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
莫凡笑着弯腰，隔着茶几向司徒清胤伸出手。
司徒清胤和他握了一下手，眼神示意他看资料。
还不等莫凡坐回来，李敏就已经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资料是Y国文字列印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查看。
在座几个人都是精通各国文字语言的，根本不需要翻译。
「这份资料确实比我们了解的多。但还不够详细。」
李敏把纸放回茶几上，皱着眉毛。
上面的资料少得可怜。
无非就是几点。
第一，黑蜂的师父叫林玉坤，出身Y国。
第二，他的年龄大概在五十到六十之间。
第三，他收养了很多双胞胎，黑蜂兄弟只是其中一对。
第四，他因为利益熏心，参与利益争斗，残害无辜被逐出师门。
第五，为人奸诈，至今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
这些信息固然重要，但对他们寻找这个人却帮助不大。
「其他的可以让他自己说。」
司徒清胤靠在沙发上，揽着玄离忧，语气淡漠中透着果决。
「再完美的计划也有偏差。如果这次打草惊蛇，下回可就没机会了。」
李敏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像是故意刁难人。
「李敏，不要以为你在老头子面前说得上话就有多厉害。你心里清楚，司徒清胤拿出来的情报对我们有多重要。」
凌旭看不下去了。
「但我还没看到他合作的诚意。」
李敏眼皮动了动，并不妥协。
又凌旭再次开口之前说:「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离忧也得在场。」
司徒清胤记得玄离忧的话。
他们要一起面对所有困难，而不是让他一肩承担。
所以，他没打算隐瞒她任何事。
「……可以。」李敏看了看玄离忧，点头。
「我也要在场。」凌旭举手。
李敏对司徒清胤的态度太恶劣，到时候起衝突不得把莫凡的兔子窝拆了。
他不心疼莫凡这个兔子窝，但他怕自己没地方住。
「二少！」李敏瞪他。
「好吧。」凌旭颓了。
不知道是不是跟着一个人时间长了就会越来越像那个人。
十二个助理里面就李敏严肃的样子最像凌潇天，每次她瞪眼他都忍不住妥协。
「这里有个地下室，是隔音的。」
莫凡取出一把钥匙递过来，并且给他们指明入口。
「你这兔子窝还是属俄罗斯套娃的？」
凌旭忍不住吐槽。
莫凡上辈子肯定是干地下工作的。
「以前是用来储存食物的，后来这个房子没人住之后我加了隔音。」莫凡笑着解释。
坐在他旁边的凌娅微微偏过头，只觉得他嘴角扬起的弧度灿烂的过分。
是错觉吗？
这个房子应该隐藏着他不为人知的心事吧。
司徒清胤接过钥匙拉着玄离忧走在前面，李敏看了看莫凡跟在后面。
地下室并不宽敞，但装修精緻，头顶还有一盏水晶吊灯，打开灯之后亮如白昼。
司徒清胤和玄离忧刚坐下，李敏在后面关上厚重的实木门，双膝点地跪在地上。
「属下为表立场，向胤少动手，还请胤少责罚。」
司徒清胤挑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