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太太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儿子,你是不是因为余枝出轨才报復的,你说啊是不是,是她对不起你!」
穆止不解的看着冯太太,「什么意思?」
已经饿了一晚上的余枝身体十分的虚弱,她走到了穆止的屋子里的,佣人都拿着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好像她对不起家里的任何人一样,眼睛里一个个的都带着钩子。
穆止已经将身上的上衣脱了下去,结实的肌肉上全是被打出来的青紫交错的痕迹,他好像不知道疼,目光冰冷的落在余枝的身上。
「你跟贺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早就该发现的,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大胆。」他的眼中全是麻木。
余枝看着她,却忽然眼中多了一丝的悲凉,「你是怎么被抓回来的?」
「刚出了机场,就被抓住了,我身上有定位器。」穆止慢慢的苦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棠瑶多爱我呢,原来只是接了我父亲的一通电话,她就后悔了。」
余枝走过去,手指触碰着他身上的伤口,指尖都是火热的温度,「我们什么也做不了,看见你被抓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命了!」
穆止的目光落在余枝的身上,却见她乌黑的头髮披散着,整个人虚弱的好像一团雾气,那模样让他竟然有了一些怜香惜玉的感觉。
「咱们结婚吧。」穆止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忽然站起身来,将她抱在怀里,他身上温度滚烫,「等那老头子死了,我就放你自由。」
余枝听出了他声音的无助跟痛楚,「我们斗不过他的。」
「你……」余枝不知道要说什么,反倒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你不爱贺泗吧!」穆止忽然将她抱的更紧了,「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心肠比谁的冷的人,你不会爱上任何人,连他也不过是你利用的工具而已,对吧!」
他满脸笃定。
第212章 伤
余枝下意识的要从他的怀中出来,他却用力将她按了回去,声音中全是讥诮,「你以为你心中的秘密不说出来就没有人知道了吗?穆家带你进家门的时候,早就调查过你了。」
余枝的眼角不受控制抽动了一下,却还不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哦?你知道什么?」
「一个父亲性情狂暴,当着女儿的面,将自己的妻子……」穆止终于放开了他,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有些狼狈的样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将自己的心再交出去?」
他不想说下去了,将一盒药膏放在余枝的手中,「帮我涂药。」
余枝纤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伸手接过,用指尖挑了一点白色的乳膏,往他红肿的伤口上涂抹,果然这大少爷又闹起脾气来,一边疼的吸气,一边骂着余枝心黑。
就在她的手指落在他心口上位置的时候,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冷笑着道,「余枝,我输了,你也没用赢,结婚快乐。」
余枝收回自己的手,声音冰冷,「还没有到最后一步,我还没输!」
两个人正说着话,身后却传来大声的呵斥声,「你们干什么呢!余枝,我就知道你这贱人不安分,现在这个时候还想勾引我儿子,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谁给你放出来的……」
冯太太衝进来就指着余枝的脸骂,「有本事让你的相好的来带你走,说不定就是跟你玩玩,就你这出身,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了!」
…………
贺泗醒来的时候,头上缠着纱布,脑袋上跟压着石头一样,不知哪根筋在不断的跳着,拨弄着神经,疼的厉害。
付蕊正坐在床边抹眼泪,听见了动静忙跑了过来,双手搂住了贺泗的脖子,满脸委屈的将自己的脸往他的肩膀上蹭,「那个女人真是疯了,对你下黑手,都脑震盪了,一定很疼吧!」
贺泗对她这样亲昵的举动有点抗拒,身体有些僵硬,开口问道,「穆止找回来了吗?」
付蕊慢慢的放开他,「应该被带回去了,而且他跟余枝的婚约好像没有取消,你一醒来就关心她,你就这么在乎她吗?」
贺泗紧紧攒着的眉慢慢鬆开,她一定不会再难受了。
付蕊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惨白,「我跟说件事,你可千万别生气,我就是一时急了,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贺泗眸色暗了几分。
「我把你跟余枝在一起睡了的事情当众说了。」付蕊扑倒他的怀中,「都是她的错,我原谅你了,你以后跟她不要有任何的联繫了好不好。」
贺泗的胸口中一沉,要是这件事被穆家知道了,她又怎么自处,她那么爱穆止,该怎么办?
他伸手将付蕊从自己的怀中推了出来,目光淡漠,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宠溺,「你是故意的。」
「我……」付蕊的眼睛里全是泪,他的话让她无处遁形,「是,我就是想要她名声尽毁!可我都是因为爱你啊!」
贺泗眼中冰冷一片。
余枝被关了整整三天,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水晶的上的流苏都重影了。
她的肚子已经饿了都不叫了,没想到穆家真想将她折磨死。
隔壁传来冯太太的声音,「儿子,你快尝尝妈给你做的糖醋排骨,还有卤猪蹄,你看看这汤汁多浓啊,骨头都是软的。」
余枝拿着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可真是一边天堂一边地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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