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几年前从高处摔下来的经历,让艾玟每每想起都会心有余悸,看到眼前温暖一脸懵懂的样子,艾玟不由得担忧起来,温暖不会又把脑子摔坏了吧?上一次温暖从高处摔下来的时候,她就出现过短暂失忆的情况。
「你是怎么受伤的?你不记得了吗?」艾玟试探着问了一句。
温暖摇了摇头。
艾玟立刻向医生寻求解答,医生回復道:「从检查结果来看, 颅内没有积血,目前来说像是脑震盪引起的短暂性失忆,休息一段时间应该会恢復的。」
医生为温暖又进行了一番检查,这期间温暖的记忆陆陆续续得到恢復。
在医生离开之后,温暖看到病房里还有一个身穿军装的士官,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便问艾玟:「玟姐,这位军官是谁呀?」
「军区首长的勤务兵。」艾玟应道。
「我住院的事情都惊动首长了?」温暖惊讶。
「可不嘛?首长为你派出了军用直升机,然后你在天上飞,我就只能在地上追。」
军官见温暖已无大碍,便对温暖说:「温小姐,你现在醒过来了,我也该回去向首长復命了!」
军官道别离开,才走出病房,门还没带上,他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顾展珩。
「顾教授好!」军官立定,向顾展珩敬礼问候。
「她怎么样?」顾展珩问。
「人已经醒过来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军官汇报导。
「我去看看她。」顾展珩见人心切。
温暖在病房里听到顾展珩的声音,下意识的将脸埋进被子里,她不希望被顾展珩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顾展珩一走进病房,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白被遮面,心头不由得一紧,要不是认出了艾玟, 顾展珩险些以为他走错了病房。
「顾教授。」艾玟打招呼。
「她怎么样了?」顾展珩问。
「不太好。」艾玟应道。
「不是说身体没什么大碍吗?」顾展珩神情紧张,三两步走到床边。
艾玟接话说:「身体是没什么大碍,就是心臟不太好,估计现在心跳又加速了。」
温暖在被子里听得一阵脸红耳热,她知道艾玟又在调侃她。
艾玟继续说:「我出去一趟,麻烦顾教授帮我照看她一下。」
「好。」顾展珩应道。
艾玟躲了出去,温暖在被子里听到关门的声音,病房里一片寂静。
顾展珩想要将她的被子拉下来,温暖死死攥着,不肯鬆开。
「你这样不憋得慌吗?」顾展珩问。
温暖在被子里摇了摇头,想到顾展珩看不见,她回道:「就这样,挺好的!」
「不想见我?」顾展珩问。
「不……不是。」温暖知道,她不是不想见,而是想疯了。
顾展珩在床边坐了下来,「是因为昨晚我没回你消息,所以你生气了?」
「没……没有。」温暖口是心非。
顾展珩继续说:「抱歉,昨晚我睡着了,手机静音,没看到你的信息。」
「我不应该那么晚还发消息打扰您的。」温暖淡淡的应了一声。
「多晚都不要紧,以后睡觉, 我不会把手机调静音了,你的信息我儘量做到实时回復。」顾展珩不敢做百分之百的保证, 毕竟有些意外不可控,他不想欺骗她。
「您没必要为了我改变您的生活习惯。」温暖小声说。
顾展珩接话道:「朋友说,因为他一晚上没回女朋友的消息,他女朋友很生气,闹着要分手。」
温暖脸一热,顾展珩说的事情让她脸红心跳,「我又不是您的女朋友……」
「我希望你是。」顾展珩语气肯定。
温暖没想到顾展珩的表白会如此的直白、严肃、且一本正经,可即便如此,温暖躲在被子里,她激动的心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见温暖迟迟没有应声,顾展珩追问道:「你,愿意吗?」
温暖没急着回应,因为她的心里还有一个疑问。
「最近是不是有人送过您红玫瑰?」温暖问。
「有,你送的。」顾展珩应道。
「我送的早就蔫了,我问的是最近。」温暖不安,感觉顾展珩有意向她隐瞒。
「最近没人送过我花。」
「那现在插在花瓶里的玫瑰是谁送给您的?」温暖有些恼了。
「是不是展扬和你说閒话了?」顾展珩神情严肃。
最近除了顾展扬,再没有人去过他那里。
「展扬什么都没说,是我在他的朋友圈发现的。」温暖应道。
顾展珩恍然,「花是我买的。」
「那又是谁把花插到花瓶里的?而且修剪的那么好!您才不会有閒情雅致做那种事情呢!」温暖的质疑也是出于对顾展珩的了解。
「最近这一个月,除了你,只有展扬昨天来过我家,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门禁的监控录像。」
「我不看。」温暖嘴上硬,可心已经软了。
顾展珩继续说:「花是准备在毕业典礼那天送给你的,没想到你会走的那么急,我只能把它养起来了。」
温暖躲在被子里偷笑,原来早在毕业典礼那天,顾展珩就已经想和她表白了。
顾展珩又说:「我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平时看你插花,看多了就会了,好像也不难吧?」
温暖有被气到,她掀开被子,气鼓鼓的看向他,「说谁是猪?我才不是!」
顾展珩看到熟悉的小脸,不由得轻笑,「终于肯见我了?」
温暖忽然意识到,她从训练场上被人抬下来,脸上一定脏兮兮的,她立刻又要把脸蒙上,这一次被顾展珩一把攥住了被子。
「让我好好看看你。」顾展珩道。
温暖羞涩的一塌糊涂,她侧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