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福儿手抚着腹部上,幸福的笑着,“他在动呢,真是调皮。”
立嘉容眼睛一亮,马上扶着福儿坐下,屏住呼吸,手紧贴在福儿的腹部,感受到有一处鼓鼓的,立嘉容还嫌不够,直接伸手探进福儿的衣襟里,手紧
贴着肚皮摩挲着那一处隆起的小疙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过了一会儿小疙瘩消下去后立嘉容恋恋不舍的抚摸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拿出来。
“真想快点儿见他,肯定是个胖小子。”
福儿摸摸脸颊上的肉,她自从怀孕后越来越胖了,对于胖这个字很是敏感。当下就有些不高兴的说,“爷怎么知道是个胖小子?或许是个姑娘呢?”
立嘉容点点头,“胖姑娘也好,不过要是个儿子就更好了。”
“哼……”福儿小声哼了一下,悄悄对着立嘉容翻了一个白眼。立嘉容看在眼里,暗笑着摇摇头。
晚上刚吃过晚饭没一会儿福儿就困了,立嘉容就命红影伺候福儿洗漱,现在福儿每天睡的早,他则是习惯看会儿东西再睡。
“爷,”小秦子压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声音中透出一丝凝重。
立嘉容脸上一肃,“怎么了?”
“燕嫔娘娘来了,说想见侧妃娘娘。”小秦子低声道。
问到福儿的院子里来,这个侧妃自然是指福儿的。立嘉容看了福儿一眼,福儿莫名其妙的说,“我只见过她那一回……”
“不打紧,”立嘉容安抚福儿,“你想见她吗?”
福儿想了想,问立嘉容,“她出宫一趟不容易把?”
“这个时辰肯定是偷偷出宫的,”立嘉容点头,“你若是不想见就不见了。”
“那见见吧,她这会儿来找我,必定是有要紧事情。”福儿取过外衣套在身上,重新坐回椅子上。
“去请。”立嘉容坐到了福儿身边,轻声道。
小秦子在屋外回答,“是。”脚步声渐行渐远,不一会儿,又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踏进来。
门推开了,小秦子身后跟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女人揭下斗篷的帽子,是宫女打扮的黄氏。
黄氏看见立嘉容在这儿丝毫不吃惊,径直坐到了下首,对着红影说,“给本宫倒杯茶来。”
红影看了眼立嘉容,应声退下。
连喝了两杯茶,黄氏才像是喘过气来似的抱怨,“真是吓死本宫了,路上差点被逮着,京城卫看守的越发严格了,若不是本宫机灵,只怕都出不来。”
“你深夜到王府有什么事儿?”立嘉容冷声问。
黄氏轻笑,“容王爷还是如以前一样这般冷清,急什么?本宫还未恭喜陈妹妹有孕之喜呢,今天出来的匆忙,本宫身上未带礼物,妹妹不要见怪。”
福儿还没说话,立嘉容已经紧皱着眉头说,“本王侧妃与娘娘并无姐妹情谊,请娘娘谨记身份。”
黄氏媚眼流转,嘴角微勾,“容王真是忒小气了,既然王爷不愿跟本宫扯上关係也罢,本宫日后再送礼贺陈侧妃。”
“多谢。”福儿微笑颔首,多余的话一字也不敢说,她直觉黄氏其实是来找立嘉容的,找她只是个幌子罢了。
“王爷,”黄氏正了脸色,“本宫出宫一趟不易,寒暄的话就不多说了。容王爷,本宫已经替你解决了德贵妃,太子那一脉算是毁了,俗话说礼尚往来,容王爷是不是也得帮本宫做些事儿。”
德贵妃是黄氏害死的?福儿心一紧,立嘉容说的没错,黄氏早已不是从前的黄氏了。
“你想要什么?”不着痕迹的,立嘉容从福儿背后揽住了她,让福儿的心立刻平静了下来。
黄氏的脸上闪过一抹委屈,很快又平静了,“在本宫说想要什么之前,本宫想问容王爷一件事儿。”
立嘉容挑挑眉,示意她问。
“咱们熙朝建国这一百年来,有没有过后妃殉葬的事儿发生过?”深吸口气,黄氏很认真的问。
立嘉容眼中精光闪过,口气却很平稳,“没有。”
“王爷确定?”黄氏犹自不信。
立嘉容点头,“本王以皇族之名起誓,自熙朝建立,不曾有后妃殉葬。”
黄氏的脸色却没有本分轻鬆,反而更加沉重,还有些慌乱,“可是皇上说……说他百年以后要本宫陪着……”
立嘉容不语。
福儿看向立嘉容,只见立嘉容面色沉静,再看黄氏慌张和迷惘的样子不由得轻嘆,黄氏是想和立嘉容谈条件吧,可惜她手上没有筹码,也不知她会开出什么要求来。
“容王爷,本宫助你登基,你也帮本宫一件事如何?”思虑良久,黄氏才说出这句话。
立嘉容没有答应,而是反问,“你有何把握能助我登基?”
“本宫知道皇上的传位密旨在哪。”黄氏微微一笑,透着满满的自得。
福儿大惊,黄氏的意思……不会是篡改密旨吧?
立嘉容却笑了,笑着摇摇头,“本王不需要知道密旨在哪,也劝你一句,别妄想着动密旨,立家百年皇族,可不是光靠嘴巴说说而已。”
黄氏脸上微微一僵,还想说什么,立嘉容却挥手打断了她,“你先说说你的要求吧,或许本王能答应你。”
“皇上百年后,本宫要出宫!平安出宫,衣食无忧、自由的过下半辈子。”黄氏思忖片刻,看着立嘉容,一字一顿的说。
立嘉容挑眉,却没作答。
福儿忍不住问,“除了太后,有子的宫妃可以跟着皇子
居住,而无子的宫妃不是也可以出宫吗?娘娘在担心什么?”
黄氏惨然一笑,“可以出宫?你知道是去什么地方吗?是去庙里修行!若是只需要遵守清规戒律也就罢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