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她的每一个榴槤。
这个榴槤,就是她扔在鲛人之心那里的。
没想到……
等等。
圣帝连她的榴槤都知道,所以当时才会拿走那个榴槤。
谢清禾的神色复杂。
也就是说,圣帝注视她的时间,远远比她以为的更长。
有一个随时在窥探她的人,又高居上位,是修仙界最为尊崇的主宰。
她应当知道违抗他的分量。
圣帝亦是回视她。
他缓声道:「你该知道,我对你网开一面,现在你要做的,是将你得到的东西,交给我。」
谢清禾啧了一声。
「没想到圣帝大人,竟然竟然嗜好榴槤!!」
「早说啊,早说我就不空着手上门了!」
谢清禾絮絮叨叨,「我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吗?我怎么可能会空着手上门?万一让别人看到了,就会说我不知礼数,我才不是那种不知礼数的人!」
圣帝:……
他的表情,缓缓的裂开。
他从以往的调查记录中,不是不知道谢清禾狡猾的德行,却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那样风华绝代的人,生下的女儿,为何是这样的?
圣帝自己都没有觉察,他缓缓嘆了一口气。
若是认真想来,他怕是已经几十年没有嘆气过了。
「冥界之黑塔,在你这里,冥主就会源源不断地派出他所有的力量,来置你于死地。」
圣帝的声音重下来:「我也是在保护你。」
谢清禾啊了一声。
十分歉意道:「领导……啊不,陛下,我是真的不清楚这件事情……」
「我们的交流一定是哪里出现了偏差,要不然我回去好好想想,之后再向您汇报吧!」
圣帝看着她。
他缓缓开口:「拒绝我的人,都已经死了。」
「谢清禾,你应当知道触怒吾的代价。」
「吾有数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让你后悔在吾面前,抵死不认。」
谢清禾脸上的表情变都没变。
这些人坐拥权利,动不动就杀人威胁。
不论是当初的魔尊司马花花,还是冥主,还是鬼王,亦或者是别的高阶修士,最擅长的就是这一套。
可偏偏,她最不怕的,就是这一套。
谢清禾的眸子黑白分明。
她的声音清澈,坦然道:「陛下,我感觉不到您的杀意。」
起码这会儿的圣帝,不想杀她。
圣帝微微沉默。
他略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
他没有再逼迫她。
谢清禾站起身来,顺着竹林小径离开。
又一阵风吹过。
谢清禾心有所感,蓦然扭头。
那座小亭子依旧在竹林深处,而小亭子里的那人,已经毫无踪影。
碧波微动,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谢清禾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不错,来了一趟,吃了好吃的糕点,喝了好喝的茶,没白来。
直至她从圣宫,被送回来到圣都书院,谢清禾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圣帝大人,为何不自称朕?亦或者尊?
他在她面前,自称的是,我。
「怎么样?」
司马花花的消息发过来已经很久了,但是那会儿谢清禾在圣宫,没有机会看。
她到了自己房中,就给司马花花回消息。
「没事,多谢你。」
在深渊之底,若非魔尊来得及时,她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拖延住申屠逸。
现在谢清禾的这条命,不仅是属于自己,也是属于司马花花。
司马花花来的很及时,离开的也很及时,演技也很到位,起码……除了圣帝之外,没人觉着司马花花是来救谢清禾的。
司马花花道:「无事。」
他说:「我听闻你去圣宫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谢清禾坐起身来。
司马花花是属狗的吗?鼻子真灵!
她去了圣宫也没多久吧,他竟然就知道了。
司马花花:「消息不灵通,早就死在了虎视眈眈的对手手中了。」
谢清禾想了想,「他知道我去过鲛人之心所在的黑塔,以及这次的黑塔。」
司马花花的消息过了许久才传过来。
「这次是黑塔?明日黑市我们面聊。」
谢清禾想了想:「好」。
她躺在床上直接昏睡过去。
直至耳边吵吵嚷嚷,谢清禾睁开眼睛,立刻被吓得坐起身来。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房间里,赫然是第九阁的队员们。
他们看着谢清禾,一脸催促:「我们身上寒气受不了了,就等着你呢,你去哪儿了?」
叶奈:「不知道宋来在搞什么,问你什么时候能出来,也不告诉我们。」
陈丹:「是啊,每次出任务都这么细的盘问,我都有些受不了了。」
明凛:「我已经向书院提了建议,建议引入我们卜修的真话鑑定!这样就可以省去自我甄别的繁琐步骤!」
蓝奇文严肃着脸:「也有漏洞,我自己都能想出来好几种办法,绕开卜修的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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