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的此时奶娘带着人过来了,见了贺泗在这里,脸色顿变。
「三爷,我们找了您好一会子了,您身子骨差,怎么来这种地方……」她满脸堆笑着走来。
她对贝勒爷,那可比太太还尽心尽力,毕竟是自己奶大的,所以才如此记恨差点要了他性命的余枝。
然而下一秒,她心口一记窝心脚,她发胖的身体往后倒去,还没看清楚一切,就已经晕过去了。
周围跟着来寻人的众人也是惊恐万分,这可是这位贝勒爷打娘胎里出来,第一次动手打人。
正院门外,瓢泼的大雨将门口的柳树给折断了,太太心悸了半天,此时更是脸色惨白,手指紧握,指节上的玉扳指摇摇欲坠。
贺泗坐在她的身边,端着茶,目光清冷。
而屋外传来巴掌落在人脸颊上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呜呜」的声音,太太的脸色更加的铁青了。
「你何况打她,不如动手打我。」太太气的拍着桌子,「是我让她做的,你有什么就衝着我来。」
连她自己都知道,这段时日自己的儿子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之前病恹恹的儿子对自己百般依赖,甚至唯命是从,此时却大众打自己的脸。
「她好歹养你了一场,你当众处置她,你让她以后怎么在家里呆?」
「打完之后就送出去。」贺泗目光冷的没有任何的温度,「我过些时日要出国治病,不需任何人陪着,只带余枝。」
太太脸色一变,「你要出国?你可是家里的顶樑柱,你若走了,这偌大的家业谁守着?」
贺泗的眼中一片漠然,「这份家产,只怕也快被父亲给败光了,母亲还要瞒着吗?儿子已经很久未见父亲了。」
太太脸色灰白,冷笑道,「就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如此怨恨我,也好,你就带着她走,过些时日我去你的姐姐家中住去,咱们趁早散了。」
外面的人已经打完了,将脸颊红肿的奶娘拖拽进来,她脸肿胀的跟馒头一样,已经昏死过去了。
孙慧也在远处瑟瑟发抖,原以为事情会牵扯到自己的身上,没想到贺泗看了她一眼之后,竟然放过了她。
医院里,霍屿被霍家的人给叫走了,说是矿上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她们住的医院也是霍家的产业,他只吩咐了一声,对方将他们视若上宾。
病房内,余枝拿着刀子削这苹果,一旁放着几张刚印出来的报纸,姆妈不认识字,枝让余枝念给她听。
都是些无聊的事情,一会的工夫她就觉得腻了。
她忽然拉着余枝的手,目光激动,「我看那霍少爷真是不错,我是看明白了,那位三贝勒别看平常待你那样好,但骨子里却还是看不上咱们这样才的出身的,趁你年轻俊俏,赶紧把控住这位霍少爷。」
余枝忙道,「妈,说什么呢,我们只是朋友,可别让人听到了。」
姆妈笑了一声,「傻丫头,你瞒得过别人,还能瞒得住我,你看他的眼神就不对。」
余枝正羞红双颊,却在这时,府中的佣人走了进来。
第155章 蛊
「余姑娘,三爷说让您马上回家。」对方随手丢了一个麻袋过来,「三爷说你要是不从,就装着您过去,您别为难我们。」
余枝紧张的道,「我,我要伺候我妈。」
「您放心,三爷已经派了人过来,您安心的跟我们走。」
余枝已经预料到了什么,摇着脑袋,「不,我不去。」
下一秒,她的口鼻猛地被人捂住,一股难闻的气体钻进鼻腔之中,她的脑中渐渐的一阵空白,甚至连姆妈的呼喊声都已经越来越轻了。
余枝醒来的时候,眼中看见的是欧式的大床,以及头顶的灯泡。
这才发觉自己的衣服已经不在了,似乎刚洗完澡,身上湿漉漉的,带着异样的香气,是他常用的肥皂的气味。
她茫然的转过头,却见贺泗正坐在床边,眼中冰冷残忍,「余枝,你欠我一个孩子,你该还了。」
余枝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像是一个纸片一样,「你放开我,三爷,我求你了。」
明明成为砧板上肉的是她,可他的身躯竟然在发抖,眼中却是濒临死亡的绝望,「你答应跟我出国,我就放了你。」
余枝摇着头,维护最后的倔强,「不,我不去。」
下一秒她身上薄薄的被子已经被扯开,她大叫着往床下爬起,下一秒从新被按了回去,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拽去身上的睡袍,附了过来。
她惊恐的挣扎着,他冰冷的唇落在她的脖颈上,声音冰冷,「就真的那么噁心吗?明明是我先遇见了你,明明我已经占领先机了,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了。」
第二天余枝醒来的时候贺泗已经不在了,只有凌乱不堪的床,她麻木的抱着自己的身体。
贺泗到底还是再最后一刻放弃了,他将被子给她盖好,漆黑的瞳仁中有泪光,然后捡起地上的睡袍去了沙发上睡的。
没有衣服的她不敢出门,只能睁着眼睛熬到了早晨在闭眼的。
佣人给她抱来了衣服,拿着怪异的目光看着她,眼中满是耻笑,「三少说纳妾的事情今天就见报了,以后你也算有个名分了,不过以后你不许再进他的屋子。」
余枝眼中一片雪白。
「才第一天当妾,就被冷落,这以后正经的夫人进来,只怕更难熬了。」佣人笑着,「还不如我们一样,好歹我们还能出去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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