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摘下,许一霜便拽住她的胳膊,眼中满是殷切的道,「这是给我未来儿媳妇的,你也别怪我多想,其实我对你真的很满意,至少比余枝让人放心!」
苏南的眼中全是惊喜之色,脸颊粉红,「我还不知道贺泗怎么想的呢!我看他……」
许一霜摸着她的手背,「没事,他的事情我素来能做主的,你们交往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两个人正说着,却见贺泗从楼上走下来,白皙的跟象牙一样的脸,精緻的下颌线,浓密的眉毛,只是站在那里,就很是吸引人的眼球了。
他穿着家常的毛衣,双手插在兜里,看见苏南在这里,不由得愣了一下,还是礼貌的打招呼,「苏小姐!」
「你看看你,上楼去换件衣服!」许一霜抱怨着,「呵呵还没起来吗?这孩子越来越闹腾了,昨晚一直玩游戏,以后得让苏小姐好好的管教一下,你就是太宠她了,才让她这么无法无天!」
说着赶紧上了楼,只剩下两个人在客厅里,贺泗去倒了杯水,目光瞥见苏南手腕上的镯子,眉头皱了一下。
他还没说什么,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贺老闆是吧,您找的我们过来搬家的,家里就有一个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也不开门,说今天不搬了,我们的油钱跟人工费怎么办?」
贺泗皱紧眉头,「她怎么了?你们先回去,预付款就当补偿了。」
说着他脸色凝重的往楼上走,几乎忘记了苏小姐还尴尬的坐在沙发上,她直接站起来,「贺泗,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能帮上忙吗?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贺泗将手机放在衣兜里,满脸淡漠,「余枝的事情,不方便别人插手。」
苏南脸颊有些发白,「都离婚了,还跟前妻联繫,这不太好吧!」
第521章 物
「前妻」两个字,让他的心底一阵震盪,有些堵得慌。
「她是我唯一的妻子!她的事情素来摆在第一位!」贺泗这个时候还不忘自己的教养,「您随意,我母亲一会就能下来了!」
说着径直的走上楼梯。
苏南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服,眼中带着一丝的愤怒,她忽然想起余枝来,一个长得虽然不错,但年纪已经不小的女人,尤其是连工作都没有,凭什么跟自己逗。
很快贺泗换好衣服下楼了,这次连招呼也没有打,走的也很匆忙。
许一霜下楼的时候,见苏南自己坐在沙发上,有点疑惑的道,「贺泗呢?我见他刚才上楼换衣服了!怎么不见人了?」
「好像是余枝那里有点事情!」苏南笑的温婉大度,「毕竟是前妻,她想到的,自然是贺泗!」
…………
贺泗过来时候,搬家公司的已经走了,他在门口敲了一阵门,里面传来余枝的声音,「别敲了,今天不搬家了,心烦的很!」
他听出了她声音不对,哑的都快成鸭子了,伸手继续拍着门,「是我,你要是不开门的话,我就找开锁公司了!」
一分钟之后,屋子里传来拖鞋擦地的声音,然后房间的门被打开。
余枝站在门口,抵着门,屋里一片乱糟糟的,行李箱丢的到处都是,一看就是收拾到一半。
她低着头,让他只能看见自己的头顶,「你可以回去了,今天的损失我赔给你,我真的不想搬了,要不这房子你卖给我算了!」
一双冰冷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将脸抬起来。
贺泗拧眉,却见余枝的眼睛肿的成了一道细缝,就跟昨天扛回来的那猪头一样,可见是哭了一夜的。
「你怎么了?」她有些畏光,似乎也不想他欣赏自己的狼狈,赶紧再次低下头。
「我……戒指丢了!」余枝伸出手,光秃秃的手指,而且还带着一大块伤疤。
「你的手怎么受伤的?怎么没包扎一下,这样会感染的知道吗?」贺泗有点生气了,将她从门边推开,径直的走了进去,虽然来过几次而已,但熟稔的照出装药盒的箱子。
余枝看着他,「没事的,已经不流血了!」
贺泗过来给她消毒,疼的她倒吸了口凉气,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戒指丢了又能怎么样?也不是你之前的那一枚了,你之前的不是掉下水道了吗?那时候也没哭成这样!」
这话深深的刺激到了余枝,她哽咽道,「找不回来了!这次真的丢了!」
她慢慢的蹲下身体,整个头埋在双膝间,像是个鹌鹑一样,可怜无助,恨不得将她拽进怀里揉碎了。
贺泗的目光落在厨房的下水管道上,目光沉了沉。
余枝已经下逐客令了,「你先回去吧,搬家的事情改天再说,现在我没有心情。」
一个小时之后,贺泗站在三楼的楼道口,屋里的味道还是不断的飘出来,散出阵阵的恶臭。
穆止之前住的家里,被要债的砸坏了门之后,一直也没有人修理,物业怕丢东西,直接贴了一张封条,但大家也知道,里面什么也没有,也没有什么人进去。
此时管道工正清理着管道,这里的下水道常年堵塞,也没有人疏通,毕竟这样脏乱差的环境,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管道工带着好几层口罩,将清理出来的东西弄在一个白色的盆中,里面除了腐烂的肉,还有一些少蛆虫,看起来很噁心,就算给多少钱,他也不能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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