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青菜了。
慾壑难填,知足的人才会有福气。
福儿深深的吸口气,苏氏是前车之鑑,她决不能重蹈覆辙。
……
“怎么样?这招灵便吧?现在满大街可再听不到任何不好的话了,全都是讚扬的好话。”曹小满得意的笑着。
福儿轻笑,“那是运气好,要我说可是漏洞百出,完全就像场闹剧似的。”
曹小满哈哈大笑,“
本来就是我从话本上东拼西凑抄出来的段子,既然大家都喜欢看戏,我就好好让他们看场戏好了。”
“三姐姐可演的过瘾了,我听她说那天她为了能让自己哭出来,可没少掐自己,大腿都掐青了。”喜儿笑眯眯的学着。
福儿咂舌,“真是难为她了,施大人回家后没说什么吧?这可是背着他搞的这一出。”
“哪里不生气,不过气的不是别的,是说演他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像,要是早通知他啊,他一个人就可以雄辩众人了,根本就不用费那么多事儿。”喜儿吐吐舌头。
曹小满摇头晃脑的说,“算他识趣,要是敢和施夫人生气,我非得打到他家去不可。再说谁叫他平时老把脸拉的那么长,要不就可以等他回来了,也不用我费心去找绿影家那个二愣子来演了。”
福儿忍俊不止,“这事儿可只能做一次,以后可别做了。”
“那是当然,”曹小满嘿嘿一笑,“这次就有经验了,以后再演戏肯定比这齣好。”
☆、指责
宫外的风波暂时平息了,宫内开始隐隐有了些不同的变化。
大家不约而同的把福儿当成了未来皇后,送到昭阳宫的东西也越发精细起来,连带着三个小皇子也更加受人瞩目。
在小儿子立沛玮一周岁生日这天,福儿精心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还专门请了立沛翔也来庆贺小沛玮的生辰。
立沛凌板着脸看着众人欢欢喜喜的走前走后忙着,很不开心的揪着手里立沛玮的布偶老虎,老虎的耳朵都差点被他扯下来。
“哇……”立沛玮看着小老虎,又看看立沛凌,哭的惊天动地。
福儿忙上前来问,“怎么了?乖乖怎么哭了?”
立沛凌哼了一声,“小气,不就是玩了一下你的布老虎,就知道哭,爱哭鬼。”
立沛彦指指老虎耳朵,“耳朵都快掉了,他肯定会哭。”说着立沛彦嘿嘿一笑,伸手就把老虎耳朵直接揪掉,可怜的老虎没了耳朵,怎么看怎么彆扭。
福儿无奈的摇摇头,拿过一隻小兔子在立沛玮面前晃了晃,立沛玮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也不哭了,抓着小兔子啊呜一口就咬了下去。
“脏死了,又开始咬东西了,好多口水啊。”立沛凌嫌弃的躲到一边,“真脏。”
立沛彦也学着他缩到了一边,指着立沛玮说,“真脏。”
福儿扬起手,一人拍了一下屁股,“沛凌,再教坏沛彦母妃可就生气了,好好看着弟弟,不许再把弟弟弄哭。”
立沛凌吐吐舌头,和立沛彦歪成一团,笑嘻嘻的躲着福儿。
立沛玮丝毫不在意其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抓着小兔子用力甩,一不留神兔子脱手,扔在了一直坐在一边一句话也没说的立沛翔头上,小兔子上还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口水就沾上了立沛翔的头髮上。
立沛凌见状哈哈大笑,“他口水沾你头髮上了,哈哈哈哈……”
立沛彦向来以立沛凌马首是瞻,立沛凌一笑他也跟着拍手,“沾头髮了沾头髮了……”
只有立沛玮茫然的看看四周,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墩在地上,他也毫不在意,撅着屁股往立沛翔身边爬,想要去抓小兔子。
立沛翔心里的火一点一点的往上蹿,三个小贱、种!
看见眼前这三个孩子他就讨厌,不,是恨!如果不是他们的
母亲,他母后就不会死!他也不会从凤仪宫搬出去,住到偏远的临华殿。一想到日后他们三个将会跟着贵妃住进凤仪宫,他母亲的旧居,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捶打一样心痛无比。
那是他母亲的地方!有他母亲的痕迹,有他母亲的气味,有他和母亲一切美好的回忆,这一切……都要被抹平了吗?
立沛翔深深的低下头,心里酸涩无比,胸口闷闷的简直无法呼吸,眼前有些模糊,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翻涌上来的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