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柏舟走近:「今天之后,你应该就见不到吴韬了。」
白棠生一怔,乌柏舟说的是见不到吴韬了,而不是在剧组见不到吴韬了……
也就是说,吴韬可能不仅仅被踢出了剧组,而且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荧幕上,出现在观众面前。
乌柏舟看他表情,解释道:「这是他咎由自取,本身他拍的照片就违反了和剧组签的保密协议,这件事被发现了,他对于公司来说,变成了一粒废子。」
乌柏舟拉着他的手腕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况且有我在,我保证他后面接不到任何资源。」
白棠生有些不习惯手腕的热度,但也没挣扎:「你带我去哪?」
乌柏舟走了两步便放开了他的手腕:「秦晁叫我打麻将,我向他推荐了你。」
「?」
白棠生错愕地跟在乌柏舟后面:「我不会打。」
乌柏舟走在前面:「我教你。」
白棠生无奈:「你根本就是不想跟他们打麻将吧?」
乌柏舟:「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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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晁和许烨已经坐在了桌子前,两人凑在一起咬耳朵,另一边坐着朱檯,正玩着手机。
白棠生笑着打招呼:「朱老师。」
许烨立刻和秦晁分开了距离:「来啦,快坐。」
秦晁不满地在在他腿上捏了捏:「柏舟你确定不打吗?」
乌柏舟很坚定:「不。」
白棠生无奈地坐下,他的对家是朱檯,上家是许烨,下家是秦晁。
乌柏舟就站在他身后,并不打算坐下。
白棠生手机响了一下,他点开一看,是乌柏舟发的微信:筹码除了钱,其他都不要答应。
他低头笑了一下,回了一句「明白」。
朱檯笑呵呵地推着麻将:「女朋友?」
白棠生抬头,愣了一下才发现他在说自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侧的乌柏舟:「不是女朋友,一个……普通朋友。」
朱檯「哟」了一声:「普通朋友笑得这么温柔?」
白棠生失笑,没再接话:「怎么不弄个自动麻将机,这样洗麻将不累吗?」
许烨摸着麻将:「你见过哪个剧组拍戏还带麻将机的?」
白棠生:「……」
他也没见过哪个剧组拍戏还带麻将的。
众人理好牌,秦晁是庄家,他出了一张东风:「自己洗麻将可以锻炼锻炼臂力。」
白棠生第一次听这种言论,一阵无言。
乌柏舟站在他后面指导江山:「出九万。」
白棠生很听话,第一局在乌柏舟的指引下,他胡了,第二局便由他坐庄。
秦晁虽然输了,但很淡定,整个身体摊在椅子上,一隻手在桌沿上轻轻敲着,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白棠生没多想,择着骰子,没想到骰子却被择到了地上。
他立刻弯下腰去捡,却措不及防地看见秦晁失踪的那隻手正放在许烨的大腿上,暧昧地揉/捏着。
许烨发现他弯腰,紧张地打开秦晁的手,却被秦晁反握住,在手心勾了勾。
「……」
白棠生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九点。」
乌柏舟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大概看到了什么,拿起手机给白棠生发了一条信息:他们骚惯了,不用在意。
白棠生有些难以相信,一本正经的乌影帝竟然会打出「骚」这个字。
没打两圈,何然便过来了,气喘吁吁的:「生哥你怎么在这啊,我找了你好半天。」
白棠生头也不回,在乌柏舟的示意下出了一张七条:「聊完了?」
何然站在白棠生背后,给众人打完招呼:「聊完了,他不仅在试探,还想要拉拢我。」
他掏出了一个信封,乖乖递到白棠生手上:「这是他给我的现金,说是定金。」
白棠生没接:「送到手的钱,拿着吧。」
何然嘿嘿一笑,也不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吴韬已经被他带回去了。」
白棠生摸了一张牌:「录音笔给你男神。」
「哦。」
何然把录音笔从口袋里拿出来:「乌老师,给你。」
乌柏舟微愣:「你不听听你的经纪人说了什么?」
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朱檯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也知道他是个品行端正的前辈,不会乱嚼舌根,白棠生说起话来自然也没了顾忌。
「懒得听,你处理吧。」白棠生随意出了一个八筒,却被下家给吃了,还飘了个财神。
「……」白棠生心痛,前面赢的这一把输完,「他跟公司的处事风格一脉相承,能说什么,无非是一些下作手段。」
「我黑料已经没什么好揭的了,剩下的无非是老手段,下药上/床一条龙服务。他要是再有勇气一点……」
白棠生侧头看了一眼乌柏舟,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要是再有勇气,就会再给乌柏舟下一次药,把白棠生和他送到一张床上去。
乌柏舟像是知道白棠生要说什么:「他很可能会把我们送到一张床上,找机会拍下来。这是公司惯来喜欢干的事。」
何然满眼崇拜:「乌老师太厉害了吧,他还真让我做这些事!」
白棠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乌老师,我们知道就好,你不用说的这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