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知道自己是被晾了,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床上打坐的楼清直挠头。
这事若是说明白了,楼清定然不会跟自己置脾气,可关键是,他一直敢于承认,却在这时撒了谎,这话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
楼清闭着眼听季长风的躁动,努力的压制自己要翘起的唇角,他越是急他就越开心,楼清知道自己不同了,开始对季长风有更甚的期待。
有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对是错,可他忍不住。
好在他依赖的人是季长风。
季长风还是走到了楼清面前,小声道:「夫人。」
楼清轻声道:「兄弟。」
「我错了。」季长风老实认错。
楼清睁开了眼:「既然知道是错为何要做?」
「...」他家夫人怎可以这么犀利?
楼清忽然毫无征兆的解腰带。
季长风吓得眉头狠狠一跳,心也颤了,忙弯身阻止:「你这样我受不起。「
他哪知楼清忽然一把将他推倒,并快速将他坐在身下。
「...」季长风舔了舔唇道:「为何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楼清露出邪气的笑:「哦,我想看看长风山寨的季寨主究竟是个怎样的衣冠禽兽,竟然对自己的兄弟下手。」
「冤枉...」今天的份他还没来得及做...楼清不给季长风回答的机会,跨坐在季长风身上就显得轻便多了,低头便能亲吻他的唇。
季长风惊了,他和楼清的次数并不多,第一次要的狠,楼清痛了几日,季长风就巴不得将对方捧在手上,抱在怀里,而这几日要赶路,到了客栈或是破庙都是累的直睡。
可以说,这是他们的第三次,季长风痴痴的看着楼清。
楼清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很明显和张扬,看的季长风直傻眼,他衣衫半解,松松垮垮的搭在手臂上,白皙的胸膛完全的露了出来,本就随意绑的髮带也鬆了,短了的髮丝滑落出来,披在身上,眼中风情流转,怎么看怎么祸害。
楼清得意的眼角都挑起了:「兄弟能做这些事?」
轰隆...这声音清清淅淅,霸占了季长风整个脑海,然后...他有反应了,并且迅速的做出了动作,扶着楼清的肩膀,轻巧的翻起了身,顺利的将楼清压在身下。
「哪能啊,我的夫人。」他笑着,眼眸更是深邃,像是两团随时能喷出的火焰:「本来不打算在路上折腾你,哪知你自己急着送上门。」
那模样语气都像在说是楼清勾引他,虽然的确如此。
楼清乐的咯咯直笑,但是笑着笑着就变了味道,开始是□□,然后是哭腔,但总的来说,皆大欢喜。
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哪会轻易罢休?休息了一夜,两人精神都倍好,季长风本着不折腾就不折腾,一折腾就要过瘾的宗旨,直接将楼清弄晕在床上。
事后,季长风喊了洗澡水,却是让伙计放在门口,他自己提了进来,练武之人,内功高,力也大。
楼清身上吻痕密布,有些怵目惊心,温热的水将疲倦的身体浸泡着,楼清本能的恩了声,季长风与他一同坐在浴桶里,看着他红肿的唇,还是不死心的亲了下。
季长风揉着他的腰,将两人的身子都清理了,这才抱着楼清上床休息。
一睡睡到伙计敲门,伙计是看他太久没喊,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故上来看看。
季长风揉着眉心,房里情爱的味道早散了,可他看了眼浴桶,实在不好意思让伙计打理,糊弄了一下,等到深夜,他自己将水提下去倒了。
楼清这一次睡到月亮偏西,房间里暗沉沉的,只有窗户那里透了点惨澹淡的月光进来。
身后有个火热的胸膛,腰上也有重量,楼清本悬着的心忽然就放鬆了。
可一旦思绪回笼,身上的感知也越发明显。
真疼...楼清蹙着眉,揉着发疼发酸的腰,季长风也被他吵醒了。
不过转瞬,耳边便有慵懒性感的嗓音:「醒了?」
楼清抓住他的手,狠狠的拧了下:「这叫不折腾?」他的腰都快断了。
他下了力道,季长风彻底痛醒了:「我给你揉揉。」他说完就直接按了起来,温热的手掌在腰上游走,力道适中。
季长风一向懂得服侍楼清,生气了就道歉,不开心了就哄,累了就抱着让他好好休息,不多余不做作,楼清也吃这套。
不过片刻,他的睡意就渐渐回笼,腰上的酸痛感也开始变轻。
季长风听到他打起了呵欠,小声道:「还未天亮,再睡一会。」
「左边。」他说了声,季长风就将他轻轻翻过身来,两人面对面,左侧腰身也得到照顾了。
季长风的夜视力一直很好,黑暗中也能视物,见楼清闭上了眼,呼吸逐渐沉稳,在黑夜里笑了笑,又把人抱紧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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