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顾展珩的声音很低,声音哑了几度,仿佛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你喝多了……」温暖的脸烫的厉害,她试图推开他。
「叫啊!嗯?」顾展珩趁势威逼,伴随着绵密的吻。
温暖有些慌了,呼吸胶着,她半推半就, 却不敌顾展珩的力气。
不经意的一瞬,顾展珩不小心捏到她拍戏时受伤的手臂,温暖倒吸了一口凉气,「疼……」
顾展珩瞬间清醒过来,想到了温暖小臂处的瘀伤,那里青紫了一大片。
「对不起。」顾展珩立刻道歉, 他坐起身,顺手开了灯。
温暖咬唇,按着患处,眼睛泪汪汪的。
顾展珩一时也分不清,温暖到底是疼的,还是被他刚刚不理智的行径吓的。
「对不起。」顾展珩又一次道歉,他小心端起她的手臂,掀开她的衣袖,青紫的伤势瞬间灼了他的目。
「是我不好。」顾展珩充满愧疚,「晚上还没有给你上药,等我一下。」
不一会儿,顾展珩找来了药膏,温暖靠在床头,顾展珩端起她的手臂,将药膏仔细涂抹到她的患处。
随着药膏涂开,温暖感到小臂处传来一阵清凉, 火辣的痛感缓解了不少。
「还疼吗?」顾展珩问。
温暖摇了摇头, 「不疼了。」
顾展珩轻抚她的脸,「是我不好, 弄疼你了。」
温暖咬唇,低下头去,蚊弱般的声音说:「我还没有准备好……」
顾展珩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一向自认自制力极好,谁知道一时燥热,竟衝动的像个莽撞的少年。
「我知道,你先睡吧!」顾展珩的语气很轻,生怕再吓到了她。
「你呢?」温暖看向他。
「我去洗个澡。」
温暖点了点头。
她重新躺下,顾展珩给她压好被角,接着进了浴室。
温暖闭上眼睛,可却怎么也睡不着,内心的波澜久久未能平復,她不是故作矜持,只是关于那件事情,她确实有些慌,她知道那意味着一辈子的託付。
虽然在温暖的心里,她早已对顾展珩弥足深陷,也认定了他是会陪她走完余生的人,可是真的要踏出那一步, 她现在还是缺少了那么一点点的勇气。
过了不知多久, 温暖听到了脚步声,接着床边一陷,她能感觉到顾展珩上了床。
伴着开关开合的声音,灯熄了,卧室又一次暗了下来。
顾展珩侧身躺了下来,面朝着温暖,轻轻为她压好被子,不经意间,他碰到了温暖温热的小手。
温暖本能一缩,「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吵醒你了?」顾展珩问。
「我没睡着……」温暖的声音很轻,她握住了顾展珩的手,「好凉啊!帮你暖暖。」
顾展珩轻笑,「好。」
温暖难以理解,「又不是冬天,出去冻着了,看你的手冰的。」
「洗了个冷水澡。」顾展珩应道,他需要给燥热的血液降降温。
温暖咬唇,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好深说了。
温暖捂了一会儿,「不凉了。」
「嗯,谢谢。」
「以后不要洗冷水澡,冻感冒了怎么办?」温暖轻斥。
「冻感冒了,有人心疼,不是挺好的?」
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温暖掐了他一下,「谁会心疼你?」
顾展珩将她拥到了怀里,「反正有人心疼。」
男人言语间满满的自信。
温暖贴在他的心口,似乎能感受到男人的心跳,很平稳,很有力,也很有安全感。
「睡吧!」顾展珩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尖。
「嗯……」温暖柔声应着,「晚安。」
温暖仰起头,在男人的唇畔轻轻一吻,给了他一个晚安吻,然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
三天之后,顾展珩回国了。
送走顾展珩的那天,当着他的面,温暖不争气的哭了,甜蜜的时间总是很短暂,分别又一次成了常态,再见面最早也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情了。
顾展珩看到温暖掉泪的那一刻,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般,窒息的厉害,然而他却没有办法,再多的不舍,他也只能狠心离别,只能允诺,等她回国时,一定去机场接她。
顾展珩离开之后的第二天早上,温暖被铃声吵醒,迷迷糊糊中她抓起电话一看,是艾玟发来的视频邀请。
温暖懒懒的接了起来,「女人,我这里刚刚才六点,你要不要这么狠心!」
艾玟轻笑,「你的朋友圈都好几天没有更新了,你说我应不应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从地球蒸发了?」
「我敢更新吗?」温暖轻斥。
这些天她都和顾展珩在一起,而且剧组在拍摄期间不允许探班,就算没有戏的时候,也要进行打戏训练,她偷偷出去玩的事情当然是能多低调就多低调了。
艾玟笑道:「这次我可是打着生理期的名义帮你请的假,等到时候你要是真赶上生理期了怎么办?」
温暖不以为意,「大不了就说月经不调喽!」
「真有你的!」艾玟拿她没办法。
「嘻嘻。」温暖坏笑。
艾玟继续说:「这几天你和顾教授一起睡的?」
温暖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
艾玟鬼笑,「xing福吗?」
「当然幸福了!」温暖应道。
「这么说顾教授还挺厉害的!」艾玟轻笑。
温暖这才意识到,此xing非彼幸。
「没有的事情!你别瞎想!我们就只是睡觉了!很单纯的睡觉!」温暖强调说。
艾玟惊讶,「顾教授忍得住?」
「那有什么忍不住的……」温暖低语。
艾玟蹙眉,「他是不是不行啊?」
温暖一脸黑线,「没什么事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