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一句话都没有说,一转头就走了,丢下她一个人在身后气的浑身发抖。
她转身走到了贺泗的院子里,见房门开着,贺泗正坐在椅子上,手边是个很丑的盒子,便清了清嗓子,「三爷,这谁送来的东西,我帮您收着。」
贺泗清冷的目光看向她,「不必了。」
孙彗忽的红了眼,却听他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跟太太说跟我在一起了?我们并未有任何关係,这段时日你一直在别处住着,咱们清清白白,我会给你找个人家出嫁。」
孙彗哭了起来,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看他的样子,却也不敢说什么,灰溜溜的走了。
她走后,贺泗伸手打开了那个小小的盒子,却见麻绳扯开,是几张黄纸,纸一松,却见一个红色的东西掉落出来。
他的手正好触碰到,那东西让他的脸色一变,耳根子有点发烫,那上面还似乎留着她身上的气息。
他用手指扯开红色的肚兜,却见里面包裹着两根远圆圆的人参,但须子已经不在了,看起来有点怪异。
余枝回到饭馆里,里面没有什么客人,最近也不知哪里在打仗,人们都不敢出门,唯恐被人抓走当壮丁去,生意也越来越难做了。
她正推门走进去,却见霍屿又来了,坐的还是之前的位置,没有点菜,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白色的衬衫,领口问问的敞开,头髮微乱,看起来玩世不恭,看见余枝进来,扯了扯唇角。
「看起来打扮的不错,去见那位三贝勒了吧。」他的眼中冰冷,「看你这灰溜溜的样子,不会是吃了闭门羹了吧。」
余枝心情很差,冷笑着道,「那也不用被人用麻袋装着送到家里来,您可真是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做出一些土匪的事情。」
霍屿却一步步的走进,然后低着头看着她,一双眼睛里带着怒意,也不知道谁惹这位大少爷不痛快了。
「你可知道昨天你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我是找你索赔的,你这间饭馆都不够抵债的,不如你卖身给我,才够数!」
她变了脸色,「我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第170章 威
余枝瞪向一旁站在厨房门口,露出半个脑袋的小周,无声的审问着他。
小周将瘦巴巴的身体探出来,「昨天您再麻袋里,衣裳挺全乎的,看着不像……」
霍屿冷笑,忽然侧骨半张脸,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红痕,「这辈子就挨了女人两巴掌,全是你,你打算怎么赔?」
余枝心口还在「咚咚咚」的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这辈子她可不想跟霍屿在一起纠缠。
余枝唇角掠过一丝冷笑,「还以为什么事呢,霍少故意吓我呢。」
「刚才这么嫌弃?多少女人梦寐以求上我的床,你难道就不想吗?」他声音清冽,带着嘲讽。
余枝冷笑,「想什么?想看你屁股上的蝴蝶胎记,还是想你半夜蹬被子让别人一起受冻,还是半夜想喝水了,将旁人踹醒,去伺候你这个大少爷?」
她说完就后悔了,现在的她可说不得这些实话。
小周差点没吓跪在地上,瞪大眼睛,「老闆娘这么了解?睡过?」
霍屿一下子就变了脸色,伸手掐住她的下颌,「你怎么会知道本少爷的胎记?而且本少爷从不许别的女人在身边睡,怎么会踹醒人?」
原来只有她曾经有这「福气」。
余枝赶紧岔开话题,「霍少想必不是来吃饭的,小周,收点茶水钱,送客!」
下一刻,霍屿放开了她的下颌,宽大粗糙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今天过来,我可是好心,走啊,跟我去见一个人。」
狭小的巷子里,几个穿着黑衣,带着帽子,腰带上别着枪的男人往外面一站,人们谁也不敢进来。
余枝看着巷子里丢着的麻袋,里面传来「呜呜呜」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动。
她转头看着霍屿,「谁被你绑来了?」
霍屿穿着姜黄色的裤子,黑靴,气势凌人,口气却慵懒随意,「你那位三贝勒。」
余枝骇然,他知道霍屿的脾气,他什么人都敢杀,甚至当初能带人去个给贺家灭门,「我不信,你骗人!」
她嘴上还在试探霍屿。
「是那位三贝勒不知死活,竟然敢得罪巡阅使,我不除他,自然有人坐不住了。」霍屿冷笑,「什么皇亲国戚,现在什么也不算。」
余枝要衝到麻袋旁边给贺泗鬆开,谁知霍屿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余枝给拽住,然后冷声吩咐带过来的黑衣人,「给我打死!」
余枝发出悽厉的喊声,「你们谁敢?谁也不许伤他!」
然而那些黑衣人压根不将余枝放在眼中,已经衝过去,伸脚就往麻袋上踹着,里面顿时传来了闷哼的声音,伴随着身体的扭动,那些黑衣人踢的更加卖力。
余枝瞪大了眼睛,看见麻袋里有血迹流了出来,转过头来,死死的拽着霍屿的胳膊,「住手,快让他们住手!」
然而霍屿却伸手将自己的配枪拿了出来,放在了余枝的手中,蛮横的将她拉在自己的怀中,他的手死死的包着她攥枪的手,下巴死死的抵着她的肩膀。
余枝声调都变了,「你干什么?」
霍屿却抬起了她的手,按住她的手指,「砰砰砰!」
三颗子弹全部打的干净了,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火药味,而他忽然鬆手,她瘫软在地上,看着麻袋里的血流在砖缝中,衝着她的方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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