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再来一次?」她提议。
叶淞:「……」
啊!她在说什么???许知知表面波澜不惊,内心疯狂嚎叫。
许久,耳边传来一声低笑。
许知知刚仰起头,男人的气息霍然覆盖过来,下颌被滚烫的指节捏住,穿过耳后倒发间。
酥酥麻麻的触感,许知知整个人好似化成一滩水,软的不成样子。
唇上的炽热,不似她刚刚的蜻蜓点水,其中的侵略意味,却不知这已经是男子极力隐藏的结果。
「唔……」
温度节节攀升,许知知极力忍住呻_吟。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叶淞终于放过她的唇,头深深埋在她的雪颈,粗喘着呼吸逐渐平稳,随着胸腔浅浅的震动,男子笑着抬起头。
浓黑的眸色,绵眷的情_欲,「嫂嫂,也喜欢我。对吗?」
许知知的手腕不知何时被解开,她尴尬的收回攀着男子的皓臂,半落下的衣袖,冰肌如脂莹彻。
红润的唇微微撅起,倔犟道:「是你先喜欢我的。」
叶淞作势又俯下身,许知知忙捂住嘴,「不行了,我先呼吸一会。」
……
「嗯。」
许知知触上男子淡笑的瞳仁,一时分不清他回的是哪句话。
近在咫尺的沉默,许知知被叶淞直接坦白的目光看的发慌,刚想找些事情聊聊,门外响起敲门声。
许知知第一反应便是将叶淞拉入被子中藏起来。
「什么事?」朝着外面问道。
「夫人,您终于醒了,」木柏的声音响起,「不知公子在里面吗?太子来了,正在前厅候着。」
「知晓了,你先下去吧。」
叶淞先她一步回答,低低嘶哑的嗓音,门外的木柏虽有些奇怪,但没多想便退下。
「你……不是让你别说话吗?」许知知气道,只是这语气没多少威慑力,倒显得娇嗔起来。
叶淞将被子扯开,两人的头髮此时都有些凌乱,若是被人瞧见了,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现在好像也不清。
「可我本来就在这儿,若是隐瞒起来,一会出去被见到了,岂不是更遭人怀疑。」
叶淞三两下就让许知知表示赞同。
可他若是想隐瞒,以他的轻功,又有何人能发现呢?
许知知点头,捋了捋头髮,望向叶淞,也顺手帮他捋了捋。
手指在发间划拉几下,又迅速缩回,「太子……你把我从皇宫就出来,皇上若是醒来,不会出事吗?」
叶淞将她的手又拉回,眼里的柔意几乎溢出来。
「他?只怕现下正受着张家、杜家几个仪事大臣,还有杨老夫子的施教。」
许知知不解。
只见叶淞把玩着她的手指,缓缓道:「若是当今皇上与妃子浑身□□的在太后的偏殿,被去往太后殿中议事的张大人、杜大人发现,会如何?」
光是想想,许知知便头脚一凉。
她想起花子星的那身衣服,应当就是他善后的,有些疑惑:「你安排花子星去了督查卫?皇上也同意?」
叶淞隐隐察觉出女子的手心有些发凉,没有细说:「京都营控制着武将的人员调动,只要督查卫有空缺,我派人补上罢了。」
他说的简单,轻描淡写的一句,许知知也不是傻子,这其中定不简单,忆起那段时间叶淞的早出晚归与大大小小的伤痕,暗暗佩服。
「那张大人与杜大人呢?他们可都是文臣,你是怎么……」
她皱着眉,光凭着他对杨兮月的救命之恩,也不至于让天下文人之首马首是瞻,时间还控制的刚刚好。
手心被捂热,叶淞的眼中沉下。
「不然嫂嫂以为我是为何留下花子星的?光是嫂嫂抱住我的腿替他求情,他便可以消失在这世间了。」
许知知咽了咽口水。
这人醋意也太大了……
不过也是,否则今日她怎么会绑在床上呢,这样一想着,交缠的气息又开始炙热起来。
「嫂嫂问完了吗?」
叶淞突然开口,许知知才想起太子还在等着,忙点头。
叶淞微低着头,微微一笑,「那,嫂嫂呼吸好了吗?」
……
这人……许知知瞪大了眼睛,身子在床上往后缩了两步,「没有,你……太子还在等着呢,你快去。」
薄被的一角随着身体掀起,许知知的脚腕露出,凉凉的,她嗖的一下收回。
叶淞这才缓缓抬眼。
也罢,总归也逃不掉了。
他半站起,倾俯身子,一吻落在许知知的额心:「那嫂嫂好好呼吸,晚上我再来问嫂嫂。」
许知知:「……」
夜雨遮了半边的天空,愈发大,风声鹤唳,渐渐罩住四方的皇宫。
「杀了,都给朕杀了。」
诺大的寝殿蓦地一声惊响,划破沉寂的夜。萧烨川身上的衣冠凌乱,从床边滚下,一旁的香炉被打落,香灰洒了一地,沾在
微微阖动的嘴唇显得苍白无血,疲惫的脸上一股子死灰之色,透着麻木,嘴里呢喃不休,「废物,都杀了,杀了。」
门外的赵真连小碎步迈进,「皇上。」
琉璃灯芯点亮,萧烨川看清来人,将食指放在唇间,「嘘」。
赵真也皱起眉心,不忍道:「皇上,没事了,这里是寝宫,叶家的人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