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有些疑惑,她不假思索地问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
在她停顿的瞬间,曲知恆垂眸看向她。
她仰起头看着他,语笑嫣然:「我其实为你而来。」
仿佛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心臟,他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一张脸,从那双澄澈的眸子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在这双黑色清亮的眸子中,他看见了无边无际的海浪,在汪洋大海上犯规,卷集着时间在落日下闪着金色光芒,好像带来了一枚回归圆环——
是他心之所向,是那热烈满怀的永远,将一切精神化为飞鸟,将呼吸化为舞姿。
让心中的沉重的人释怀,让负重前行的沙漠骆驼,变成金色黄沙中的狮子,最后又和风细雨般,成为孩子……*
他似乎慢慢知晓,自己头顶上的那片乌云,正在变成寂静悠远的天空。
只需要抬头,就能看见那万里晴空。
但无论那是不是晴空,他都不想在意了,只想……低头在她唇瓣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轻吻。
很轻,刚好能融化一片雪花而已。
只不过,一吻,就会加深,后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地让情绪泛滥……
他伸手将她双手紧紧握住,然后缓缓收束在她的身后,将她不动声色地抵在木质门框处,深切地注视着她,低头重新吻她。
曲知恆有礼貌地轻吻虽然充满克制,却偏偏像是淬了毒一样,让她先一步呼吸急促,脑海中一度陷入空白。
她在意识尚存的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问了一句:「在这里吗?」
「换个地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熟悉的香味在此时情绪的催化下,尤其清晰可闻。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曲知恆径直带着她进了书房,这是他们之前从未经历的场景。
凌疏似乎还不知道这个场景应该如何进行,却已经身子一轻,被他抱到了书桌上坐着。
这个告诉是可以弥补双方身高的高度,在她刚看清他的身影到来的瞬间,眼前已经陷入了薄雾般的黑暗。
眼皮上是领带的丝滑质地,在脑后被轻轻打结。
这种视觉被剥夺的感觉,会让整个过程如同带着一种奇异的冒险感。
当视觉被剥夺的时候,听力和触感都会被极大加强,一切的流程仿佛变成了未知。
她后背触及桌面的瞬间,那木质桌面却还是散发出让人轻颤的凉意。
脚上的拖鞋,摇摇欲坠,试图挣扎着勾了勾,却无果,只能任由它落下。
如果一片驶入热带雨林的扁舟,在静潭中漂浮,周围是深不见底的水草和浮萍,就像一不小心就要倾覆一般,也不知道何时底下会有鳄鱼游过,长着血盆大口等着自己。
她的从容,变成了紧张,唯独没有害怕,因为惊险不意味着伤害,或疼痛。
曲知恆又一次强调了安全词。
她已经无法说话,只能用最后的理智点点头。
一个月不见,他们都在无声地表达着思念。
一叶扁舟摇摇晃晃,从丛林飘出,然后遇到一个惊险的瀑布,缓缓下坠,在高空中被瀑布浪花拍入了深邃湖底。
她开口吶喊,挣扎,却又在最后关头被救起,然后又一次溺水……
第72章 生日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原本带着清冷严肃氛围的书房,却在空气中闪烁着暧昧旖旎的气息。
窗口处安放的香熏,玉兰冷香,此时也被灼到了几分。
凌疏自己已经把眼皮上的「障碍物」取了下来,就在她觉得曲知恆险些「失态」的时候拿下来的,着实费了些功夫。
她想看点不一样的,只不过曲知恆不知道怎么练就的这么强的表情管理能力,他最大的面色波动,不过就是微微蹙眉,然后闭上双眼仰起头,殷红的双唇紧抿了几分,顶多是呼吸加重了些。
但是更多的,凌疏自己也看不见了,因为她也是唯二的另一方参与者。
只是也在忍着,因为一个月的分别让她有些不知道如何正确反应,最后呛声几次之后,她也放弃挣扎了。
曲知恆帮她整理好裙摆,抱着她一起去窗边的休息沙发上休息。
凌疏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曲知恆性情虽冷淡,但是事后却能将那种热烈维持,而并非完全燃尽的火焰,只剩下冷冷的灰烬。
他坐在沙发上,让凌疏坐在自己的腿上,伸手将她裙摆盖住一双腿,用手指穿过她湿润的头髮,用心地吻她。
此时的吻,氤氲着余温,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就像冬天的时候,将双手放在小猫的肚皮下,猫咪的体温不高,但是暖意却比烈火更加深入骨髓。
她伸出手,描摹着他的锁骨,最终将指尖停留在其中那迷人的凹陷处。
碰他锁骨的时候,凌疏总觉得那里带着一种脆弱感,怕一不小心碰坏了。
她的手掌来到他的肩头,发现之前只有骨头的地方,开始被肌肉填满了几分,但是整体依旧很瘦,只不过不会让她再联想到枯骨。
「你好像变得健康了些。」她说的是单从触感上来看。
曲知恆但笑不言,随即说道:「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凌疏不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如果是指的健康,那就是的。
其他方面……
她无力地趴在他胸膛前,如实说道:「在某些方面没有进步空间了,完美这个词去形容你,都不够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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