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拎着包出来,没想到正好看见拍完照回来的贺泗,身边还跟着电视台的记者。
贺泗看见余枝,语气中掺杂着一丝的关心,「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外套也没有穿好,采访内容看完了吗?有什么不方便回答的吗?」
一旁的记者是个有酒窝的小姑娘,很热情的道,「其实我想加一个,能不能让两位说一说对于育儿方面的经验,都想知道贺教授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余枝看着记者,「我们离婚了,孩子的抚养权在贺泗的手中,我想他的新女友在会议室,你问她更方便。」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中隐约带着一丝的酸醋味。
贺泗清冷的眼中带着一丝的怒气,「什么?」
此时许一霜走了过来,「贺泗,这是记者吗?进去采访吧,我们都过来看你了,你说这样的事情还瞒着家里,幸亏我听朋友说了,你现在获奖了,可是件高兴的事情。」
很多教授们也走了出来,看着余枝离家的背影,一时间都显得很尴尬。
空气沉寂了两秒钟,贺泗冷漠的开口,「妈,我跟苏小姐不过是普通朋友,我不知道什么事情能让您这么误会,我想这场采访,只有余枝有资格参加。」
许一霜气的浑身发抖,「你想什么呢,你们已经离婚了!」
贺泗黑眸淡淡的,「谁说离婚之后就不能再娶了。」
「好,你要是继续跟她在一起,你就别进家门,呵呵你也别带走,我怎么养了你这个没骨气的儿子,被一个女人几次三番的戏耍,就算是烂袜子,也比你骨头硬,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
周围的店铺都关门了,但那家家纺店还留了电话,余枝拨通之后,等了十几分钟,骑着电动车的老闆匆匆的过来了。
她打开捲帘门,「刷」的一声,雪花扑面而来。
老闆将钥匙揣在兜里,「怎么十五还没过就买被子了,还挺急的!」
余枝不知道怎么说,「搬东西的时候被子弄脏了,洗不干净了!」
老闆也没有多问,「家里的床是多大的!」
余枝这下愣住了,她没有注意到这么多,正犹豫的时候,一个清冷的人影走了进来,将床的大小准确无误的说了出来。
老闆一看是一家子,不由得笑道,「以前家里怎么卖被罩的,看来家里是男人主内啊!两位要双人被还是两张单人的!」
余枝开口,「单……」
贺泗已经先她一步,「双人的,我太太畏冷,还喜欢踢被子,要加长一些,要羽绒被。」
老闆拿着单子记着,「好,我给你们拿几款过来,你们看看!」
说着一股脑的钻进了身边的库房。
余枝靠在窗帘上,垂下来的流苏正好她的头顶,看起来很漂亮,「这么快就昨晚采访了?你这是什么台?应该上新闻了吧!几点钟?回去我看看!」
贺泗的眼底带着些许的幽深,「没有采访就过来了。」
余枝翻找着一旁的床单,也不知道挑什么,手指不断的翻找,「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买床单不需要你帮忙,而且我也不太相信你的品位能有多好。」
句句皆是挖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
贺泗挑了挑眉,余枝正翻找出一个茶白色的床单,上面的印花有点古朴,就是不耐脏,贺泗在一旁忍不住的开口,「很难看!」
余枝「啪」的一下将一摞床单掀到一旁去,「我买床单关你什么事情?想要别的让苏小姐去买,她家的床单应该很好看!」
贺泗骨感的手指一下下的敲着一旁的桌子,「她家的床单都是丝绸的,睡上去有点凉,也没有什么花纹。」
余枝感觉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冒出,咬牙道,「你还真的很了解啊,你在上面睡过?」
贺泗的眼中全是淡然,「我没睡,呵呵之前在她家住的时候,说不喜欢床单,总是滑下去,指甲也会拽的脱线,你不适合!」
余枝感觉耳朵里「嗡嗡」的,「我买床单你少在一旁指手画脚的,我想贺先生有的事情要忙,我这里就不用你关心了,而且我的品位就算再不好,也不关您的事情!」
一米厚的床单,愣是找不出一件满意的了。
「有关!」贺泗的眼底全是波澜不惊,「刚才我跟母亲闹翻了,应该是被赶出家门了,我想我应该会住在你家,你买的床单怎么不关我的事情?」
余枝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你名下可有不少房产,而且随便买一套也行,为什么来我家?」
贺泗一本正经的样子,「房子本来就是我买的房产,而且离着上班的地方很近,这是最佳的选择。」
余枝正气的无言以对,就知道他不会好心的买房子给自己住,都怪自己之前蠢,将离婚得到的那套豪宅给卖了,也不至于整天寄人篱下,现在连反驳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正好老闆抱着几床被子走了过来,扔在展示床上,「两位看看,纯进口的鸭绒,我们这里以后可以拆开翻新的,质量有保证。」
余枝觉得几床被子没有什么好挑的,套上被罩一个样子,就随便选了两床,然后开始挑选床单。
贺泗在一旁挑选着拖鞋睡衣之类的生活用品,好像打算住一辈子一样,连牙膏牙刷都买了。
结帐的时候,贺泗看了一眼自己觉得很丑的那套床单被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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