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教养好儿子,他竟然做出这样的荒唐事。」男人额头上的青筋暴凸,「等他回来,铁钉打断他的狗腿。」
听见这话的霍屿脸上也变了,几步走了过去,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爸。」
看见了他,对方果然气的胸口不断起伏,虽然霍家家大业大,但也不敢为难这些旧日的皇亲国戚,毕竟那些贵族们还相照护。
「你回来的正好,人家把那两个女人送回来了。」霍父眼睛瞪得滚圆,「你竟然拿着药威胁人家家眷,老子怎么生养出你这个混帐来。」
霍屿的目光落在贺泗的身上,他心口一阵厌烦,但毕竟不想让父亲生气,还是沉声道,「贝勒爷身份尊贵,就别跟我这种平头百姓计较了。」
贺泗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该跟她道歉。」
说着他走过去,将余枝拉了过来。
「你让我跟一个佣人道歉。」霍屿的肺都气炸了,咬牙道,「她是你什么人啊,你这么维护她。」
贺泗声音冷淡,「心上人,意中人。」
这六个字一出来,剩下的三个人全部愣了,这尊卑有别,他竟然对一个佣人做到这种地步。
霍父变了脸色,猛地伸腿往霍屿的身上一踹,「还不快给人家姑娘赔罪。」
霍屿看着余枝,眼中冰冷一片,却还是慢慢的低下高贵的头颅,「抱歉了。」
余枝竟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口狂跳,赶紧摆手,「我原谅你了,霍少。」
等贺泗带着余枝走了,霍父看着自己的儿子,再也受不住,猛地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混帐东西,什么人都敢得罪,你送两个那种女人上门,跟当街骂他们有什么区别。」
霍屿冷笑,捂着自己的脸,「我就看不惯那些皇亲国戚,现在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你这么怕他们,我不怕!」
霍父指着他的脸骂道,「你就无法无天了,早晚吃大亏!」
家里还有客人在,他也没空训斥儿子,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客厅中,招呼客人去了。
霍余站在门口,看着远处越来越远的车,冰冷的眼底染上了怒火,声音更是寒冷,「贝勒爷,是你先得罪我的,那我只能先拿着你的心上人开刀了,也不知道她究竟爱谁。」
第146章 使坏
天还没黑,外面的走廊上已经挂起灯笼,屋内的电灯泡亮着,西洋钟「当当当」的敲了几下。
奶娘板着脸站在一旁,颇为埋怨的道,「上次我就知道你们没学明白,可不是今天我被太太叫去训了,你们好歹给我留点颜面。」
贺泗目光清冷,「叫她不必多虑。」
余枝站在他的身边,恨不得撒腿就跑。
「怎么不多虑,余枝都说了你不中用。」奶娘嘆了口气。
贺泗穿着衬衣,领口跟袖口微松,露出白皙的皮肉来,他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语气不善,「我到底中不中用,你难道不知道吗?」
余枝枝恨不得钻进地缝中去,「我知道什么!你别乱说啊。」
「够了!」奶娘瞪了一眼余下余枝,「三爷虽身份没了,但毕竟也是主子,你这跟谁吼着呢,以后放规矩一下。」
贺泗清冷的眼中,有些不悦。
奶娘让余枝坐在贺泗身边的椅子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摞画册来,「这是嫁妆画,压箱底的东西。」
贺泗看了一眼封面,尺度比上次的还要夸张很多。
余枝尴尬的一双眼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贺泗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揉着眉锋,「要做什么?」
「咳咳咳!」奶娘观察着贺泗的脸色,「怕你们再糊弄事,这次要每一张都画出来,这才能往心里去。」
贺泗脑壳疼,谁正经正经人画这种东西。
余枝的脸已经青紫,正想要拒绝,奶娘道,「要是两位不愿意,那只能找人过来了,那时候说的腌臜话,可别听了噁心。」
两个人只能妥协。
檯灯被拧到亮度最大,外面的蚊虫的飞进来往灯管上撞,余枝生怕咬出包来,忙伸手去拍。
细小的虫子被她拍在纸上,她拿出手指捏虫子的尸体的时候,正好看向了身边的贺泗。
他手中捏着钢笔,在纸上「刷刷」的画着,他紧抿着唇,很是正经的样子。
余枝看向了那张白纸,却见上面是一张洋床,一个女人躺在上面,雪白的肌肤,乌沉沉的瞳仁不知看向哪里。
在余枝的眼中,女人是娇俏刁蛮的,只是那面容像是在哪里见过。
他画的不是画册上的男女。
「她是谁?」余枝满脸好奇,「不像是府中的人。」
「卫喜。」他放下钢笔,「我第一个女人。」
余枝心中大惊,幸好奶娘找了张凳子去打瞌睡去了,这要听见了可还了得。
「她是什么人?」余枝大吃一惊,没想到活的风霜高洁的贝勒爷,也会有私情,这种女人一定是见不得光的。
「你觉得呢?」他反问。
「看看她这狐狸精的眼神,跟男人上床都不带害臊的,这动作还挺妖媚的,一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她说完就后悔了,这可是他的女人。
贺泗却挑了挑眉,「骂的好。」
两个人窃窃私语着,奶娘却已经打着瞌睡站了起来,「罢了,也已经深了,你们也早些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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