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柏舟侧头吻着他的头髮:「我也想你。」
周围有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用陌生地语言低头交流着。
白棠生没管各色的目光,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我在想啊,我前几辈子得做了什么好事,才能遇到你……」
乌柏舟被他逗笑了:「说不定是我死求着要遇见你。」
两人抱了一会儿就鬆开了,白棠生朝远处正回头的的希希挥了挥手,便和乌柏舟一起上了车。
这次来照顾乌柏舟的助理是齐琪新招的一个女人,叫李澄,看不出具体年龄,但看起来很干练。
她坐在驾驶座上:「白老师好。」
白棠生点头示应:「你好。」
「我看到你刚刚抱她了。」
白棠生一愣,反应过来:「她是一个粉丝,飞机上遇到的,感觉整个人有些消极,我就安慰了一下……」
「我也消极。」乌柏舟搂过白棠生的腰:「白老师也安慰安慰我?」
白棠生趁前面的李澄不注意,在乌柏舟嘴上亲了一口:「吃醋了?」
「没有,我不至于这种醋都吃,反正她以后也不会和你有交集。」
因为是商务车,两人坐在最后一排,有前面的靠背挡着,做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乌柏舟摩挲着白棠生腰侧的肌肉:「我就是想你了。」
回到酒店刚进了门,白棠生就被乌柏舟抱起来抵在了门上,白棠生脚踩不到实处,只能两隻手撑住乌柏舟的肩膀吸取点安全感。
乌柏舟的吻来得厚重又热烈,汲取着他口腔里的每一丝空气,恶狠狠地像是要把他吃进腹中一样。
白棠生放任着这个吻,呼吸逐渐急促,意识都有些许模糊,脑海中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这个在抱他,吻他,还想进入他的男人是乌柏舟,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等白棠生从几近窒息的感觉中缓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乌柏舟扔到了里侧的卧房,白棠生手撑在身后,支起上半身看着乌柏舟:「这么急?不先洗澡?」
乌柏舟身体压下来:「做完再洗。」
白棠生缩着往后退了些许:「我出汗了。」
乌柏舟握着他的腿弯,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先让我吃个前点……」
饭前点心也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两人从床上到浴室到铺着地毯的床前再回到床上,整个折腾下来大半天过去了,这期间也默契地没人打扰他们。
最后,两人都耗光了力气,一起躺在浴池里,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水的抚摸。
白棠生靠在乌柏舟身上:「你今天是请假了?」
「嗯。」乌柏舟说。
「没关係吗?」白棠生问。
「都能理解。」乌柏舟低低笑着,「导演还给我提供了一堆情/趣用品,我怕你累着一个都没用呢。」
「……我现在也没多轻鬆。」
「没关係,等过两天我们试试那些东西,你会更不轻鬆……」
白棠生的眼角还有些泛红,身上全是吻痕。乌柏舟热衷于在他身体的每一个位置打下烙印,脖子上,胸口,手臂内侧,腰腹,包括大腿内侧稍软的肉,还有小腿到脚裸,没有一处皮肤倖免于难。
就连鼻侧的红痣旁都有浅浅的压印,那是乌柏舟衝撞身体的时候叼在嘴里留下的。
「好累……不想动。」
这间卧室已经被糟蹋得惨不忍睹,还好是套房,乌柏舟抱着跨在自己身上的白棠生去了旁边的卧室,两人相拥着挤进了被窝里。
「累了就睡吧。」乌柏舟吻了吻白棠生鼻侧的红痣:「睡一会儿我们起来吃饭。」
「嗯……」白棠生迷迷糊糊地搂紧了乌柏舟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嘿哈
第64章 出柜
白棠生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拉了一半的窗帘传进淡淡的夜光,床头的灯光幽暗,空气中还有着隐约的凉意。
人在日落之后苏醒总是会觉得孤独的,白棠生睁眼的那一瞬间心里也有着空落落的感觉,直到乌柏舟的身影走进了房间,打开了大灯,明亮的光线一下子就照进了白棠生的眼里。
「抱。」白棠生坐在床上说。
乌柏舟一愣,这是在撒娇?他没有迟疑地上前,把人抱了个满怀:「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抱一下。」
白棠生埋进乌柏舟的脖颈里深吸了口气,直到鼻腔里感受到乌柏舟清冽的淡香,心里立刻被不知名的东西填满。
「好饿啊,吃什么?」
「本来想带你出去吃的,但现在有些晚了,我叫了餐上来。」
乌柏舟给白棠生从行李中拿出睡衣,给他裸/着的身体套上。晚餐已经送上来了,其实就算白棠生这会儿不醒,乌柏舟也是要把他叫起来的。
两人饭吃到一半,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乌柏舟前去开门,白棠生坐在餐桌旁隐约看见了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并不是华人。
他们交流的是英文,白棠生一字不落的听下了。
男子问:「您身体好些了吗?」
乌柏舟:「我很好。」
「我今天收工早,便买了药想着来照顾您。」男子专注地看着乌柏舟,完全没发现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我方便进来吗?」
乌柏舟正要拒绝,白棠生放下刀叉,在碗碟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