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暖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在顾展珩的怀里。
她抱紧他,像是小猫一般蹭了蹭小脸。
「几点了?」温暖懒懒的问,她觉得时间应该还早,毕竟顾展珩没有赖床的习惯。
「十点多了。」男人轻声道。
温暖惊讶的看向他, 「不会吧?感觉我也没睡多久。」
前一晚两个人折腾到三点多才睡,这样一算,确实不是很久。
顾展珩声控开启窗帘,阳光洒进来,照的人暖暖的。
温暖看着窗外的日头,确实是快中午了, 她觉得奇怪, 「你怎么也学我睡懒觉?」
温暖一直觉得顾展珩有一个雷打不动的生物钟,自律到让她都觉得自嘆不如, 就算是周末,顾展珩也从来没有赖床的习惯,最多比平时多睡一个小时,还是在她黏着他的前提下。
顾展珩轻笑:「我不可以睡懒觉吗?」
温暖摇了摇头,「只是觉得稀奇,那么自律的一个人竟然和我一起赖床。」
「偶尔我也想放纵一下。」
温暖坏笑,「精力不足,体力太差,看来某些人需要加强锻炼了。」
顾展珩眸色一沉,「你想要加练吗?」
温暖被强大的压迫感裹挟,只能服软,「不……不要了。」
现在整个人就和散了架似的,估计没有个一两天她是缓不过来了。
男人吻着她的额头说;「今天就先饶了你,下不为例。」
温暖才鬆了心弦, 下一秒她又紧张起来,「金叫兽是不是还没吃东西呢?」
顾展珩点了点头。
温暖立刻坐起来, 「遭了,要饿坏孩子了。」
「哪就那么容易饿坏了?」顾展珩淡淡一句。
温暖看了他一眼,「我是怕它饿急眼了对你的锦鲤下手!那么贵的鱼,被吃了你不心疼?」
温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顾展珩养的那几条锦鲤,最便宜的也要七八万一条。
下床落地的一瞬,温暖脚一软,差点瘫倒下去。
「怎么了?」顾展珩问。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温暖斜了他一眼,还不是拜他所赐?弄得她现在站在地上就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整个人虚飘飘的。
温暖裹好睡衣向外走,好一会儿她才适应过来,快步向客厅走去。
温暖叫着金叫兽的名字,一路来到客厅,找了半天也没看到毛孩子的身影。
就在温暖着急不已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奶气的回应,「喵~」
温暖寻声看去,只见从沙发下面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正眨着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
温暖蹲下身来,金叫兽立刻向她跑了过去,围着温暖不停的蹭。
前一晚, 金叫兽看到温暖被那个男人欺负到不能动,吓得直接躲到了沙发下面, 一晚上都没敢出来,现在看到温暖好好的出现在它面前,它的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于是一边蹭一边打呼噜。
温暖将它抱起来,「金叫兽,是不是饿了?」
「喵~」金叫声轻声回应,还是麻麻温柔,那个男人只会凶它。
「金叫兽的小罐头在哪里?」温暖询问。
顾展珩循着声音过来,不等他开口,金叫兽倒是先问候了,「喵!喵呜!喵呜!」
小东西奶凶奶凶的,温暖轻笑,对顾展珩说:「你以后不要对金叫兽那么凶,它记仇了,在骂你呢!」
「骂我?」顾展珩觉得不可思议。
温暖点了点头,「我刷短视频看到的,猫猫这么叫就是在骂人,而且骂的还很难听呢!」
顾展珩冷冷的看了一眼温暖怀里的小东西,「让它再凶一个试试。」
「喵呜!」有温暖当靠山,金叫兽丝毫不怕。
顾展珩觉得可笑,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会被一隻奶猫叫板。
温暖摸了摸金叫兽的小脑袋,教育它说:「不可以凶爸爸,以后麻麻不在家的时候,只能爸爸照顾你,你要是凶爸爸,爸爸就不给你吃小罐头了。」
「喵~」金叫兽像是听懂了一般,将脑袋缩进温暖的怀里,不停的蹭,懂事的让人不得不爱。
温暖轻笑,对顾展珩说:「你看,它知道错了,是不是可以奖励它一个小罐头?」
怀里的小东西这时也变了脸,对顾展珩卖萌道:「喵~」
顾展珩不禁感嘆,这隻猫成精了,或许真是缘分,他千挑万选弄回来的这隻猫,个性像足了温暖,同样的会卖萌,同样的臭脾气,同样的会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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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温暖出发前往洛杉矶。
飞机上,艾玟问:「你之前不是说顾教授受邀,最近也要来洛杉矶,你们要见面吗?」
「我没告诉顾教授我要来洛杉矶的事情。」温暖表情得意。
艾玟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你又想搞突然袭击?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上次温暖在顾展珩家意外遇见孟紫奕的事情,艾玟是知晓的。
温暖不以为意,「又不是每次都那么巧,上次是意外。」
艾玟轻笑,「生活嘛,处处都是意外。」
温暖斜了她一眼,不想理她,也不知道艾玟是料事如神,还是乌鸦嘴,每次只要她一预言,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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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好莱坞的当天,温暖就见了Winkler导演,后来的时间又要试妆、试镜、试造型,还要忙于各种应酬,温暖被安排的团团转。
忙了整整四天,温暖的好莱坞之行才算圆满结束,而就在前一天晚上,顾展珩飞抵洛杉矶。
出发前,顾展珩就和温暖报备了他这次的行程,温暖知道顾展珩住在哪家酒店,于是在工作结束之后第一时间找了过去。
来的路上,温暖和顾展珩聊天,顾展珩顺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