啊……人家就是一看门的……」

看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把一龟一狐赶出去之后,陆閒閒就呆呆看着梁故渊的背影,湿透的衬衫贴在他的脊背上,透出里面的肉色和肌肉。陆閒閒喉咙一紧,莫名叫了他一声。

「嗯?」梁故渊回头,头髮全都梳到脑后,没带眼睛,挑着一边眉看他。

他想起了每日为他诵念佛经的沉言。两个人长得太像了,尤其是右眼下方那一粒小痣,让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添了一丝别的东西。

在沉言身上是悲悯,在梁故渊身上,就是性|感。

「上山一趟怎么样?」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还是很感动。」

「说人话。」

陆閒閒垂头,「想起了一些……你和我之前的事情。」

你和我……梁故渊听得肝儿颤,他说的不会是之前死缠烂打求结婚的事情吧。什么意思,难道这小子还要继续作妖?

「那你什么打算?」

「我……」陆閒閒突然想起,梁故渊没有沉言的记忆。

现在,梁故渊不完全等于沉言,他要是想找到当初的沉言,就得让梁故渊恢復记忆。沉言等于梁故渊加上之前的记忆,那沉言就不完全等于梁故渊……好乱。

梁故渊警惕地盯着他,哎等等,他脸红什么?

「你在想什么?」

「在想加减法,脑子好痒,我好像要长脑子了。」

「……放心,你脑子也就绿豆点大。」

「!!!」

梁故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摆摆手,「好了好了,不说你呆了还不行吗。」

「不是,你和以前一模一样。」他垂下眼,好像怀念又好像期待一般,看得梁故渊也莫名悲伤起来,「你能不能……再骂一次?」

「……」梁故渊收回刚伸出去准备安慰他的手,面无表情地转身。陆閒閒的脑迴路,将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

「喂,梁故渊,」陆閒閒叫住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会对你负责的!」

「蛤?这话你说反了吧?」以前都是逼着他对陆閒閒负责啊,今天怎么还反过来了?

「总之你别担心,先休息吧。」

……有你这句话,我就更睡不着了。

雨总算在天黑之前停了。

后山,某个倒霉鬼,扶着树干爬起来。

「叫你乖乖别动,你非要来,不知道自己什么破体质吗?」蓝衣青年拿着钳子,郁闷又无语。

「草,你轻点啊,哥哥哥,错了错了。谁知道那山洞里躲着两隻豪猪啊,我就是进去躲躲雨而已,靠,扎我一身刺。」倒霉鬼毫不客气地指使他,「后背还有,扎死我了。」

蓝衣人抓狂崩溃,「你一个鬼,躲什么雨。疼就听话点,下次长个心眼子吧镹渠。」

拔完了身上的刺,镹渠雄赳赳气昂昂地站起来,「走,找他们算帐去。哼,就不信这次还能让他们给逃了。」

于是,半夜三更,起来起夜的梁总裁裤子都没兜好,就看见了院子里站着的二位。

二位一红一蓝,带着兜帽,连头髮丝都看不见,黑色面具,一站一蹲,也有可能是一站一坐,那位的姿势过于扭曲,让他一时半会没看明白。两人皆带着黑色面具,看不出真容。

「谁?」

「呦,是你啊。」蹲着的那个终于站起了身,如果脚边没有那条一口咬在他腿上的鱼的话,那肯定是一个极其嚣张的男子。

陆閒閒此时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梁故渊?你从哪找来的……森林冰火人?」

梁故渊也很想知道这俩冰火人咋来的。

还没开口问,小红已经动手了,他右腿走起路来有些跛,手上动作却很快,只见他单手一挥,直接朝他的脑袋掷去一枚物件,黑灯瞎火的,梁故渊被他的动作彻底吓醒了,下意识朝旁边一躲。

「哈哈哈哈,废物,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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