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菀汐嗔了宸王一眼,心想你干嘛啊?安安静静地不说话算了,说得越多,月让人尴尬。
宸王也觉得自己的这一番安抚非但没有起到调节气氛的作用,反而使得气氛更尴尬了。也不再说什么,笑道:「岳父这里管饭吗?我们可是抱着蹭饭的心思来的。王府里的饭啊,想想就觉得腻得慌,半点儿新意都没有!」
「殿下放心,准保饿不着您。下官这就吩咐下去,让厨院里精细备着。」
「也别精细着了,差不多儿就行,最主要是快!本王饿啊!」宸王捂着肚子叫苦。
「哪儿来这么多事儿呢?这不是有点心有茶水吗?饿了自己不知道吃?」
「这可是本王买来孝敬岳父的,怎么好意思自己吃呢?要岳父准许了才行啊!」
容卿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儿:「殿下儘管吃,都吃了也不要紧。看着殿下吃饱了,下官心里也欢喜呀!」
「本王要是吃点心吃饱了,岳父家里可就省粮食了!这点心是本王自己买来的,本王岂不吃亏?连一顿饭都没蹭着……」
「吃吧吃吧!用吃堵住你的嘴!」嘴还没闭上呢,就被容菀汐塞了一块牛乳酥进来。
容卿看着他们两人,慈爱地笑着,就像是在看两个两小无猜一起玩闹的光腚娃娃似的。
……
在将军府里用了午饭,容菀汐不想要叨扰父亲午睡,便拖着宸王离开了将军府。
为什么要用「拖着」呢?因为他不爱走啊!
一见着父亲,话匣子就打开了,两人天南地北的聊。没喝酒呢,便有酒逢知己千杯少之感。父亲也真是的了,和他哪儿来这么多话?干嘛这么给他好脸色?
「爱妃,你看,岳父是更喜欢本王,还是更喜欢二哥?」马车上,宸王颇有深意地问道。
容菀汐已经有些困了,打着哈欠应了一句:「一个是他的女婿,一个是他的爱徒,能放到一块儿去比较么?手心手背儿都是肉呢。」
「这话本王爱听……这就是本王和二哥的区别。二哥再好,到底也是徒弟,不是你们容家的人。」
「你就是了?你是倒插门儿的啊?」容菀汐往车壁上靠了靠,懒得瞅他。
「本王说的就是个意思么,总之咱们才是一家人。没有这层姻亲关係,就算是师徒之间,也隔着一层儿呢!你不懂不要紧,但是这个道理,岳父一定懂得。」宸王悠然道。
「哼哼……」容菀汐继续往车边靠,如果没有车身挡着,估计她已经躲到大街上去了。
如果有一日,宸王和翎王真的较量起来,容菀汐不能肯定,父亲一定会站在宸王这边。父亲和翎王久在边疆相伴,师徒之情分外深厚。说句不怕僭越冒犯的话,父亲和翎王之间的情意,顶得上半个父子。
但宸王这么讨好父亲,为的倒也不是在出事儿的时候能用上父亲,估计只是吸在和翎哥哥做较量吧。是做给她看的呢,想让她知道,翎王能做到的事情,他也能做到。
她越发能感觉得到,对她,宸王是真的用了心……
第二百四十九章 :兄弟关怀
回到王府里,传信儿的初夏和知秋已经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一个多余的「东西」。
看到靖王在院子里逗雪绒,容菀汐笑道:「说好了是后日请你们呢,四弟怎么今天就来了?」
靖王一本正经的说道:「光天化日的,我怕他们两个小姑娘走在街上有危险。」
「光天化日的有什么危险?」宸王衝上前去,用巴掌打了下他的头,招呼他道,「你跟我进来下!」
「干嘛啊?」靖王并不愿意进去,因为院外站着初夏呢。
但宸王已经抓着他的胳膊,将他强行拖进去了。
「菀汐,你在外面迴避一会儿。」随口吩咐容菀汐道。
「哦,好。」容菀汐点点头。
宸王拖着靖王进了屋,严严实实地关上了房门。
初夏有些担心,紧张地低声问道:「小姐,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容菀汐也不知道宸王这么神秘兮兮地干什么,只得摇摇头,安慰道:「放心吧,一定没什么事儿。宸王不就是爱吓唬人么?」
屋里,靖王也是一头雾水。
「我问你,你对初夏是认真的,还是玩一玩儿?」宸王靠在书房的椅子上,审问犯人似的问道。
靖王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的姿势有些太怂了,真像是听审的犯人似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笑道:「三哥,你什么时候变成老妈子了?就是府里的老妈子,也管不着这檔子事儿吧?」
「宫宴上的事儿,你也太不小心了」,宸王却是没有玩笑的意思,「如果你是玩玩儿,最好要收敛一些。如果你是认真的,不如趁早将这事儿给敲定下来。这一次你借着未建功绩,不敢为家的由头儿,算是将这赐婚的热气儿给躲了过去。但是明年、后年,未必能躲得过。」
「容菀汐的丫鬟可不是想玩儿就玩儿的,你要是不打算娶她,我劝你趁早收手。不然事情闹大了,她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她要是在背后算计你,我就是有心帮你,我也未必能斗得过她。」
「三哥……」靖王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宸王,「你这是认怂哪?还有能让你未战就怕的人呢?」
「说你的事儿呢,别扯到我的头上」,不管靖王怎么嬉皮笑脸,宸王始终是一脸严肃的样子,「我的话你记清楚了,自己回去好好想一想。趁早做出决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