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教你,而你很体贴我,刚好是那么的听话,并不需要我去说什么……”
苏母抱住了苏绛,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您现在不怕吗,我已经开始讨厌他们了。”苏绛轻轻地说道。
“当然还是会害怕,但如果一切痛苦都让你承担这不公平,而我已经感受过这种不公平了带来的更深一层的痛苦。”苏母笑了笑,”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不用顾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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