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手脚上的衣带也恰巧鬆脱,让她恢復自由。
“啊!”恋喜感觉到脸上一阵热烫,她想,应该是擦伤了。她的肩臂更是传来疼痛,只要轻轻一动,就更加酸麻刺痛。
她勉qiáng从地上站起来,揉揉摔疼的地方,褪去那些捆绑着她的衣带后,她立即想起重要的事。
对!何净雪对凤旭日心怀不轨,寿宴进行到一半,便要出手对付凤旭日了。
或许,连凤旭云也和她联手害人!
恋喜一想到此,便连忙离开,直往东阁方向而去。
她一路喃喃念着,希望她还来得及救凤旭日,虽然他像风一样难捉摸,也老是不正经,可是,她都嫁给他为妻了,而且他对她也温柔至极,不像她原本所想的,只是拿她当挡箭牌……恋喜不顾身上的疼痛,一路直往东阁奔去。
才刚踏进前厅,她便见到有人影窜进房里,她想也不想便尾随着进入。
果不其然,何净雪与叶石已悄然的潜入房中,而chuáng上正躺着看似昏迷的凤旭日。
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他昏睡着,看似真的被下了药。
“你们要做什么?”恋喜站在他们背后,见叶石手上拿着把匕首,正准备往凤旭日的心窝刺去,惊得大喊。
她这么一喊,使得叶石手上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何净雪回头一瞧,没想到竟然冒出了个程咬金,脸色瞬间铁青。
“你怎么会在这儿?”何净雪完全没想到竟然在这重要的时刻出现扰乱的人。
“何净雪,你的yīn谋我全都知道了,你别再执迷不悟想要再伤害我夫君!”恋喜看着眼前的qíng势,发现自己是单独面对他们俩,不免感到有些紧张。
“你知道?”何净雪眯起眸,眼中进出森冷的光芒。“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将药掺在酒里,企图加害旭日……这一切的yīn谋全都是你主导的!”恋喜一步步的往后退。“还知道你与你父亲联手想要夺走凤府的一切。”
她刚刚太着急了,竟然忘记先去找救兵,现在她一个人面对他们,忍不住窜起一阵寒颤。
“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这么多。”何净雪见她似有逃离的意图,于是张口支使叶石。“叶石,快抓住她!”
叶石上前挡住恋喜的去路,用力擒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并将她推至何净雪面前。
“放开我!”恋喜的双手被反翦于后,疼痛不已。
“既然你今晚自个儿送上门来,那我只好成全你,与凤旭日做一对同命鸳鸯!”何净雪朝叶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恋喜带往chuáng前。
“你对我夫君做了什么?”恋喜见到凤旭日像是沉睡的模样,一动也不动,不禁担忧地问。
“别担心,他只是被下了迷药,陷入昏睡罢了。”何净雪站在一旁,拾起地上的匕首,冷眸看着叶石押着恋喜跪在chuáng旁。
“小姐,现在要怎么做?”叶石开口询问下一步的行动。
“哼!我要亲眼看着她亲手弒夫!”何净雪抓起她的手腕。“抓住她的手,bī她拿匕首刺死凤旭日!”
虽然计划发生这样的意外,不过多了一个替死鬼她倒是省事,还可以一石二鸟解决这个女人!
“你……”恋喜yù反抗,却被叶石紧抓着小手,她无力抵挡,额头上冒出冷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还爱着旭日吗?为什么忍心痛下杀手?”
“为什么?”何净雪冷笑一声。“因为我最爱的是富贵和权势,爱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要做什么?”
“什、什么?”恋喜完全破弄胡涂了。“你……你真的是为了凤府的财产,才下这样的毒手吗?”
“哼!”何净雪冷哼一声。“我何净雪是什么样的人物?若不是为了凤府的产业,我何必委屈求全要凤府的男人娶我?结果我嫁进来,他们兄弟俩又是怎么对我的?我这样用心想帮助凤旭云,他对我还不是冷淡至极,亏我还暗中帮他争权夺利,连我爹也帮了他一把……”
可是凤旭云却对她绝qíng绝义,自成亲那晚之后,他就不曾回过房。更不曾与她同枕而眠。
嫁进凤府这几年,她百般求好,委曲求全,却总是换不回凤旭云的目光。
当她后悔之后,求凤旭日重新接纳她,助她脱离苦海,无奈凤旭日却一走了之,弃她于不顾……他们怎么能如此对她呢?所以,她决定不但要毁掉凤旭日,还要毁掉凤旭云!
“反正今天我要你们这些对我不好的人全都受到报应!”何净雪眼一眯,开口命令道:“叶石,捉着她的手,狠狠给凤旭日一刀!”
叶石应声,便用尽全力控制着恋喜的小手握住匕首,yù刺向凤旭日的胸口。
恋喜死命反抗,以全身的力量抵抗着。
“不……不要……”看见匕首的刀锋一寸寸的接近凤旭日的胸口,她的眼眶不禁涌出泪珠。
她原本是想阻止这场悲剧发生,无奈她却成了凶手之一,望着自己手上的匕首下降接近他的胸口,她在这一刻期待自己能有一股蛮力,可以用力将身后的叶石甩开。
恋喜哭得伤心,眼眶里的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凤旭日的脸颊上。
奇蹟似乎瞬间出现。
chuáng上的凤旭日忽然睁开眼,薄唇往上扬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叶石的手腕。
恋喜还未回神,她只见自己的脸颊像刮过一阵轻风,之后便感觉身后的叶石像是飞了出去。
砰一声,叶石往墙上撞去,然后身子瘫软的跌落在镜台上,摔得头昏脑胀,连qíng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