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或者随身携带。
老岑也证实了张安平的推测:“他被捕后组织上的人在旅馆内翻找过,并没有找到存单。
我们怀疑存单还在他身上。
”张安平问:“有多少钱?”“六十三万日元。
”好吧,这两小子把今年攫取的利润估计全都上交了。
张安平又问:“‘江南’同志被捕的时候化名是什么?他是在哪里被捕的?”“他化名叫边季可,是在香烟桥西边的‘大前门旅店’被抓的。
”听到边季可和大前门旅店这两个名字后,张安平快速在脑海中搜索——龙华营地和中和营地十五个千人队的名单,早就被安插在里面的钉子拍照送到了直属情报组,张安平看过后就将其印入了脑海。
在记忆中检索到边季可的信息后,张安平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老岑没注意到张安平的异样,他说道:“安平,我会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这件事如果不好操作,你不要强行营救,小野正盛这个人非常的危险,他……”张安平打断老岑的话,道:“我知道了,回头我会查一查他被分到了哪个千人队,我会想办法设法营救。
老岑,你先上去,我这就回去安排调查。
”岑庵衍不知道张安平已经在脑海中找出了边季可这个名字的信息,见状便点头,叮嘱了几声后下车。
目送着老岑上楼后,张安平启动汽车,开动后从嘴里骂出一句话:“他喵的!”“江南”同志的运气实在是……太衰了,15个千人队,他生生被随机分到了小野正盛的手下,根据张安平掌握的情报,他还被倒霉的分到了第19组。
小野正盛已经开启了第四轮的线索征集,而这一轮线索征集中,他提出了一个让人惊恐的方案:他将会根据线索价值进行排名,靠后的三个小组,将执行十抽一。
而根据暂时的排名,19小组,是排名倒数第一!这个该死的小日本鬼子,玩弄人心的方式,实在是太残暴了!【必须想办法先让“江南”同志度过眼前的一劫!】运气这东西太玄幻了,“江南”同志被捕后运气简直衰到没边,若是这一劫度不过去被该死的小鬼子抽中,那还谈什么营救啊!……在未来的1978年,社会学家根据发生在斯德哥尔摩发生的一起劫持事件,命名了一种名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心理疾病。
而在1939年的上海,日本特务小野正盛,用类似的方式pUA着被捕的一千五百名百姓。
他开启了三轮的线索征集,用相较于其他人稍好些的待遇,不仅达到了【立木为信】的效果,还让这些被捕的无辜者对他有了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似的好感。
于是,他在一番假仁假义之后,开启了第四轮的线索征集。
他宣称:“皇军对你们是充满善意的,但你们中有潜藏的抵抗分子,是他们伤害着皇军对你们的友善!”“按照司令部的命令,本来要以‘宁可枉杀千人也不可网漏一人’的方式来彻底的解决抵抗分子!”“但我认为中日友好,不应该让你们这些无辜之人遭受抵抗分子的波及!”“所以我特意向司令部求情,请求不要波及到无辜者——你们也看到了,在过去的三天里,我并没有随意的杀害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我甚至希望你们中的抵抗分子能主动的站出来,不要因为他们而导致更多的无辜者惨死!”“可他们没有站出来!他们无视了你们宝贵且珍贵的生命!”“而我,也不得不进行第四轮的线索征集!根据是司令部的命令,若是这一次的线索征集不能达成目的揪出更多的抵抗分子,将对你们采取十抽一的方式进行枪决!”“但我不忍心,所以冒险改变了规则。
我会根据你们21个小组提供的有效线索进行排名,排在最后的一个小组将执行十抽一的枪决。
”说到这里,小野正盛甚至假惺惺的掉了几滴眼泪,一脸歉意的鞠躬:“实在是……对不起!”人群中的边季可都看呆了,他真的想不到人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面对小野正盛这种表演,他恨不得站出来高声呐喊:小鬼子,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但他不能!感受着衣领上传来的硬质感,他不敢任由自己去放肆——他可以死,可同志们筹集的六十三万日元,不能在他手上出事啊!此时队伍被日本人带着回到了各小组拥挤的囚区,整个囚区是由六顶帐篷组成的,日本人用铁网将一个个囚区隔开,日本兵端着插着刺刀的步枪把守着隔离铁丝网——这便是日本人说的友善。
回到囚区的19小组被一个大汉聚集到了一块,大汉高声说:“诸位,日本人对我们也是抱有好心的,你们看21小组和隔壁的5组还有13组,他们现在在皇军的关照下吃的比我们好,就连帐篷都比我们多三顶!”“诸位,不说这优待了,现在小野太君顶着压力给我们争取到了好条件,各位可一定要使劲回忆,一定要想起有用的线索,不能浪费小野太君的一片赤诚啊!”“咱们组提供的线索总评分已经是垫底了,这一次要是提供不出能获得高分的有用线索,小野太君也保不住我们啊!十抽一,咱们这里49个人,就得死五个!”“各位爷,一定要好好回忆,有线索的话不要藏着掖着!咱们就是因为天杀的抵抗分子才被波及抓进来的,凭什么还要保护他们?”“凭什么!”听着这个大汉令人作呕的演讲,边季可心中的杀意不断暴涨。
狗汉奸!天杀的狗汉奸!为了多一个窝窝头多喝一口水,就拼命的舔日本人,恶不恶心?可他又不得不将杀意隐藏。
见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