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泗紧随其后,眉头紧皱,下意识的将外套脱下来,披在余枝的身上。
熟悉的气息让余枝失神,一时间竟然忘了两个人的尴尬处境,她下意识的将衣服拉紧,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贺泗站在街边的广告牌前,身子绷直,看不出情绪。
余枝下半晌才想起来两个人什么情况,伸手将外套脱下来,递给贺泗,「还你,咱们现在正商量离婚,东西要分清楚。」
贺泗低了眉眼,伸手将外套拿走。
「离婚的任何条件都可以答应,但不许我见呵呵,那就免谈!」贺泗说完这些,转身离开。
余枝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失魂落魄,想想刚才看的电影,什么剧情都没记住。
穆止开车带她过来的,现在人也没影了,余枝有些气恼,正要打电话给他,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目光冷冽,「余小姐,许久未见了!」
余枝认识他,穆总身边的人,顿时有些讶异,「什么事?」
五分钟后,余枝被强拉着坐上了麵包车,要不是她一坐上去,就看见了身边骂骂咧咧的穆止,都怀疑自己要被拉走去活埋。
两个保镖坐在两边,将两个人看住,然后「刷」的一下拉上车门。
穆止气的伸腿连踹前面的车座,「妈的,放了她,老子回去就行了,别威胁一个女人!赶紧停车!」
他踹的正好是司机的座位,司机手中的方向盘歪了,差点没撞上一旁的栏杆。
余枝吓了一身的汗,「穆止,你别折腾了!」
穆止眼中灼热,「放心,谁也不能把咱们拆散,我这辈子非你不娶,那老头子敢逼我,我就去自宫,让穆家断子绝孙,哪个女人也不敢进我穆家的门!」
身边的两个保镖脸都憋青了。
余枝拽着他的胳膊,「你冷静一些,谁说要嫁给你了,我跟贺泗是不会离婚的!」
…………
余枝已经很久没来穆家别墅了,一进来就下意识的打怵,或许是当时在穆家过的太悽惨,心里已经膈应了。
穆止的母亲应该去陪着沈家夫妇出去玩了,只有穆总坐在沙发上,头髮花白,带上了老花镜,这么多年未见,人苍老了很多,脸上也带了斑。
只是那高人一等的样子,从未变过。
沈一念走在前面,怯生生的道,「伯父,两个人都带回来了,您可别生气了。」
穆止满脸怒意,将余枝护在身后,「老头子,你这是绑架知道吗?赶紧让我们走,我也不会娶沈一念!」
「荒唐!」老头子敲了敲拐杖,眼中盛着怒气,「你们都出去,我跟余枝说话。」
穆止生怕余枝被欺负了,死赖着不走,然后被保镖揪了出去。
门口传来了穆止摔打的声音,但很快就平静下来。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静的她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穆总轻笑一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怕我,你跟穆止还真有意思,当初非要撮合你们在一起,你们都膈应彼此,现在倒好,又非要在一起。」
余枝抿了抿唇,「您真是误会了……」
果然穆总喜欢打断人说话的毛病一点也没有改,他面无表情的从一旁拿出一张合同,递到余枝的面前,「这是合同,孩子生下来交给穆家抚养,当时候给你一百万。」
「真的不需要,孩子……」
对于穆家来说,这些钱简直就是故意羞辱她一样,仿佛跟打发乞丐一样。
「其实当初我也不想穆止娶你,你又嫁过人。」穆总的脸上全是鄙夷跟不屑,「一个杀人犯能生出什么女儿来,其实当初我在孤儿院的时候,都想着你要是出个意外能有多好,这样就不用对不起祖宗的交代了。」
余枝感觉被人扒光了衣服羞辱一样。
「你肚子里的孩子穆家也不想要,骨子里的血都是脏的,以后你们也不必见面了。」老人嘴皮子动着,说着近乎无情的话,「穆止一定是要娶沈一念的,难为她大度,肯抚养你的孩子。」
余枝摸着自己的肚子,有点想笑,「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当初我可以容忍你,是因为你干干净净的在,在家里任劳任怨,现在你根本配不上穆止。」穆总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满脸不屑。
「你跟穆止在国外的那几年你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你用身体一步步的往上爬!幸亏贺家那小子知道你的真面目,才没有将财产给你!」
他并不知道余枝跟贺泗復婚的事情。
余枝忽然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来,仿佛一切释然的东西,从新从心底钻出来,穆家教会她的只有恶意。
她冰冷一笑,眼中带着报復的快感,「可我想做穆太太呢,反正贺泗不要我了,穆家的财产应该很多,足够我下辈子衣食无忧了。」
「你……」穆总脸色阴寒。
「那我就告辞了!」说着余枝站起身来,「感谢您当初将我从孤儿院带过来,否则我也不会认识穆止这种金龟婿。」
老爷子气的吹鬍子瞪眼睛的。
「放心,就算是绑,也要将他绑进民政局结婚!」穆总冷笑,「你什么好处也捞不到,连你肚子里的野种,以后也得跟着你吃苦!」
余枝最恨自己的孩子被人这样的骂,眼中带着一抹的恨意,转身离开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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