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花花抬手,将谢清禾的衣襟拉好。
他抬头,看向远处。
那是圣都最高的山峰。
从黑暗里看去,那里亮的不像话。
司马花花:「圣宫的祭坛周围,长着异色的花,那花是药引。」
谢清禾:……
什么,圣宫,祭坛。
那是圣帝所在的地方。
司马花花:「我本可以帮你偷花,但是那花离开圣宫瞬息,便会死去。你只能自己去。」
谢清禾:「不是吧……我岂不是等于死定了?」
拜託,那可是圣宫诶!
司马花花摇头:「你取得第一名的成绩,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入。」
「沈御舟若是丧失理智,会阻拦你。」
「那时,血花的事情,便瞒不住了。」
谢清禾眨了眨眼:「师尊一向冷静自持,怎么会丧失理智?」
司马花花看向她:「那是以前。」
第123章 父帝
想让沈御舟失去理智,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谢清禾以前是这么觉着的。
然而不知道蝴蝶从哪里扇动翅膀,沈御舟渐渐有了更多的不可控的蛛丝马迹。
这些蛛丝马迹,没有瞒得过司马花花。
「按照你这么说, 沈御舟确实情况很不对劲。」
谢清禾说, 「怪不得你要亲自来找我。」
魔尊大人来到圣庙书院, 他的胆子是真的大。
司马花花抓住谢清禾的手。
黑色手套冰凉。
谢清禾的衣袖被他拉开。
露出来瘦弱的手腕。
司马花花说:「血花之解药需要培育,我来这里不仅是筹谋沈御舟的事情, 也是因为此事。」
他的手掌心,出现了一把森冷的小刀。
抵在她的手腕上。
谢清禾瞬间明白了:「你要用我的血?」
司马花花抬眼看她:「怎么, 不相信我?」
「不是……」
谢清禾移开了视线, 「你少放点血啊, 正常人失血过多是会死的,失去我身体百分之二十的血,也就是800ml的血, 我就有生命危险了。我可跟你们这些变态的修士不一样。」
司马花花的小刀已经抵在她肌肤上,即将割破血管。
闻言顿了顿,「我没疯, 有白头吟在, 我不想跟你一起死。」
「放心,只是取一点点血,不至于放你……800ml的血。」
司马花花无语:「我又不喝!」
谢清禾嘿嘿一笑。
下一秒,手腕一凉, 肌肤被切开。
血液滴落。
司马花花手中的小瓶子, 一点点被填满。
谢清禾紧闭的眼睛这才睁开。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 司马花花已经取完了血, 正在给她包扎伤口了。
也不知道司马花花用了什么特殊的药膏,涂抹在她伤口上, 凉凉的又热热的,瞬息止住了血。
「今天不要沾水,明天伤口结痂就会脱落,不会留疤的。」
司马花花将瓶子收起来。
谢清禾小声说:「就50ml啊……还没我体检抽的血多……」
司马花花:「……什么?」
什么体检抽血?
谢清禾:「没什么。」
在黑暗中,两个人面对着面。
谢清禾的思维发散,她好像没有感觉到司马花花的鼻息。
她下意识地将手指,放在了司马花花的鼻尖,也是是他的面具上。
冰凉的。
这是一件法器,谢清禾确信。
因为她感觉到森冷的魔气萦绕着她的指尖。
而这些魔气没有伤害她。
这也就是代表着,司马花花不想伤害她。
谢清禾有些愧疚:「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办法解开白头吟。那些原料,实在是太难找了。」
她当初是为了在司马花花的手中保住自己的性命,才给司马花花下了白头吟。
她死,他也别想活。
可是没想到现在两个人不想杀死对方,谢清禾要死了,司马花花也活不了了。
「要是你被我拖死了,就太可惜了。」
谢清禾小声说。
司马花花凝视着她。
半晌,他才说:「我不在乎这个。」
谢清禾:「??」
隔着面具,她感觉不到他的表情。
所以也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不在乎?
不在乎死?
「好了。」
司马花花下意识的揉了揉谢清禾的脑袋。
下一秒,他抬手,将谢清禾抱在怀中。
轻轻拍了拍谢清禾的后背,像是安抚:
「别想太多,我会跟你保持联络。」
谢清禾的身体僵直。
司马花花瞭然。
跟自己的师尊做斗争,这种事情,谢清禾定然是恐惧的。
他说:「别害怕。」
……
谢清禾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看着司马花花消失在黑暗中,没说出口的话终于说出来:
「你最近又练胸肌了?」
——被大胸肌大腹肌抱在怀里的感觉,太舒服了吧!
司马花花抱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不知道先摸胸肌,还是先摸腹肌,还是干脆摸一摸大腿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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